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發揮失常,白錦和笙歌的互相利用

    「全都知道。  」雷御風現在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就這樣僵持著,心底也十分的惱火,他不指望有人來救自已。

    因為現在沒有人能來救自已了。

    雷家堡的寶貝也都被毀了,沒有神兵利器,更無法對付面前這對無恥的男女了。

    「你,去死吧。」白錦氣的不輕,她與萬莫的事情,是她這一生最大的恥辱,當時是沒有路可走。

    現在她以為萬家的人都死了,就沒有人會知道了。

    不想雷御風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全都知道,全都知道……

    「你竟然跟蹤我們。」白錦似乎記起了什麼。

    「我很後悔那晚跟蹤你們,看到那樣齷齪的畫面。」雷御風已經豁出去了,反正現在是求救無門了。

    不如與白錦和笙歌來個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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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連同歸於盡都做不到。

    他還沒來得及升階,便從月瀲宮下來了。

    有些惱火。

    「笙歌,殺了他。」白錦怒聲喝道,臉上更是嗜血冰冷的寒意,這是她一生都無法抹掉的恥辱。

    「好。」笙歌笑著應了一聲,面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幻著。

    雷御風手中的劍橫握,一臉的浩然正氣,他不怕死,只是覺得臨死前都沒能再見蘇七七一面,有些可惜了。

    他這一生最愛的女子啊!

    也是他最最不敢面對的一個女子,當年是他讓蘇七七一再的陷入困境的。

    更是對於花千姿對蘇七七的百般刁難視而不見。

    搖了搖頭,雷御風自嘲的笑了一下。

    這樣的自已又怎麼有資格愛著蘇七七呢。

    大腦隨即又閃過萬千紫那單純而又滿是受傷的臉,讓雷御風有些愣神。

    而笙歌的笑聲已經在耳邊。

    他發現自已這一生注意是一個悲劇。

    竟然要死在笙歌的手裡。

    真窩囊。

    白錦雙眼充血瞪著雷御風,等著看他七竅流血而亡的畫面。

    不過,雷御風的劍也不是吃素的,先是耍了幾個劍花,隨即就是劍影重疊,讓人眼花繚亂。

    一時間笙歌的音波了傷不到雷御風。

    只是這樣的雷御風只能防禦,不能出擊。

    「這樣下去,不行。」白錦也雙手捂著耳朵,一邊咬了咬牙:「雷御風不死,雷家堡還是到不了我的名下。  」

    一邊眯著眸子看四周。

    想要找到致雷御風死地的武器,或者辦法。

    「哈哈哈……」笙歌的笑聲極為刺耳,一點點的聲音增高,增高,再增高……

    「宮主!」從天而降的一個一聲大喊,打碎了笙歌的笑聲。

    「啊……」笙歌猛的吐出一口血來,後退數步,恨恨瞪著發聲處。

    空氣中一陣波動,一眾人突然出現在雷御風的眼前。

    「劉一志……」雷御風搖晃了一下身體,也有幾分不可思議:「你們怎麼來了?」

    劉一志帶了千餘名弟子用瞬間大法從月恆山上直接來到了雷家堡。

    「是蕭恩讓弟子前來營救宮主的。」劉一志也是一個老實人,實話實說:「蕭恩隨後也會到。」

    「都來送死嗎?來的正好。」笙歌一口血吐出來,搖晃了幾下,此時臉色有些差,卻恨恨說著,沒想到,讓雷御風等來了救兵。

    這樣一來,就不好解決了。

    畢竟來的是月瀲宮的人,不像雷家堡的弟子那樣好對付了。

    相信,來這裡的,法力不會弱。

    一定能抵擋得住笙歌的音波功。

    「蕭恩,敢壞老娘的好事。」白錦的怒意更濃了,衣衫和長發一起在風中飛揚。

    五官有些扭曲,雙手緊握成拳,站在那裡,胸口不住的起伏著。

    而站在她面前的笙歌了也後退了一下,臉色更加蒼白,他昏睡了太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此時被劉一志等月瀲宮的弟子們聲波震盪,肺部竟然隱隱作痛起來。

    「笙歌,你怎麼了?」白錦這時才注意到笙歌的不對勁,忙上前扶了他,輕聲問著。

    有些焦急。

    「我沒事。」笙歌擺了擺手:「現在怎麼辦?」

    「這些人不是雷家堡的家丁,你又受了內傷,要制服他們不是易事。」白錦猶豫了一下。

    「你的催眠術?」笙歌也知道,現在自已一定不能再發功了。

    白錦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行,我還不能完全控制這個身體。」

    不然,她才不會好心的將笙歌從萬家救出來,沒有可利用之處,她怎麼會將他活著帶出來。

    一向都是心狠手辣的白錦,這一次已經讓笙歌有些意外了。

    剛剛聽到她的話,才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即使知道自已只是一顆棋子,也沒有辦法,現在的    留仙島已經是莫問塵的天下,他要到任何與莫問塵作對的人,也是難於登天。

