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嬤嬤,昨日可問出了什麼?」雲舒將自己裹在被子裡,輕嗅著上面四爺殘留的味道。→69🅂🄷🅄🅇.🄲🄾🄼

    「蘇公公只說,四爺去拜見了德妃娘娘。」福嬤嬤將床簾拉起來,用帳鉤給掛住。「再無別的。」

    「格格是現在起還是再休息一會兒?」福嬤嬤問道。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雲舒已陷入到自己思緒中,並未回答,福嬤嬤就站在一旁候著。

    拜見了德妃娘娘卻回來抱著自己說不會負他。

    大約是這親生的母子二人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吧。

    親生母子卻變成這樣,該是多大的打擊。

    也難怪昨日四爺回來臉色那麼差,情緒也那麼糟糕。

    雲舒輕嘆一口氣,放開被子,四爺的路還和艱苦,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在他心煩意亂時暫時撫慰一下他的心靈。

    「嬤嬤,扶我起吧。」

    心裡裝著四爺,雲舒都睡的少了些。

    「格格,嫡福晉院兒的劉嬤嬤來了。」順兒從外面走暖閣,雲舒正在用早膳。

    「見過雲格格。」劉嬤嬤尊敬行禮,「格格,德妃娘娘身邊得首領太監在嫡福晉院兒裡頭呢,宣格格您過去。」

    「有勞劉嬤嬤,我這就來。𝟨𝟫ⓢⓗⓤⓧ.ⓒⓞⓜ」

    「是,奴婢先告退。」劉嬤嬤行禮告退,回去復命。

    雲舒將碗中最後一點山藥瘦肉粥喝掉,起身讓福嬤嬤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扶著福嬤嬤的手往嫡福晉處去。

    「妾身參見嫡福晉,嫡福晉萬福。」雲舒站定,向烏拉那拉氏行蹲身大禮。

    「妹妹快起來吧。」烏拉那拉氏抬手虛扶。

    雲舒站起身,便看見了已經站起來的常隨公公。常隨微微躬身以示敬意,隨即說道,「雲格格,德妃娘娘讚揚您送來的肥皂確實好用,宣你明日隨福晉一起進宮一敘。」

    「是。」雲舒福身應下。

    「那奴才就告退了。」常隨向著烏拉那拉氏氏行大禮,向雲舒行小禮,這才退下。

    「雲妹妹,你可好些?」烏拉那拉氏親切的詢問著,因為免了她的請安,烏拉那拉氏也有些日子沒見雲舒了。

    「謝姐姐關心。幸得姐姐體恤,妾身身子好了很多。」雲舒笑著答道。

    「那便好,你要是再不好,我都想給你尋個大夫跟著為你調養身子了。」烏拉那拉氏調笑。

    「有勞姐姐關心,妾身自來就是如此,只是它三或五缺的,總是不及時,妾身也實在沒法子,這大夫自小就看著,也沒多大效果。→」

    「唉,也是個苦命的,我那庫房裡還有上好的阿膠,給你取些,你拿回去吃一吃。」烏拉那拉氏說著就吩咐身邊的丫鬟前去取來,「妹妹可要保重好身子。」

    「是,謹遵姐姐教誨。」雲舒微微福身。

    兩人又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烏拉那拉氏這才放她離開。

    四爺自雲舒給自己說皂鋪的被人盯上後就讓人去反盯梢,很快就確定是大內人,今年新任的內務府總管大臣凌暜。

    昨日本有意拜會德妃之後便去尋了那凌暜解決此事,沒承想,看到了些

    

    


    故今日他直奔凌暜而去。

    「奴才參見四阿哥,四阿哥吉祥。」凌暜打千,行大禮。

    「起來吧。凌總管,借一步說話。」四爺說完,徑直來到內務府旁邊的宮牆下,負手而立。

    「不知道四阿哥喚奴才來有何吩咐。」凌暜半躬著身子,拂塵搭在左手,雙手交握,拱手。

    「凌暜,你作為大內總管,手卻伸到了宮外,就不怕皇阿瑪知道?」四爺的聲音平和,

    「奴才惶恐,奴才一心只為皇上做事,並未有任何不臣之處,四阿哥明察。」凌暜身子躬得更低了一些。

    宮外的事情,無非就是那肥皂鋪子。

    凌暜這個大內總管有皇恩特許,在宮外可以置辦自己的宅子,可出宮歇息。

    他知那皂鋪日進斗金,就想替主子收入囊中。

    只這事他做的隱秘,四爺從何得知?

    難道那是四爺看上的?

    凌暜的心裡打著小算盤,面上卻一絲一毫都不敢顯露,若是讓四爺抓了錯處去,自己的頂戴可就到頭了。

    四爺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皂鋪附近的人,我可是捏在手裡,說不說實話,全看你自己。」

    「四阿哥息怒。」凌暜慌忙跪下,「四阿哥,奴才真的沒有不臣之心。奴才也是偶然得知那皂鋪的肥皂好用稀奇,想著調查一番,為內務府添進物資,供皇上和貴人們使用。求四阿哥明察。」說罷深深磕一頭,匍匐在地。

    「凌暜,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四爺的聲音悠長,滿是可惜之意。

    「奴才不敢,望四阿哥明鑑。」凌暜再次拜倒磕頭。

    四爺轉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這凌暜剛升任,還不知其為誰的人,既然人撞到槍口上,自然是準備拿來出氣。

    怪也就怪他自己運氣差些。

    四爺不再看他,帶著蘇培盛離開皇宮,他要回府起草摺子,並著備抓的小太監一起送到御前去。

    可是還未等四爺出府,皇太子胤礽突然到訪,四爺將人迎進書房。

    「不知太子哥到訪所為何事?」四爺將胤礽讓至上首,自己坐於一旁,蘇培盛為兩位主子送上新茶。

    「本宮為那凌暜而來,替他來和四弟討個饒恕。」胤礽端起茶盞,撥弄一番,淺嘗一口,贊了一聲「好茶」。

    「他是太子哥的人。」四爺陳述著,「所以太子哥是瞧上了那皂鋪了。」

    「所以本宮才親自來替凌暜討饒,不知那狗奴才哪裡得罪了四弟,哥哥這就回去替你出了那口惡氣。」

    四爺摩挲著手指上的扳指,「既然凌暜是太子哥的人,臣弟自然可以放過他,只這皂鋪就別盯著了。」

    胤礽聽完沒說話,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茶盞。

    胤禛是他的人,這個毋庸置疑,但是皂鋪卻不讓自己碰,胤礽有些費解。

    對於貴為太子的他來說,如今還有誰能與他抗衡?雖知道那些弟弟都不甘心,但那又如何呢,他才是太子。

    「絲毫都不行?」胤礽不死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