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糜相果然教子有方

  葉灼和太子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已經兩壺清酒,三盤小菜都下肚了,可是景帝和皇后還是沒有出來,葉灼看了看天色越來越黑,不免有些著急。

  「你說這陛下和娘娘怎麼泡了這麼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嘖嘖嘖,是不是兩個人情到深處,情不自禁~」葉灼挑著眉毛一臉賤兮兮的對著太子眨眼道。

  「要死了你,連父皇母后都敢調侃?」太子立馬嚇得轉過身看看,好在附近沒人,不然要是這話傳到父皇母后耳朵里,一頓打怕是少不掉了。

  「這怎麼能叫調侃呢,這不是人之常情嘛。」葉灼滿不在乎的輕佻說道。

  「什麼是人之常情啊?」就在太子準備答話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葉灼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然後拉著太子兩個人急忙躬身迎接。

  「臣(兒臣),拜見陛下~」

  景帝滿臉紅潤的拉著皇后直接坐了下來,然後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朕呢,什麼事情是人之常情啊?」

  太子憋著笑偷偷的看著葉灼,葉灼盯著自己的腳尖尷尬的笑了笑回道,「回陛下,都是臣跟太子的閒聊,就不污染陛下的耳朵了,對了陛下,這溫泉效果如何?」

  原本景帝是打算追問一下的,但是聽到葉灼提起溫泉,立馬整個人精神起來了,「你小子,這一次還真是說對了,這溫泉對於朕的膝蓋有著十分顯著的效果,原本這幾天朕經常疼的睡不著覺,但剛剛泡了一會,已經感覺不到明顯的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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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景帝這麼說,葉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畢竟有效果就好,自己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忽悠朝中大臣了。

  心情好的葉灼開始飄飄然起來,看著景帝和皇后兩個人滿面紅光,他突然不著調的挑了挑眉毛說道,「有奇效是吧,臣看不光對於陛下的膝蓋有奇效,對於促進陛下和皇后娘娘之間的感情也有奇效吧?」

  景帝頓時一愣,然後皇后直接羞紅著臉瞪著葉灼,就連太子都張大了嘴巴驚訝葉灼的膽子大,敢當面調侃自己的父皇母后,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

  「你這個臭小子,在說什麼胡話呢!」景帝差點氣的一腳踹上去,不過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立馬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皇后一眼,然後遮掩著自己的尷尬,故作惱怒的一甩袖子,「哼,朕公務繁忙,就不跟你這裡浪費時間了,這溫泉很好,朕很喜歡,這院子朕會命人常來打掃,從此以後,就當朕的行宮了吧。」

  葉灼看著景帝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心痛的不能呼吸,尼瑪的,老子借你泡了泡,這就成你的行宮了?

  這可是葉灼用來養老的地方啊,當時可是花了葉灼不少心血的啊

  可是不捨得又有什麼辦法呢,皇帝金口玉開,就算自己吃虧,也只能認了,不過既然被景帝占了便宜,那自己用他的名頭去忽悠其他的大臣,這事自己做的也不算過分了吧?

  說干就干,景帝他們前腳剛離開,葉灼立馬屁顛屁顛騎馬來到了糜相的府邸,要說這府邸葉灼還真的覺得熟悉,畢竟自己第一天醒來的時候,可跟糜元芳產生了衝突,為此引發了一系列的事情,包括自己跟太子膽子一橫,直接火燒了相府。

  現在回想,當年的自己還真是年少輕狂啊,自從那一次之後,自己好像跟糜元芳就沒有了接觸,聽說糜元芳被糜朝元管的死死的,平常連相府都出不去了,可能是洗心革面了吧。

  當葉灼站在糜相府邸前面,府里的家丁立馬諂媚的迎了上來,並沒有出現什麼狗眼看人低然後自己打臉的裝逼橋段,畢竟葉灼的衣服就證明自己的身份,況且葉灼數次凱旋歸來,京都的百姓還真沒有幾個不認識葉灼的。

  「稀客啊~安樂王怎會到此,我家相爺還在書房,請容小人前去稟報。」相府的管家聽說葉灼來了,立馬屁顛屁顛的迎了出來,雖然相爺跟安樂王好像關係並不怎麼樣,但是,相府的人也不能平白無故惹惱葉灼,該有的禮數肯定要有的。

  看到相府的管家這麼懂事,葉灼突然有些遺憾,又少了一次裝逼的機會啊~

  「行了,哪來這麼麻煩,直接帶本王去書房就行了。」葉灼背著手直接在管家的帶領下朝著糜朝元的書房走去,剛剛走到書房前,恰巧遇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從書房出來。

  來人剛轉頭,迎面撞上了葉灼,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來人立馬臉色大變,然後一張臉變的鐵青直接伸出手指著葉灼,「是你!你個王八」

  「咳咳~」

  那人一句國罵還沒有說出口,書房突然打開了,糜朝元從裡面走出來直接對著糜元芳輕咳了一聲,糜元芳剛剛還猙獰的臉,立馬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然後恭恭敬敬的對著葉灼行了一禮,「草民糜元芳見過安樂王。」

  葉灼眨巴著眼睛看著糜元芳變臉的絕技,糜元芳一開始的樣子,和糜朝元出來後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人啊。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擊,才會變成這樣啊~

  以前那個張揚的元芳不見了~

  「咳咳,不用多禮,元芳兄,好久不見啊」

  糜元芳僵硬的笑著,然後咬著牙回道,「是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雖然這話說的溫柔,但是葉灼卻感覺到了滿滿的幽怨。

  「行了,退下吧,今天的課業還沒有做完,稍後為父會檢查,若是出了一點差錯,呵呵」糜朝元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糜元芳卻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

  「是,孩兒遵命.」

  說完,糜元芳恭恭敬敬的對著糜朝元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葉灼看著糜元芳的背影,完全不能把現在的糜元芳跟以前那個桀驁不馴的糜元芳重迭在一起,他站在糜朝元面前,然後不由的伸出大拇指,「糜相果然教子有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