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小別勝新婚

  她那是乖麼?她那根本就是沒睡醒,反應遲鈍好不好?!

  鳳凰心裡惡狠狠的腹誹,嘴裡卻識相的沒嘀咕半句,和皇北天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若是再繼續這個話題簡直就是送上門去給人家調戲,她才不會做這麼傻的事情呢。

  皇北天拇指在鳳凰滑膩的臉蛋摩挲著,眸中的笑意簡直要湧出來一般,「在心裡罵我呢?」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寵溺至極的語氣,可惜卻換不來鳳凰半分的好臉色。

  鳳凰哼卿了一聲,要笑不笑的撇了撇嘴道,「這種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說出來多傷感情。」說罷又特地補充道,「別多想,是革命感情。」

  「我雖不知道你說的這革命感情是什麼,」皇北天聞言只笑吟吟的不緊不慢道,「但你這麼特地的提出來是不是叫欲蓋彌彰?」

  鳳凰撇嘴的動作立時一頓,跟著惱羞成怒的朝皇北天低吼道,「欲蓋彌彰你個頭!」吼完又倏然斂了怒氣,冷冷笑了一聲,斜眼睨著皇北天,諷笑道,「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敢往皇宮跑,我是該誇你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該說你不知天高地厚?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特別的牛逼?」

  她這話說的稱不上有多毒舌,無奈配上她此時的表情,卻立時有了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刻薄。

  皇北天被她這狠狠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搖頭幾乎是嘆息著笑道,「我們這麼久沒見,我這一回來就冒著危險第一時間趕來見你,這種時候就算沒有濃情蜜意,你儂我儂,怎麼著也不至於對我橫眉冷對,冷嘲熱諷吧?」

  鳳凰嘴角抽了抽,差點沒忍住要跳起來將人暴打一頓的衝動。這流氓一回來就趁著她意識模糊的時候大吃了她一通豆腐,現在居然還指望她對他濃情蜜意,你儂我儂?再濃情蜜意,你儂我儂豈不是要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

  這般想著,鳳凰便什麼也沒說,只伸手過去將皇北天的外袍猛地撕下來一大塊裹在自己身上,動作極為的兇狠彪悍,以此可見她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不好。

  皇北天任由她報復一般的將自己的衣服扯爛,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道,「你的反應怎麼總是這麼,唔,與眾不同?」

  鳳凰還在氣他剛剛讓自己丟臉,聞言也不理他,只一聲不吭的別開眼。

  皇北天知道鳳凰平日裡雖行事張狂,但在男女一事上素來臉皮薄,因而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在外人面前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只是這一次他本就太久沒見鳳凰,心中十分的相思難耐,剛翻窗進來又恰好看到她睡眼惺忪,一副隨搓隨捏的好欺負模樣,哪裡還能忍得住?

  好吧,他得承認他剛剛趁著人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將人剝了個大半,行為十分的不君子,將人剝光後他也有點色令智昏,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那小丫頭闖進來,讓那小丫頭撞了個正著,也難怪本就臉皮薄的鳳凰會生氣。

  只是不都說小別勝新婚麼?他們這麼久沒見,衝動一點也很正常吧?

  皇北天心中也有點委屈,但這話肯定是不能拿出來說的,除非他想火上澆油惹得鳳凰現在就翻臉拿掃帚打他出去。

  「好了,不生氣了,這次都是我的錯,」為了接下去的時間不面對一張冷臉,皇北天只能做小伏低的柔聲哄道,「下次我保證一定將門關好,好不好?」

  本來聽到他前面半句的時候還略消了一點氣,聽完最後鳳凰卻只有一個反應,「……」這是門關不關好的問題麼?而且誰和他有下一次啊?!

  皇北天見鳳凰明顯更生氣了,忙將臉湊到她近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子頂著她的鼻子,黏黏糊糊的哼道,「不生氣了,好不好?我可是好幾天都沒睡覺,第一時間便趕來見你了。」

  鳳凰本想伸手將他粘人的腦袋推開,抬眼卻看見他兩眼滿布的紅血絲,這手便再推不下去,只能略不自然的哼了一聲,「誰稀罕。」

  皇北天見她這樣子,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整顆心都好似要融化了一般。明明嘴上說的那麼刻薄,可只要稍微示弱一下,心裡便不自覺的軟成一團,他的凰兒怎麼可以這麼的彆扭可愛?

