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臣可是堅定不移站在陛下這裡

  這一幕讓葉炆和身邊的劉煒驚呆了,太子一臉不敢置信的指著葉灼,聲嘶力竭的質問道,「葉灼,你丫的幹嘛啊!這是本宮給曉婉的回信啊!」

  葉灼撇著嘴直接把手中信件的碎片往天上一撒,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問你,我是誰?」

  太子一愣,然後喃喃的說道,「你?葉灼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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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身份?」葉灼繼續問道。

  太子用一種關愛智障的表情看著葉灼,然後不自覺地伸出手掌貼在葉灼的額頭,「你是郡王啊,怎麼了葉灼,你是不是犯病了?」

  葉灼沒好氣的直接打掉葉炆的手,「你也知道我堂堂一個郡王,什麼時候自降身份到成為你們兩之間的信使了?」

  太子舔了一下嘴唇,然後一臉委屈的低下頭。

  葉灼瞥了一眼太子,然後拉著太子坐到一旁安慰道,「行了,這信我就不送了,有什麼想說的到時候你當面跟她說不就得了?」

  「你說的倒是簡單!」太子氣呼呼的反駁了一句,然後轉過頭故意不看葉灼,「本宮現在被父皇下了禁令,看父皇的樣子,短期內絕對不會允許本宮隨便出去的。」

  「其實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葉灼搓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葉炆一聽,眼睛一亮,「計將安出?」

  「想要直接解除禁令,可能比較困難,但是鑑於你最近的表現還不錯,就連幾個大學士也經常在陛下面前誇讚你,這個時候你繼續表現的好一點,我在去陛下面前吹吹風,懇求陛下給你一次放風的機會,想來可行性還是很大的,你覺得呢?」葉灼饒有興趣的說道。

  太子葉炆一把拉住葉灼的手,「你覺得這可行?」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葉灼傲嬌的抬著頭說道。

  葉炆立馬諂媚的湊到葉灼的面前,「好兄弟,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父皇母后,只有你對我最好了!你放心,只要你能幫本宮這個忙,本宮一定會記得你的好的!」

  「少來這套,你這鬼話我早就聽膩了,行了,我這就去面見陛下,你這裡不要出岔子,正巧這幾天我準備帶婷兒出去郊遊,若是陛下允許的話,我會找人通知魏曉婉,至於人家願不願意出來就不是我說了算了。倒時候也算給你們兩創造一個環境了。」葉灼緩緩的站起來然後在葉炆一臉崇拜的目光中走出東宮。

  出了東宮葉灼自然沒有食言,徑直直接走到了垂拱殿面見景帝,景帝此時正在處理朝事,葉灼只能站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這才見到了景帝。

  當葉灼進入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行禮,景帝便靠在椅子上一臉佯怒的質問道,「朕聽說今日你擅闖東宮,不顧朕的禁令,怎麼這是來認錯了?」

  葉灼一愣,隨即抬起頭打量了一眼景帝的面色,當看到景帝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便知道景帝根本沒有真的生氣,這下子葉灼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他一臉嬉笑的對著景帝撒嬌道,「知錯知錯,臣孟浪了,請陛下恕罪~」

  景帝呵呵一笑,「你個臭小子,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行了,朕真的要是責怪你的話,早就下令了。說說,這麼晚來找朕所為何事啊?」

  「難道臣來面見陛下,一定是要有事才行嗎?難道不能是臣想念陛下了嗎?」葉灼一臉諂媚的說道。

  一旁的張敬見到葉灼這麼不要臉的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就連景帝也差點一口把剛剛喝進嘴巴的茶水噴出來。

  「咳咳.」景帝連忙咳嗽了一下,然後一臉警惕的盯著葉灼質問道,「你小子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葉灼連忙大聲叫屈,「陛下~!難道在陛下的心裡,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景帝和張敬默默的同時點了點頭。

  葉灼不敢對景帝撒野,恨恨的對著張敬瞪了瞪眼睛,這個老太監,這筆帳本王記下了。

  景帝和葉灼打鬧了一會,就連被朝事搞得煩躁的心情都好了許多,說話間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了。

  「你小子,還真是朕的開心果,若是太子有你一半省心朕就開心死了。」景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葉灼連說不敢,「其實太子最近變化也挺大的,臣倒是覺得,太子這兩天看著長大了不少。」

  景帝聽了之後,冷哼一聲,但是嘴角還是微微的揚起說道,「還不是老樣子,整天胡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葉灼這話他還是很認同的,不管太子是因為畏懼自己的命令還是因為自己把拿著他的把柄,總之這幾天太子的確一絲不苟的完成了大學士所交代的作業,這兩天景帝最開心的時候,便是每日大學士在自己面前誇讚太子的時候。

  看到景帝傲嬌的樣子,葉灼乘勝追擊的說道,「在陛下的眼中,不管太子如何進步,陛下肯定是不滿足的。畢竟太子關乎江山社稷,再怎麼優秀也不為過。可這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太子這麼努力,臣倒是覺得為了太子的心理健康,陛下不如給太子一點甜頭。」

  景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葉灼,半晌之後緩緩的說道,「說了這么半天,這才是你今天來見朕的目的吧,怎麼,去了一趟東宮就被太子收買了,成了太子的說客了?」

  「冤枉啊陛下!雖然臣跟太子是好兄弟,但是臣是堅定不移站在陛下這邊的!」葉灼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說道。

  「是嗎?」景帝玩味的看著葉灼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再為太子求情了,朕的禁令不可能說下就下,說解就解的!」

  「陛下誤會了,臣哪有這個膽子敢插手陛下您的旨意,臣只不過見太子最近這麼認真,想要讓陛下放太子適當出去走走,畢竟這弦繃的緊了,容易斷,陛下您覺得呢?」

  景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葉灼,手指不停的在桌上敲了敲,過了片刻,景帝笑了,「你這話麼,也不無道理,要朕答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