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您說!」雲舒連忙應聲。→
「不可親自拋頭露面,不可與民爭利,不可惹是生非。」他提出要求。
「沒問題!」雲舒笑嘻嘻抱住他的胳膊,仰著臉問:「還有別的要求嗎?」
四爺想了想,覺得如果九阿哥真的欺負雲舒,不讓雲舒反擊不現實。遂道:「管好你的嘴巴。」
「唔……」雲舒皺起小眉頭想了想,管好嘴巴就是讓她別亂咒人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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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有人欺負我,四爺得罩著我才行。」可以預見,九阿哥派人盯梢,多半就是為了欺負她。
「要求真多。」四爺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不然我好憋屈的。一憋屈可能就不太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了。」雲舒撅起嘴,已經開始委屈上了。
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脅。要是他不罩著她,不幫她解決麻煩,這個小東西就要狠咒九阿哥是不是。
剛才是誰說就算九阿哥要挖人,要買配方都隨他的?
果然是個變臉比翻出還快的可惡女人!說話不算數。
老天到底長沒長眼睛,怎麼能讓這樣的女人說什麼就靈什麼呢?
「爺答應你,罩著你。→」算了,九阿哥再怎麼也是皇子,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如果這個死老九被雲舒再咒什麼蛋疼臉疼屁股疼之類的,損傷的是皇家顏面。
為了皇家顏面,他還是答應這個臭女人的要求吧。
「那您的衣裳?」雲舒又提出一個問題。
「給你,讓你天天負責漿洗。」如果不是從小就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硬生生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性子,他這會兒可能真的要咬牙切齒了。
這個得寸進尺的小女人,她實在太會順著竿爬了。
那,既然她那麼會順竿爬,乾脆他做個順水人情好了,免得讓她主動開口要,還顯得他小氣。
「蘇培盛的徒弟,叫高德的那個,你覺得怎麼樣?」
「小高很勤快,先前朝我們院裡傳話,我們院給您送東西,基本都是小高跑腿。」
「他跟在蘇培盛身邊有些年頭了,頗為機靈。你身邊缺個得力的小廝使喚,便劃給你吧。」四爺覺得雲舒總讓福嬤嬤出門,並不是很方便。
雲舒雙眸瞬間就被點亮了,捧著四爺的臉「吧唧」親了一口:「四爺您真好。妾身正想著身邊如果能添個小廝就好了,您就給送來了。」
這麼看來,她和四爺真是心有靈犀吶。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認為心有靈犀的某人,被四爺按到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頓。
四爺連著在雲舒院裡留宿了幾夜,雲舒天天早上醒來腰酸背痛。
如果不是福嬤嬤念叨的緊,她真恨不得由著自己的性子,告假不去正院請安了。
但福嬤嬤說她如今得寵,如果不去,肯定會被人編排恃寵而驕,還是辛苦一下按時去的好。
也只得去了。
沒幾日,便到了雲舒定好的皂莢粉和肥皂開售的日子。
她直接讓張平帶著人到
前門支了個攤。
一塊肥皂定價三兩銀子。一壇皂莢粉定價二兩銀子。
尋常皂莢粉不過幾十文銅板一壇,尋常的達官貴人才用得起的肥皂也不過幾百文一塊。
定價如此之貴,很快就引得眾人圍觀。
大家都想看看哪個傻子先出手買。
待人多一些,張平便按著雲舒交代的,當場拆開一壇皂莢粉和一塊肥皂來。
找髒衣服當場用皂莢粉洗,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檢測它的去污能力和香味。
普通的皂莢粉本身有一股淡淡的腥氣,味道算不上好聞,但大家都用習慣了。可忽然出現了一種不僅沒有腥氣,還帶著淡淡的松木香氣的皂莢粉,大家都頗為心動。
但價格實在太貴。總覺得二兩銀子買一桶皂莢粉是冤大頭。
但張平說:「各位貴人可以用手試一試,我們這個皂莢粉,一點都不燒手。可想而知,對各種名貴布料十分友好。不傷衣裳。而且去污能力強,只需要輕輕搓幾下就能去除污漬。且香味特殊。」
「咱們這個皂莢粉的味道,比許多香包還好聞呢。淡淡的,十分顯氣質。」
「各位再看看咱們的新式肥皂。不但模樣好看,更好用。您各位掌眼瞧瞧這做工,是不是晶瑩剔透,讓人恨不得咬上兩口?您再聞聞這個味道,是不是清新淡雅。這個肥皂使用感受,那是相當好。細膩,泡沫豐富,洗完不拔干。對各種皮膚都十分友好。各位老爺買一塊回去給夫人用,給府上的老太太用,給臉上起了痘痘的少爺用,都是極好的。」
「用我們的肥皂洗完臉洗完手,您再抹上一點點雪花膏這麼一護理。那滋味別提多妙。」
「不誇張的說,用完我們的肥皂,您就再也不想用別人家的肥皂了。」
「咱們這可是大清獨一份,您今兒個不買的話,明兒個賣完了,想買也買不到。咱們只生產了這一批貨,以後再想買,就得等年後了。」
張平說完,就笑望著眾人:「各位老爺太太,各位貴人,來一份試試?保證您不會後悔。」
眾人猶猶豫豫,都想用,但實在太貴了。
雲舒這會兒正帶著寧兒和高德在旁邊酒樓二樓看著。
一看眾人只圍著不買,高德便問雲舒:「格格,咱們要不要安排個人,去托一托生意?」
雲舒搖頭:「不著急,自會有托塔天王送上門來。」
九阿哥盯了那麼久,不可能無動於衷。
果不其然,一刻鐘時間後,方太監來了。
一張口就要把張平攤子上的東西全部包圓。
張平按著雲舒早就吩咐好的回絕:「不好意思這位客官,咱們的現貨不多。每位客官限購十份。」
「限購?」方太監皺眉:「你是不是傻的。這些人只圍著不買,你想把這些貨爛在手裡?趕緊的,全給大爺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