    

    那些神者高手也都臣服於莫問塵,沒有人生事。

    整個留仙島就這樣被莫問塵和蘇七七控制了。

    最重要的是白家沒了,流家對莫問塵言聽計從,問夢派消失了,鳳家更是夷為平地,留仙島上有些氣候的家族都沒了勢力。

    根本沒有與莫問塵一博的能力。

    「我們先離開吧。」笙歌掩了眼底的情緒,他雖然不滿,不過,因為白錦這張臉蛋,他也願意與她在一起的。

    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好吧。」白錦有些不甘,她亦沒有武功,若是笙歌的傷勢再重些,他們怕是無法離開了。

    只能恨恨的瞪了劉一志一眼。

    一邊將手交給笙歌:「我們快些回去吧。」

    笙歌一點頭,摟了白錦閃身便走。

    「宮主!」劉一志看到白錦離開,閃身要追,卻被雷御風攔了下來,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

    「不要追了,那個女人的催眠術發揮失常,若是你追上去,她又正常了,你不是自討苦吃。」雷御風知道,對付白錦這種女人一定要小心謹慎。

    更要好好算計一番才行。

    這個女人能活到今天,顯然心計坡深,手段也不弱。

    聽了雷御風的話,劉一志才示意眾弟子停下動作,轉而過來看雷御風:「宮主,你怎麼樣了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雷御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他也想趁機整死白錦,卻也明白,不能意氣用事。

    若是再將月瀲宮這一千弟子的命葬送在這裡,自已的罪過就大了。

    「我們要等蕭仙使和大祭司回來再做定奪了。」雷御風也不甘心這樣放白錦和笙歌走了。

    其實對白錦,他只是覺得很有危機感。

    最恨的人是笙歌。

    他是一心想整死笙歌,卻一直沒有機會。

    「也好。」劉一志倒是一臉的恭敬,雷御風的神階不高,但他是月瀲宮的宮主。

    「先將這裡打理一下。」雷御風看著死了一地的雷家堡弟子和家丁,心都在滴血了,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已才死的。

    一邊低頭,將劍收進鞘里,咬了咬牙:「兄弟們,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

    才一轉身,向雷家堡走去。

    「御風,你沒事吧?」就在雷御風轉身的瞬間,莫問塵一眾人卻站在了他的面前,蘇七七一臉焦急的問了一句。

    看到這些人,雷御風的心情才緩和了幾分,看到蘇七七焦急的樣子,他的心也暖了幾分:「我沒事!」

    才看向人群中的雷雨謠。

    「雨謠,你回來了。」

    雷御風大步走到雷雨謠面前,上下打量自已這個唯一的妹妹,一臉心疼:「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他和華遲兩人只忙著照顧蘇七七,根本沒有人去雷雨謠。

    此時此刻兩人的心中都有些愧疚之意。

    「大哥!」雷雨謠大著肚子,不過還是用力摟了摟雷御風:「我們回來晚了是嗎?雷家堡毀了……」

    聲音有些顫抖。

    「一切都會好的。」雷御風也輕輕摟了雷雨謠,見自已的妹妹面色無異,想來,華遲還算有良心,沒有傷害到自已的妹妹。

    一邊揉了揉雷雨謠的臉,擦掉她臉上的淚珠:「有華遲在,雷家堡還可以重建的。」

    「沒錯。」華遲也看了雷御風一眼。

    那一眼,全是無奈。

    他再心狠,也無法做拋妻棄子。

    更別說,蘇七七也不會原諒他。

    他能做的就是不打擾蘇七七的生活。

    「這些人都是中了笙歌的音波功,沒有死透,快,讓月瀲宮的弟子們動動手,都進堡里,我來醫治。」蘇七七卻查了幾個躺在自已腳下的雷家堡弟子。

    不是她聖母,也不是因為這些弟子武功高強。

    而是怕這些人死後,成為魔尊的助力。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減少人類的死亡,讓魔尊的勢力無法擴大。

    「七七,這樣可以嗎?」莫問塵上前握了蘇七七的手,有些擔心:「孩子……」

    「放心,我有分寸的。」蘇七七搖了搖頭,也回手握了握莫問塵的手,四目相對,眼底都是溫和的笑意。

    「好吧。」莫問塵也知道這個道理,現在也只能走這一步了。

    「好,大家一起動手。」雷御風見莫問塵也點頭了,便大聲喊道。

    華遲則轉手扶了雷雨謠到一旁,給眾人讓出一條路來。

    「白錦的催眠術還無法正常發揮,所以我們應該商議一下如何趁現在弄死這個女人。」雷御風見眾人忙碌起來,才對莫問塵說道。

    「他們朝哪個方向離開了?」這一片都是雷家堡的地界,想來他們不敢多做停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