第148章

    本來這肥皂就是雲舒研製,她想使用哪一塊都行。→但也同那鳳凰款式一般,在皇家,是絕對不允許使用的。甚至於除了太后和皇后,其他妃嬪皆是不敢、也是不能用。

    「這肥皂剛進府不久,還未進行規制,即使用了也無妨。」

    「你所說也不無道理,爺這就命人將那些肥皂進行改制,以後區分即可。」

    「好了,你回去吧。」四爺一通說法下來,雲舒算是被摘除了個乾乾淨淨。

    「可是,爺,僭越就是僭越,妾身等都會避開嫡福晉所用,偏生她不避諱,這就是心中沒有尊卑。傳出去,別人定然會說咱們貝勒府沒有規矩,有損您的清名。」武氏不死心,對著四爺又是一道大禮,繼續說。

    今次她一定要四爺親自以尊卑處罰雲舒。

    「不就是一塊肥皂麼,也值得你在此處大動干戈,攔著爺說這許多。」烏拉那拉氏扶著劉嬤嬤的手從園子裡走過來。

    「見過四爺」烏拉那拉氏對著四爺盈盈一拜,因著為夫妻,此處非正式,行的淺禮,「我在這園子裡散步,不想竟聽到這些話,冒然插嘴,還請四爺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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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解釋了自己為何突然出現,又突然出言。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來。」四爺對其伸出一隻手,將烏拉那拉氏帶到自己身邊。

    「武氏,你也聽見福晉所言,福晉都不介意,此事就到此為止。」四爺做了最後的定論。

    「可是……」武氏尤自不死心,還想說什麼,被四爺的一個眼神給嚇僵在原地,最後只能不甘心的稱是。

    四爺這才攜手烏拉那拉氏的手,回了她的院子。

    四爺本就因為各方因素很是尊敬自己這位嫡福晉,如今又見她為雲舒如此說話,心下又多了幾分。

    武氏看著四爺和烏拉那拉氏的背影,手中的帕子都要攪爛了。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由頭,說辭也是提前醞釀多次,竟然就如此不咸不淡的過去了。最後還是自己受到最重的傷害,被爺訓斥,雖沒有說出來,可那眼神著實可怕。

    爺爺是真的偏心,竟然為那雲舒做到如此地步。

    眼睜睜的看著雲舒又躲過一劫,武氏不甘心的很,卻別無他法。

    「四爺今日倒雅興,那麼早就讓人攔在了園子裡。→」烏拉那拉氏和四爺分坐於軟榻兩邊,中間的小几上放著兩盞劉嬤嬤剛上的新茶。

    「今日事少,就想著早點來看看你,近日身子可有好些?」四爺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聲音溫和。

    「謝爺關心,我還是那老樣子,大夫來瞧,也是讓養著。」烏拉那拉氏往小几邊靠了一點。

    「那便好生養著,若是需要,拿爺的拜帖將太醫請來。」

    「是,我省得。」烏拉那拉氏應下,恰逢此時,劉嬤嬤來報,暖閣晚膳已經布置好,烏拉那拉氏便和四爺移駕暖閣用膳。

    

    「這道八寶鴨是府里新制

    

    ,想來爺還未嘗過。」烏拉那拉氏用公筷給四爺夾了一著放在他面前的小碟中,「爺快嘗一嘗,看是否合胃口。」

    四爺也不逆了烏拉那拉氏的好心,送進了口中。「綿軟多汁、入口即化,當真是福晉選的人做出來的,甚好。」四爺誇讚。

    烏拉那拉氏謙虛應下,準備再為四爺布下一道菜,只那公筷挪到芋頭燒雞,心中悵然。

    這芋頭有多子多福的寓意,自己定然是沒那福分了。沒承想雲妹妹那般得寵,且又恭順有禮的,竟也無此福分。可宮中那位,卻一直催促自己為四爺張羅子嗣之事,烏拉那拉氏甚是糾結,是否要抬些新人進來伺候四爺。

    「福晉可是有什麼心事?」四爺詢問,烏拉那拉氏不自覺望著那芋頭怔神,四爺以為她又在想念大阿哥弘暉了。

    踟躕了幾秒,烏拉那拉氏面上隱隱有為難的神色透出來。但,她最終決定和四爺攤開了說幾句。

    「臣妾斗膽問爺一句,為何對雲妹妹如此寵愛?」烏拉那拉氏問出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自四爺踏足鈕祜祿氏院兒以後,可謂是屢屢破例,給了她最大的臉面。四福晉倒也不吃這醋,只好奇,這完全不像平日裡的四爺。

    「和她在一起,我身上的燥熱之症才得以緩解。」四爺如是說。

    「不是早好了嗎?」烏拉那拉氏驚疑。

    「從未。」四爺微微搖頭。他被這從胎裡帶出來的病折磨了這許多年,痛苦非常。也曾為了面子隱忍隱瞞過,但事實是從未好過。一直到雲舒出現。

    「臣妾明白了。」烏拉那拉氏說道,心中又是一嘆,歇了納新人的心思。就四爺的冷麵性子,納了也未必能見著,反叫後宅多讓人多是非。

    兩人接下來都未開口,安靜用過膳食,四爺離開。

    「福晉,晚膳後你已經嘆好幾次氣了,可有什麼奴婢可為您分憂的?」劉嬤嬤為烏拉那拉氏卸掉釵環。

    「我是替那鈕祜祿氏嘆息。這天時地利都在身上,就是缺了人和。她得了爺這樣的盛寵,卻是個福薄的身子,子嗣艱難。」說罷,烏拉那拉氏又是一嘆。

    這府里,盛寵不衰的也就這鈕祜祿氏,並且人還是個好的,不恃寵而驕,對自己也是尊重的很,不做那些個飛揚跋扈的事兒給自己增添麻煩。烏拉那拉氏是真心希望她能有自己的子嗣,這樣既為爺開枝散葉堵了宮裡那位,也免得再來一個李氏,讓自己糟心不已。

    「不若福晉替她找些由頭多尋些大夫來瞧瞧,這京城良醫眾多,興許就碰上了能治癒格格的,如此便兩全。」劉嬤嬤將手中的釵子放回首飾盒中,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可是要尋個什麼由頭才能不被起疑呢?」烏拉那拉氏的頭戴全部被卸下,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背後,劉嬤嬤那個篦子為她篦頭。

    「萬一傳揚出去,讓別人知道她子嗣艱難。以後她就難立足了。不僅如此,德妃娘娘若知道四爺寵愛的女人難以生育,定然會降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