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論逃出家門的辦法

  試驗了一把自己新釀的蒸餾酒後,葉灼興高采烈的準備開始執行自己的報復計劃。

  可是,想要執行計劃,自己至少也要能走出府才行啊!

  由於壽王下了死命令,嚴禁還在養身的世子外出,這一次壽王發了很大的火,底下的侍衛家丁們都不敢違抗,一個個盯著葉灼就像盯著賊一樣,生怕一個眨眼,自己世子就不見了!

  葉灼嘗試了很多次,別說出府門了,就是出個院門,身邊都有數十個侍衛就像看犯人一般盯著自己。

  難辦啊,難辦看來只能想辦法跟自己那便宜父王去求情了!

  「小春,你可知我父王此時在哪裡?」葉灼躺在院裡的藤椅上,優哉游哉的吃著下人剛剛送過來的葡萄。

  小春站在葉灼身邊,伺候著葉灼把葡萄皮剝乾淨,然後遞到葉灼的嘴邊。

  葉灼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還故意用舌頭舔了一下小春的手指,羞得小春立馬縮了回去,然後一臉慍怒的望著葉灼。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小丫頭,還挺害羞~

  「哼,王爺剛剛回府,此時應該在大廳吧。」

  小丫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葉灼。

  「那你去我房裡,把我放在床底的酒罈拿過來。」

  小春欠著身子做了一輯,然後轉身離去,沒多久,就捧著一壇酒過來。

  葉灼接過酒罈,然後大手一揮,「行了,不用你伺候了,對了,去廚房叫下人弄點好吃的送到大廳,我要跟父王好好的聊聊。」

  支走小春後,葉灼抱著酒罈來到大廳,壽王葉汕果然正坐在大廳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父王~」

  葉汕一睜眼就看到葉灼,臉上立馬笑開了花,「灼兒,你怎麼來了,身子好些了沒有?」

  「已經無礙,父王,這是我剛釀的三日醉,父王嘗嘗如何?」

  「你釀的?」壽王指著葉灼手裡的罈子問道。

  葉灼點點頭,然後獻寶似的倒了一杯,這酒一開封就有濃郁的酒香味傳出來。

  「嘶~這味道.真香啊!」葉汕眯著眼一臉的驚訝。

  葉灼揚起笑臉一臉驕傲的說道,「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我親自釀的,專門為父王釀的喲。」

  壽王慈祥的摸了摸葉灼的腦袋,「吾兒有心了。既然有酒,吩咐人去弄點好菜。」

  「不用了,我已經叫小春去準備了,此時也應該弄好了吧。」

  正在此時,府里的家丁便端著剛剛燒好的飯菜走進來,壽王開懷大笑,「灼兒啊,你釀的這酒果真醉人啊,三日醉,好一個三日醉,今日當浮一大白!」

  壽王一飲而盡,葉灼立馬又給壽王續上一杯。

  飲完一杯的壽王滿臉通紅,好似全身的氣血都在往腦袋上涌,這酒一喝容易上頭,壽王一杯杯的不停給自己倒滿,一大壺酒竟然不一會兒就快要見底了。

  「好酒!真夠辣的~」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就感到頭昏昏沉沉的,一腦袋磕在了桌子上。

  葉灼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然後張望了一下四周,趁著沒人看到,偷偷的走到壽王的身旁,從他的身上掏出了他的令牌。

  「有了這個,我就能出府了吧~」

  葉灼把令牌偷偷的藏在身上,然後朝著門外大叫一聲,「來人吶,王爺喝醉了,快扶王爺去休息!」

  門外的侍衛紛紛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已經喝醉的壽王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而且屋子裡充斥著一股醉人的芬芳。

  更有甚者,還不禁用力嗅了嗅。

  果然,這酒對於好酒的人來說,是一種阻擋不了的誘惑。

  等侍衛把壽王扶走後,葉灼優哉游哉的朝著府門走去。

  「世子,您不能出門!」負責看門的侍衛毫不留情的攔住了葉灼。

  這一次葉灼可不像前幾次一樣垂頭喪氣的離開,反而幽幽的從懷裡掏出壽王的令牌,然後在侍衛的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沒,這可是父王的令牌,是父王准許我出府的!你們給我讓開!」

  看門的侍衛有些猶豫,這令牌不像是假的,可是王府前兩天才傳出命令說世子不能出府,怎麼今天就改了。

  侍衛有些吃不准,為了以防萬一,其中一個侍衛對著葉灼鞠了一躬,「世子,能否讓我先去詢問一下王爺?」

  我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好在我已經把父王灌醉了!

  葉灼一擺手,「不用了,剛剛父王喝醉了,正在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擾了,本世子現在要出去,快給我讓開,別怪我翻臉啊!」

  葉灼裝作一副惱怒的樣子,侍衛猶豫了一下,再次驗證了一下令牌的真假, 然後退後一步,「抱歉世子,您請~」

  哼

  葉灼一臉傲嬌的走出了門。

  走到門口,葉灼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府外的空氣清香啊!

  整天被關在府里,都快關出病了!

  不過此時可容不得葉灼浪費時間,一想到等父王醒過來,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大怒的,葉灼可不想去觸這個霉頭,一定要在父王醒過來之前回府!

  葉灼叫下人準備好了馬車,然後直奔皇城而去。

  由於葉灼有壽王的令牌,這個令牌在景帝的示意下,是可以進出皇城任何地方的,故此葉灼沒有任何意外的直接來到了東宮。

  「太子~太子你在嘛?」

  進門之後的葉灼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扯著嗓子大叫道。

  這傷勢剛剛有所緩解的太子葉炆此時正在自己的宮裡逗著蛐蛐,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劉伴伴,本宮怎麼聽到了葉灼的聲音?不會是我出現幻聽了吧?他不是跟本宮一樣被禁足了嘛?」

  葉炆扣了扣鼻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一直伺候在旁的劉煒腆著一張老臉笑道,「殿下,老奴好像也聽到了世子的聲音.」

  難道葉灼真的來了?

  葉炆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寶貝蛐蛐裝在盒子裡,正起身呢,就看到葉灼幽幽的走過來。

  「葉灼,你怎麼來了,王叔竟然願意放你出府了?」葉炆一把抱住葉灼,兩兄弟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格外的投緣,這讓從小沒有玩伴的葉炆第一次有了朋友的感覺。

  葉灼給了太子一個大白眼,「怎麼可能,我可是偷跑出來的~」

  一聽葉灼是偷跑出來的,太子第一反應就是這臭小子不會東窗事發後連累我吧?

  畢竟被打了三十大板,此時葉炆的屁股還隱隱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