  「好,你不稀罕,是我稀罕,」皇北天幾乎像哄小孩子一般,用春水一般柔軟的嗓音哄道,「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給你賠罪,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鳳凰顯然是個沒心沒肺的,面對這樣柔情似水的皇北天,她卻是冷笑了一聲,「裝,你再裝,我看你這個大尾巴狼能裝到什麼時候!呵,我說怎樣就怎樣?那我讓你現在鬆手去給我拿衣服去,你倒是去啊!」

  「凰兒,你可真難哄,」毫不留情被拆穿的皇北天這時嗤的一下笑出了聲,死死抱著鳳凰,輕輕搖了搖道,「我再抱一會,然後再去給你拿好不好?」

  鳳凰狠狠甩了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眼,「你倒是會倒打一耙。」

  皇北天十分的無辜,「我哪裡敢。」

  鳳凰看著他冷笑,伸手掐著皇北天的胳膊,將他不規矩的手從自己衣服裡面扯出來,又以手指指著他的臉,問道,「知道你臉上現在寫著什麼麼?」

  皇北天十分配合的笑著回答,「相思難耐?相思成災?相思成灰?」

  「呸!」鳳凰狠啐了一口,「好意思將自己說的那麼純情,你現在臉上明明就只寫了一句話,『我是色-情狂!』」

  滿臉都是想要將她按在床上XXOO的色-情表情,居然還好意思將自己說的那麼純情聽話!她要真的相信他「我只是想抱抱你什麼也不做」「你讓我抱抱我什麼都聽你的」這種鬼話,她才真的是傻到家了。

  皇北天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用這樣的話形容過,一時間不由狠狠怔愣了一下,隨後便猛地伏在鳳凰的肩膀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真的有這麼明顯麼?」他見到她後滿心滿眼的確都是想要瘋狂占有她的念頭,但是怕嚇著她,因而一直十分克制,沒想到卻還是被她給看出來了。

  鳳凰哼了一聲沒說話。怎麼不明顯?明顯的就差沒直接拿筆在臉上寫了。

  皇北天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緊緊抱著鳳凰,低低呢喃著,「凰兒,凰兒,凰兒……」

  他一聲一聲喚著她的名字,隨著每一聲從口中吐出,環著鳳凰的胳膊便跟著一緊再緊,那力道大的好似要將她生生嵌入他的骨血一般。

  離別的日子裡,他無時無刻不想著有朝一日能如現在這般再次將人給緊緊抱在懷中。

  鳳凰被他抱得有些疼,可又被他這一聲一聲給喚的心軟成一團。那種帶著刻骨思念的嗓音讓人由不得不心軟。

  直到此刻,鳳凰才終於有了皇北天真的回來了的感覺。

  相比這頭終於有了一點小別勝新婚樣子的兩人,此時的景慕皇宮外也有兩人卻正在喝著西北風。

  「哥哥,我想去看三公主,」坐在馬上的李泰伸長了脖子朝前方望去,卻是除了緊閉的宮門外什麼也看不見,因而只能一臉失望的扭頭對身旁的李慕道,「我都好久沒看見三公主了。」

  「有什麼好看的,」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目標的李慕有些不耐煩道,「那女人放著好好的三公主府不住,非要往那深宮內院跑,擺明了是一點也不把你放在心上,你還記掛著她幹嘛。」

  李泰聞言皺了皺鼻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眼角餘光將他此時的表情看進眼裡的李慕微偏了頭,皺眉道,「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了?」

  「哥哥沒有說錯,」李泰搖了搖頭慢慢道,隨後又十分淡定的繼續補充,「只是明明是我不被三公主記掛,為什麼哥哥你這麼生氣?說真的,哥哥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像被老婆遺忘,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棄夫哦。」

  李慕,「……」

  「哥哥,你現在是不是想揍我?」李泰瞅著滿臉青白交加的李慕,好心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很像惱羞成怒的女人,要是被下面的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李慕忍了又忍,這才勉強忍住要將眼前這臭小子抓起來暴打一頓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沒人教啊,」李泰搖頭,隨後又道,「只是很久沒有看見喜歡的人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哥哥你要體諒我。」

  李慕到底沒忍住,伸手過去就狠狠給了李泰一個暴栗,「毛還沒長齊呢,還喜歡的人!我看你就是皮癢了!」

  李泰暗中嘶了一聲,強忍著伸手揉腦袋的衝動,挺直了背脊,用鄙視的眼神瞥了一眼李慕,「哥哥,你不要再做這麼幼稚的動作了,我現在都已經是大人了!」

  李慕,「……」嘿,這臭小子現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不就是獨自出任務了麼?自己獨自出任務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好不好,現在居然敢給自己擺譜!還鄙視自己!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慕一陣手癢,正準備將那個臭小子抓過來,好好教導教導他什麼叫尊敬兄長,李泰卻是突然一抖馬韁,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李慕,「……」

  「哥哥,來了!」驅馬行至前方的李泰壓低嗓音如是道。

  李慕悻悻的放下剛抬起的手,抬眼朝宮門方向望去。

  只見從那微微拉開的宮門內魚串一般擠出一行人,俱是作侍衛打扮,城樓上火光明明滅滅,看不清這行人的具體容貌。

  李慕卻是無聲笑了一下,一抖馬韁跟著李泰從暗處驅馬出來,望著那行人悠悠開口道,「這夜深人靜的,兩位公主是打算去哪兒?需要本王護送你們一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