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的耐心已經耗盡

  那些守衛仿佛無窮無盡般,一個倒下了還接著一個,蘇清原本還能悠閒對待,畢竟她的武力跟這些人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可到了後來,她的體力漸漸不支。69🅂🄷🅄🅇.🄲🄾🄼

  這時一道劍光朝她後背刺來,她雖感知到了,卻沒有及時閃躲,眼看著就要被刺到了,而她粗略的看了一眼,無論是於絮還是香姨都離她甚遠,根本就無法分出神注意這邊。

  於是蘇清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即將受到的劍傷。

  可沒有想像般的疼痛,她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就當她以為閉上眼原來是真的能減輕痛苦時,一道聲音讓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聽過這個聲音,這是花辭發出來的,她說:「別閉眼睛了,這裡人太多了,我怕能救你這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同樣印汝眼帘的還有君哲的背影,只是他仿佛沒有心思管她,他專心的在對付這些守衛。

  「你們怎麼來了?」蘇清一邊重新撿起劍打人,一邊朝花辭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鑑定我們的黑衣人似乎收到什麼消息後,就走了,也沒管我們。」

  「我們見這邊格外熱鬧,就來了,沒曾想這熱鬧是你們弄出來的。」

  似乎是真的沒了力氣,蘇清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只聽她大喊:「你們所有人,給我把耳朵捂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掛在腰間的古笛:「都捂好了,沒捂好的一切後果自負啊。」

  她靈動的手指開始在墨玉笛上遊走,笛音漸漸傳入每個人都耳際,那笛音時而激烈時而溫和,時而如同小橋流水般的寂靜,時而如同戰場上戰鼓轟轟,聽者聽之,都仿佛身臨其境。

  在場所有聽到笛音守衛,漸漸都像是睡著了一般,睡倒在了地上,有的人面露歡喜,有的人面露驚意,有的人面露悲傷。

  幾乎每個人都表情都不盡相同,但都睡著了。

  一曲畢,除了他們五個捂住耳朵的人,其他所有人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蘇清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上表現出一絲笑意:「終於,算是結束了,可累死我了。」

  她從來都沒有用古笛用得這麼累過,也許是因為這一次她讓了太多人入了幻境的原因,至於為什麼吹笛子會累,主要還是因為只有用內力化氣,然後加上她的天賦之力吹笛子,才能有引人入幻的作用。✊🍟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曲譜只是起個輔助作用,真正能讓人入幻的東西,還是吹的方式和一些人天生的天賦之力。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天賦的。

  「你這是高等幻音之術?」香姨忽然對著蘇清說道。

  「對。」她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香姨竟然是如此識貨的人,竟然能認出這幻音之術。

  「這種強大的致幻能力。」香姨呢喃。

  香姨的眼神帶著震驚。

  「你認識我?」

  「關於這些,你不用問,也與你無關,更不用去探究。」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里,又一群人趕來了這邊,但此時的蘇清已經精疲力竭,根本就無法參與這種強度大的戰鬥。

  「夫人,你還能打麼?」於絮蹲下身子,關切的看著此時早就坐在地上的蘇清。

  「不行了。」她搖了搖頭。

  她剛才吹的曲子,已經耗費了身體最後一絲力氣,現在的她,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參與這種人海戰況的。

  前面,一批人以林侖大人為首向蘇清她們走來;左邊,有一批以司司護使為首向她們走來;右邊,有一批以徐節護使為首向她們走來;後面,有一批以胡白護使為首向她們走來。

  星閣的一共只有三大護使,如今來了三位,這陣仗完全是屬於浩浩蕩蕩的那種了。

  他們之所以聚集的如此快,主要還是方才閣主緊急開了會議,可會議才開了一小會,一個屬於情報閣的一個叫霸狼的人匆匆進來,並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解釋了一番。

  恰巧他們在霸狼說完後,就聽到了那道響徹雲霄的尖叫。

  但因為這場會議是由閣主親自開了,所以沒人提前離場,就連那司司大人也只是隨便叫了一個自己的護衛,讓他帶人去解決。69ᏕᏂᏬጀ.ፈᎧᎷ

  至於為什麼他們會親自帶人前往,還是因為元子,他當時也在會議現場。

  在聽到霸狼所講的後,他看事情鬧得那麼大,也知曉自己的事情是絕對瞞不住了,所以他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說了出來,但有些細節,他還是沒有說明,比如說他們為什麼會找他,而不是找別人的原因他就沒說。

  於是,閣主大發雷霆,杯子都被摔在了地上,成了一片片的碎瓷。

  畢竟,這個元子,可是她真正的親生兒子,耳朵里進了那種玩意,一個不小心,那可是真的要命的。

  但眾人卻認為,閣主發火完全是因為這三人的放肆。

  蘇清絕望了,因為她感受到她們前後左右,全部都是人,而且呈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就以她們這種狀態,是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的,就算以她們全盛狀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要是能打得過,我他娘早就稱霸四國了。」花辭只看了一眼,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蘇清一樣。

