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張平如今管理著那肥皂鋪子和布行的銷售,可謂是責任重大,他來報的事情,雲舒還是比較放在心上,「讓高德去知會一聲,下午我會去布莊走一趟。→」

    「是。」福嬤嬤蹲身退下,順兒繼續為雲舒輕捶著身子,雲舒又泛起困意來。

    「順兒,我自歇會兒,午膳時喚我。」雲舒打了個哈欠,貼著那軟塌上的圓枕就睡,順兒取了小被為雲舒蓋上,這才叫上寧兒退出了屋子。

    午膳後,雲舒換了身天青色連襟琵琶襟窄袖旗服,帶著福嬤嬤,依言出門,高德已駕著馬車在小門處等著。

    李氏聽到丫鬟來說,又生氣的砸了一剛添的茶盞。

    不多時,雲舒帶著闈帽出現在了布行,直接進了布行的內室。

    「格格。」張平甩袖行禮。 .🅆.

    「起來吧。」雲舒在主位坐下,福嬤嬤立在身後,高德沒進來,駕著馬車在外等候。

    「格格,近日總有人在皂鋪附近窺探,打探東家的信息。」張平垂手而立,身子微躬,面色凝重,「我觀其身形,似乎像大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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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舒聽罷沒有說話,右手摩挲著手中的錦帕。

    這皂鋪明顯是被人盯上了,只是是宮裡的哪一位呢?

    九阿哥定然是不可能。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如今他才禁閉在府思過沒多少時日,斷不會明知內情還上趕著來挑事端,如此這般,八阿哥黨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胤禟是八爺黨或者說還是現在的皇十四黨錢袋子,其他人是不會管這些庶務。

    觀後宮之中也就惠妃、良妃、榮妃有這些勢力或者說有這個野心來謀奪皂鋪的利潤。良妃是八爺的生母,自來小心謹慎,斷不會越過八爺去做事情。

    那便是惠妃和榮妃出了,只這兩人都有嫌疑,還真不好斷言會是誰。

    「你繼續留意著,若有什麼情況及時差人來報,我會讓高德時刻注意你這邊的情況。」雲舒吩咐,她決定晚間和四爺聊一聊。涉及到宮闈之事,還牽扯上了康熙爺的這份產業,自然四爺來最為合適。

    雲舒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清楚,平平無奇打工人。

    偶爾學著分析一下尚可,真要自己去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要走的路還很長。

    這人既然一直在關注,想必不日就會上門來談說,無外乎就是衝著銀子來的。雲舒也不急,反正總能見著這藏頭露尾之人的尾巴。

    「是。」張平應下。

    「退下吧,我回了。」雲舒站起身,扶著福嬤嬤的手往外走。→

    「奴才恭送格格。」張平在後行大禮。

    「也不怪張平不敢直接留信,這怎麼又跟貴人們扯上了關係。」福嬤嬤小聲嘆息,「真是難為格格了。」

    「嬤嬤勿要傷懷,若換成之前,可能不太好辦,如今卻是好辦很多。」雲舒寬慰著福嬤嬤,其實是在寬慰自己。

    這事兒難辦就在需要保密。不然放出風聲這是皇上的東西,管你宮裡宮外,還有幾人敢將手伸過來。

    但這事兒既然和康熙爺牽扯干係,實在解決不了。打工人就只能將難題扔給那大BOSS來解決,這非常的

    

    

    合情合理。

    只是,大概率也走不到康熙爺那一步,應該沒有四爺搞不定的人吧。

    雲舒想著,心思也放鬆了些,腳步輕快的上了馬車。

    福嬤嬤見她確實沒多放心上,也跟著放心了些。

    晚上雲舒刻意讓後廚多備了兩個小菜等著四爺。

    「格格,四爺回來了。」順兒蹬蹬的從那外面小跑進來,雲舒趕忙起身去院外迎接。

    「如今才三月,外面寒氣重,你身子不適,怎的還出來了。」四爺有些心疼的握住雲舒的手,有些涼。

    想來是等自己等的。

    「妾身也是聽到順兒來報爺您回來才出來的,未曾凍著。妾身多備了兩個小菜,就等著爺您用膳呢。」雲舒任由他拉著,一起往裡走。

    福嬤嬤和寧兒一聽順兒的音,就去了暖閣布置膳食。

    「下次不用出來,就在屋裡等著,你這手都凍透了。」四爺不由分說的命令著。

    「是,謹遵四爺命令。」雲舒有些調皮的回應,十分享受四爺的呵護。兩人心情愉悅的淨手用膳。

    雲舒為四爺添了一著菜,開口道,「四爺,今日張平來說皂鋪讓人盯上了,似乎是宮裡的。」

    四爺細細的咀嚼著膳食,未曾開口,似在思考,雲舒也不急,小口的喝著自己眼前的粥。

    「這事兒爺知道了,你放下心在府上養著,爺去處理。」良久,四爺才扔出這樣一句話,和雲舒想的如出一轍。

    「好,四爺再來塊麻婆豆腐。」雲舒狗腿的又為四爺夾菜。

    四爺既已應承,表示這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再去費心思,又可攤屍軟塌。

    「你似乎還有什麼應該跟爺說。」四爺吃了碟子裡的麻婆豆腐,等了半晌見雲舒沒再開口,又說道。

    「什麼?」雲舒疑惑。

    她並沒有什麼隱瞞著爺的地方,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張平也就告訴了自己這些,並沒有其他更多信息了,難道爺要聽自己的那些胡亂揣測?

    那定然是不能的。

    絞盡腦汁想了許久,雲舒也沒想出個所所以然來,遂只能硬著頭皮在四爺的目光里搖了搖頭。

    「爺怎不知爺什麼時候起了要給皇阿瑪和額娘送驚喜的心思呢。」四爺見她完全沒意識,咬著後槽牙說著。

    「爺說這事兒呢,不是爺昨兒給的指示麼,讓妾身將那肥皂帶上。」雲舒更是不解了,昨兒四爺看了章克敦送來的肥皂,提及今日要去宮中的事,親自提點自己將那肥皂帶上。

    難道沒有存著這個心思?

    昨兒不是和四爺相互對上號的麼,今日她還因為身體不適,大腦混沌,差點就忘記昨日四爺的意思,德妃問起還在那百轉千回的思索如何回答呢。

    「爺可沒說是這個意思,你擅自拿爺做了筏子,是不是該罰。」四爺鳳眸微眯,雙眼裡充滿狡黠。

    「爺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妾身不依。」

    原來四爺的意思是帶上肥皂,他將康熙爺引來,讓康熙爺自己去解決,難怪康熙爺能那麼及時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