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瞧著這個模樣的蔬菜,就算不用多想,也知曉這些菜能夠被洗乾淨,整整齊齊的放在這兒,肯定不會是想要扔掉的。→
可是耿氏一再強調過,她所想要的菜餚,必然是要做得最新鮮。
然而,雲舒的目光隨著更深處看去,便瞧見了那裡還放著很多的東西。 .🅆.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看著耿氏的酒樓的後廚中,竟然有著如此多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東西,雲舒走上前去,見今日還未曾開過幾桌菜,因此便看不到那些菜本有多少。
可是,雲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走到了一旁,來到了備菜處,那兒都放著每一盤菜所應當放的份量。
雲舒看著那些盤子中放著的東西,只見它們就算湊到一起,也達不到耿氏所提出來的標準。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對視一眼,將眼前的這些具體情況看在眼裡,也不知曉耿氏對於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瞧著耿氏剛剛在面對著百姓們,如此淡然自信的模樣,或許她對於這些事情並不知曉。→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再繼續深想下去,便有著廚房中的夥計,似乎是看夠了熱鬧,這才回想起廚房中還有些東西沒有收拾。
今日那些人來鬧事,鬧得突然,毫無防備,而耿氏在聽到消息後,便直接趕過來了,壓根兒都沒有給這些後廚中的人時間收拾東西。
剛剛東家都來了,他們這些在酒樓中當夥計的,在酒樓里當廚子的,又怎麼能不夠出去瞧一瞧呢?
因此,這些夥計們剛剛跟著廚子都一起離開了後廚,前去酒樓前湊熱鬧去了。
如今熱鬧湊的差不多了,耿氏也將那幾個前來鬧事的人處理好了,這些人才想起來了,在後廚中,還藏著一些不能夠被耿氏看到的東西。
因此,便著急忙慌的想要趕緊來廚房中,好好的收拾一番,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個人站在那。
那夥計剛想開口出聲喊叫,目光一頓,便看到那被烏拉那拉氏翻找出來的,早已經發黃了的葉子。
那夥計整個人的神色一僵,知道這件事情只怕是糊弄不過去了,便只好走到了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個人的面前,語氣帶著顫抖的,朝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開口說道:
「小的見過四福晉,雲庶福晉。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好歹是耿氏酒樓中的夥計,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的身份,對於這些人來說,都不是什麼秘密了。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後,見此時還沒有其他人來,便看著眼前的夥計,雲舒舒率先朝著夥計開口說道:
「你既然是第一個進來的,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和姐姐似乎是發現了你們廚子的什麼秘密,不知道對於這件事情,你會做何解釋呢?」
雲舒看著眼前的夥計,那夥計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跑堂的,幫忙上上菜罷了,哪兒見過如此大的場面呢?
夥計又看見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個人正緊緊的盯著自己,便忍不住的語氣打著哆嗦地朝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說道:
「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一個前前後後跑堂的,對於這後廚的事情,實在是不知曉啊,四福晉,雲庶福晉還請饒過小的。」
那夥計說著,便想要離開,然而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又怎會給他機會離開呢?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漸漸的靠近了那夥計,看著那夥計想要開溜的架勢,雲舒直接一個閃身,堵住了夥計的去路,讓他不能夠離開。
夥計見自己的路被堵住了,看來雲舒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會放他離開的模樣,夥計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夥計看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朝著雲舒和烏拉那拉氏開口說道:
「四福晉,雲庶福晉,你們所看到的這些,都只不過是廚子做的事情罷了,與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若是四福晉和雲庶福晉想要找到罪魁禍首,那便去尋廚子,小的什麼都沒做,只是礙於廚子,不得不從,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東家罷了。」
「求求四福晉,雲庶福晉可千萬不要開除小的啊……」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還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眼前膽小的夥計都已經將這件事情抖落的七七八八了。
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對視一眼,知曉這件事情必然是要告訴耿氏的,如今耿氏的酒樓中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必然是要讓耿氏自己來重新打理自己的酒樓了。
看著眼前說著實話的膽小的夥計,雲舒和烏拉那拉氏兩人對視一眼,便聽到了廚房外面,似乎傳來了腳步聲。
雲舒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雲舒便朝著烏拉那拉氏開口說道:
「姐姐,你先帶他從那邊離開,這裡交給我來應付,對了姐姐,記得帶耿妹妹去後門口,仔細的聽著這其中的動靜。」
烏拉那拉氏眼神中帶著疑惑地看著雲舒,一下沒跟上雲舒的思路,不知道雲舒要做些什麼。
但瞧著雲舒著急的模樣,最終帶著那膽小的夥計,從廚房的後門離開了,打算先去尋耿氏,再帶著耿氏一起來這兒。
雲舒的目光一直看著烏拉那拉氏和那膽小的夥計的背影,見她倆的身影終於從廚房中消失了,雲舒這才深呼吸了幾口氣,朝著剛剛那一筐的發黃的葉子走去,站在了那葉子的面前。
雲舒所聽到的動靜並不是假的,沒過一會兒,便有著腳步聲走了進來。
雲舒一直靜靜的望著,廚子帶著幾個身穿著廚房中的衣裳打扮的夥計,走了進來。
那些人的神色匆匆的,似乎在著急著什麼,那廚子一走進廚房,身下腳步不停,便想要朝著雲舒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