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得知燕國的使團已經距離京都不到五十里路,葉灼一臉不情願的被太子和葉琳琅從床上拉了起來。
說實話,睡了一晚酒醒了之後,葉灼越發覺得昨天自己因為上頭而答應了葉琳琅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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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快點,時間不等人啊,到時候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絕對要給燕國一個下馬威!」葉琳琅有太子撐腰,顯然不擔心葉灼的起床氣,他拉著葉灼的手把他從床上拖了下來,然後直接吩咐壽王府的侍女立馬為葉灼換好了衣服。
看著葉琳琅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葉灼沒好氣的從腰間掏出自己的令牌丟給葉琳琅,「行吧行吧,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凌雲府吧,見到令牌血騎衛會聽你命令行事,你可別搞的太過分了,不然就算本王和太子想保你都保不住。」
葉琳琅看著手裡的令牌,真是愛不釋手啊,可惜只能用這麼一次,不然擁有這個令牌可是隨時可以命令血騎衛,那尼瑪的就威風了啊。
葉琳琅拿了令牌也沒有久留,他獨自騎著快馬就朝著凌雲府奔去,而太子則帶著葉灼,提前趕在半路上等候燕國的使團。
燕國這一次使團到來,景國自然也會派出迎接的隊伍,不過畢竟這一次是燕國有事相求,景國也要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所以景帝安排禮部帶著人在京都的門口等候。而太子則偷偷的帶著葉灼,在京都十里開外等候。
清晨的風還是有些凜冽的,吹的葉灼不停的打噴嚏。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你們的,這個時間在床上睡覺不好嗎?」葉灼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抱怨的說道。
「別的,難得找到一點事情做,本宮好久沒有看這種熱鬧了,你就不想看看那什麼雲夢公主被嚇慘了的樣子嗎?」太子與葉灼不同,整個人顯得很亢奮,對於這種看熱鬧的事情,太子一向很有興趣。
「本王就怕琳琅那個傢伙沒有分寸,真的嚇得太過了,引起紛爭就不好了。人家雖為質子,但是燕國還不是咱們景國可以任意欺辱的」
「喲,難得見你這麼憐香惜玉啊,怎麼,對那雲夢有興趣?也對啊,聽說那雲夢公主長得可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有燕國明珠之稱,有沒有想法收入房中啊?反正都是質子,大不了變成和親,想來燕國也會願意的。」太子一臉調侃的說道。
「真是可惜了啊.」太子背著手笑眯眯的說道,「可惜本宮也已經有太子妃了,不然倒是想跟這雲夢公主好好認識認識,這燕國明珠不知道最後會便宜給誰了。」
兩人正說話間,遠遠的就看到有一群黑影正在朝著他們緩緩走來,太子整了整衣服正色說道,「來了,準備準備,該咱們出場了。」
葉灼無語的站在太子的身邊,無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風吹亂的衣服,畢竟是要見燕國使團,總不能丟了景國的面子吧。
燕國的使團中,丞相馬安博騎著馬走在使團的最前面,身旁兩側都有燕國的侍衛護衛在一旁,而在使團的最中心,有著一駕華麗的馬車,不用想,裡面坐著的肯定就是燕國的雲夢公主。
此時,雲夢坐在馬車裡,對於馬上要到了的景國國都充滿了憧憬,她這輩子幾乎就沒有出過皇宮,傳聞京都的繁華並不落後於燕京多少,雲夢對此也一直好奇的很。
「公主,這馬上就要到京都了,也不知道這些景國人會不會欺負公主,你說要是咱們在這裡受了委屈該怎麼辦啊,到時候連個給咱們撐腰的人都沒有,太可憐了。」司琴一路上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恐懼,畢竟她從小跟著雲夢,從來沒有出過皇宮,這一次一出宮就被送來這種陌生的地方,不僅陌生,而且實際上算得上是敵國,搞得她最近幾天吃不飽睡不好,天天做噩夢。
雲夢一臉無奈的揉了揉司琴的小臉,「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除非我大燕滅國了,不然就算本公主是質子,景國也絕對不敢欺負咱們的,不僅不會欺負,咱們完全可以享受到跟燕國一樣的待遇,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樣安慰的話,雲夢都不知道一路上說了多少次了,可是司琴這個蠢萌的傢伙就是不放心。
「公主你肯定是騙我的,我一直聽人家說,景國人最壞了,欺負咱們燕國,而且景國人一個個睚眥必報,生性兇殘.」
雲夢扶著自己的額頭,「傻丫頭,立場不同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
「切,那公主你怎麼就知道人家告訴我的就不是真話呢,說的好像公主你來過景國一般。」司琴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雲夢看了一眼司琴,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本公主還真的來過景國,不過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一次偷跑到景國,差點把父皇嚇壞了,從此勒令自己不允許出宮,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那個時候司琴還不是自己的侍女呢。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感覺馬車停了下來,雲夢有些好奇,照理說距離京都還有段距離呢,怎麼這麼快就停下來了。
雲夢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聲音緩緩的說道,「馬相,外面發生了何事?」
「啟稟公主,景國太子與賢王正在使團前,看樣子是來迎接我們的,只是,就他們兩個人,老臣覺得有些不對勁.」馬車外,馬安博的聲音緩緩的傳進來。
雲夢努了努嘴,「不管如何,咱們不能失了禮數,既然這樣,本公主這就下車。」
馬安博本來還在猶豫,可是見公主已經這麼說了,也就聳了聳肩沒有多說,畢竟他也不相信景國敢做什麼動作,現在燕國還沒有倒下呢,不是景國可以隨便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