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登台而戰【第三更】

      血氣澎湃,沸騰如漿,透體而出,滾滾似狼煙,沖蒼穹,化雲霄,這是煉體者進階金丹境界之後,才能顯現出的徵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寂月頭頂上空的千丈血雲,就是由其血肉皮膜內的血氣所化,達到這種境界,一聲大吼,都足以震殺邪靈,盪滅鬼物。

      府邸中有此等境界的煉體者坐鎮,血氣沖霄化雲,陰魂鬼物遠遠一望,都將紛紛潰逃,不敢上前。

      並且想要知道煉體者達到金丹何種境界,從他頭頂所化的雲霄中就能看出,雲霄覆蓋十丈,是煉體金丹初期,覆蓋百丈,是煉體金丹中期,覆蓋千丈,就是煉體金丹後期了。而當千丈雲霄中出現電閃雷鳴的跡象,就表明達到煉體金丹圓滿境界了。

      寂月在戰鬥中所展現出的實力,無疑證明了這一點。

      「厲害,也不知北蠻玄極宗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厲害人物,一般而言,同等境界中,煉體者可是完全碾壓鍊氣士的存在啊。」雅晴驚訝道。

      「此人應該一直未曾踏出山門,這次參加金池大會,或許是他第一次在修行界露面,否則憑他的實力,名聲恐怕早已傳遍五湖四海了。」甄流晴也是輕聲點評道。

      聽兩女對此寂月如此高的評價,陳汐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寂月身上的氣息,有一種令自己熟悉的味道,其煉體功法展現出來的巫力,圓潤、純淨、堅定、浩大,迥異於常,卻厲害之極。.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好古怪的巫力,為何自己會有熟悉的感覺呢……想起來了!在浮屠寶塔頂層內,那座須彌山所散發的氣息,不就是這種味道?」陳汐腦海靈光一閃,頓時想起來了,他甚至想起,那九字真言鎮靈符上,隱約也散發出這樣的氣息。

      「這傢伙修煉的只怕是佛門的煉體功法……有趣,佛門早不知湮滅在那一段歲月中了,這寂月卻能獲得佛門傳承,或許也是一個擁有大機緣之人。」

      想明白這一點,陳汐對這寂月愈發好奇了,要知道他身上的那件浮屠寶塔,雖然早已破損不堪,可當初也是一件佛門仙器,並且據季禺所說,想要修復浮屠塔,必須以佛門發力孕養煉製,方才有重新孕育出器靈的可能。

      「快看,東海碧淵仙島的花漠北也出場了!」

      「好厲害,那傢伙竟然一劍就戰敗了三十六連勝的陸尋,絕對是除寂月之外的又一匹黑馬!」

      「寂月、花漠北、再加上周四少爺、安千羽、王道虛、蘇禪等人,這一屆的金池大會可真是高手如雲啊。」

      現場猛地傳出一陣驚呼,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二號擂台,那裡,正孑然立著一名一襲綠袍的俊逸青年,頭髮隨意用一根草繩扎在腦後,看上去既清新,又帶著一絲無拘無束,瀟灑之極。

      陳汐抬眼望去,也敏銳察覺到,這綠袍青年花漠北的實力,如淵如海,浩大無垠,隱隱有種包容萬物的無量之感。♢🐚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單從氣息上判斷,此人的實力就非尋常修士可比,並且他能夠一劍戰勝之前取得三十六連勝的陸尋,其實力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誰也不好判斷出來。

      「陳汐,你要不也上去試試?看看是否能引來大家的驚呼。」雅晴扭頭調侃道。

      「好。」陳汐點點頭,他也早已手癢難耐,當下就朝其中一個擂台掠去,那裡正好有一名修士落敗,還沒有人頂替上去。

      「這傢伙怎麼變得如此聽話?」雅晴呆了一呆,抬起頭時,卻見陳汐早已躍上了擂台。

      「他可不是聽話,擂台上的修士所展現出的實力,已引起了他的一絲戰鬥欲望,即便你不說,他也會去參加挑戰的。」甄流晴在一旁悠悠說道。

      「要你管!」雅晴狠狠瞪了過去。

      「我現在可不想跟你鬥嘴,錯過了陳汐的比賽,那可就太可惜了。」甄流晴輕輕一笑,目光卻望向陳汐所在的擂台。

      雅晴怔了怔,目光卻也是投了過去。

      ————

      「小兄弟,你要挑戰韓昆?」三號擂台上,主持比賽的涅槃境修士名叫崔山,是一名面目祥和的老者,見陳汐走來,不由一臉詫異道「他雖然僅是十連勝強者,但在剛才,他可是終結了一位二十八連勝的對手,實力強勁,你如今只金丹初期修為,我勸你還是三思三思,最好換一個實力稍弱的對手。」

      「不用了。」陳汐笑了笑,身形一展,落在擂台上。

      崔山搖頭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離開擂台,把場地留給了陳汐和韓昆。

      觀眾席一個偏遠位置,正在閉目養神的蘇禪霍然睜開眼睛,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二號擂台,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唇邊不由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終於打算上場了麼?希望你能取得更多的勝利,到那時再打敗你,感覺肯定極為美妙。」

      「他若是很快就敗下陣了呢?」尖嘴猴腮的竹竿男笑嘻嘻在旁邊開口道。

      蘇禪冷冷說道「若他實力太弱,那我再殺他,可就沒多少成就感了,不過他終究難逃一死,不是嗎?」

      竹竿男嘿嘿一笑「那是當然,被蘇師兄你盯住的敵人,焉還有活命的道理?」

      蘇禪不再多說,緊盯著陳汐的身影,他要看看,這些年來這個可惡的掃把星又成長到了哪種地步。

      寬闊堅硬的擂台上,韓昆和陳汐對峙而立。

      「陳汐?我聽說過你的名字,速度很快,打敗了秋岩。」韓昆淡淡說道,他身材瘦削高挑,眉宇間帶著一絲矜持和驕傲,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仿似天生就有一股高人一籌的優越感。

      「不過秋岩那等貨色,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你也一樣,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主動認輸,免得輸得太難看,你覺得呢?」韓昆問道。

      陳汐笑了笑,說道「你若再廢話,我可就把你丟下去了。」

      「你……」韓昆眼睛一瞪,正待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從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哪曾想眼前一花,已是失去了陳汐的影子。


      「我說了,再廢話我就把你丟下去。」陳汐淡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韓昆直感覺自己身體嗖的一下飛出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下一刻已跌落擂台外,摔了個狗吃屎,姿勢極其狼狽不堪。

      「我草,韓昆竟然被拎小雞似的丟出擂台了!」

      「大家快看,滄州韓家最騷包的公子哥韓昆,竟然被人摔了個狗吃屎,哈哈,他媽的笑死我了。」

      「果然是韓昆,這傢伙嘴巴可是刻薄的很。」

      擂台四周的觀眾席上,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轟然大笑,幸災樂禍,顯然,這位韓昆公子的人品似乎並不怎麼好。

      跌坐在的韓昆聽到這些大笑,一張俊臉漲得通紅,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