  →

  她已經放棄了,這是一個死局,而且是對於他們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死局。

  人群中緩緩出來一位女子,她年紀看起來有些大了,但那皮膚卻保養得異常白嫩,這裡大多數人都穿的黑色,但她卻是一身金色長袍,臉上描著不知是什麼花的花鈿,看起來跟她完全不搭。

  「不知幾位,今日來我這星閣有何貴幹。」

  星閣?君哲心道:原來真的不是,,而是星閣,還真是他弄錯了。

  蘇清心道:我能說,自己是過來給她一個警告的麼,讓她不要太過囂張,給她君山一個面子,不要老搶她們的生意?

  她自己聽了都想笑,更何況說出來了。

  「你們囂張得過了頭,我特意過來告知林柳閣主,記得近來小心些,還有,不要再將手伸向你們不該伸的地方,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得了的。」

  蘇清都要給他鼓掌了,這話說得極好。

  不過就是威脅之意有些多了,如果語氣再和善一點就更好了。

  「果然是於絮大人,說話就是霸氣。」林柳的聲音帶著陰陽怪氣。

  「來人,給我將這五人,全部關到無間地牢第七層。」

  「是。」

  「於絮,你既然是偷偷來我星閣的,就要明白,若是你人死在我這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星閣做的。」

  「這一點,你應該清楚的才對,如此冒冒失失,可會讓你吃虧啊,所以今日我便讓你長點記性。」林柳的聲音帶著陰冷。

  只見那三位護使上前一步,當然同時動的還有林侖,他們走到五人面前。

  一時之間,灰塵四起。

  刀光劍影之間,完全看不清他們的動作,只能聽見刀破開皮肉的聲音,和那兵器相撞的聲音。

  於絮一直擋在蘇清面前,因為要護著她不被刀劍所傷,於絮身上生生用肉體受了幾下,這一下就是皮開肉綻,連裡面都白骨也能看到幾分。

  這些人的劍法都屬於上乘,所以,一劍一刀之下,就是奪命的勁道,他們都是按照殺手的標準來打的人。

  而他們因為之前的戰鬥,身體早就不支,根本就無法躲過那些致命的劍法師和如影子般的身法。

  最先倒下的是花辭,因為她為君哲檔了幾下,再加上自己本身的武力就沒有在場的其他人高,所以,倒下了。

  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君哲也倒下了,他們五個只剩下三個。

  而蘇清雖然沒有暈倒,卻也只剩下坐著的力氣了。

  蘇清心道:這就是絕境麼。

  此時天空中竟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他們身上。

  一滴,兩滴

  雨水滴落在蘇清的臉上,她忍不住伸手觸碰。

  所觸之處,皆是寒冷。

  她差點忘了,所以,她看不到最終結局了是麼。

  在她昏迷過去後,於絮似乎也耗盡了身體最後一絲力氣,憑著意念為她擋了一劍後,也重重朝身後倒去。

  五人中只剩下了香姨一人,她看到接連倒下的蘇清和於絮,表情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原本面上的雲淡風輕不再,在面對星閣三大護使和林侖四人的夾擊中,她並沒有落入下風,反而因為那兩人的倒下,招式變得更加凌厲了。

  在場的四人不由對這個看起來是五人中實力最差的女子,感受深深的恐懼,沒錯是恐懼。

  因為無論是什麼人,在經過如此長久的戰鬥中,還能如此雲淡風輕的人,只有兩種原因可以解釋,要麼就是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她現在只不過是強弩之末;要麼就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認真打過,就算面對他們這些護使也亦是如此。

  雖然他們覺得她屬於第一種,可現實的情況讓他們越來越心驚,他們四個聯手,似乎都打不過這個女子。

  一位原本倒在地上的守衛,忽然醒了,他看到昏迷在他旁邊的正是將他弄成這個模樣的罪魁禍首。

  於是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身上的匕首拿起,準備朝蘇清的胸口狠狠刺去。

  香姨看了,眼睛微眯。

  只見她如同殘影般,一下從這邊到了蘇清那,緊接著隨手那麼一拍,那個守衛便被彈到數米遠。

  「我的耐心已經耗盡。」

  香姨這句話說得格外溫柔,就像她平常說話般,溫柔的裡面隱藏著徹骨的冷意。

  她蹲下,從蘇清的腰間,取下了那隻墨玉笛。

  薄唇靠近笛口,靈活的手指在笛孔處跳著舞,悠然的聲音自笛子傳出,她的笛音不似蘇清的婉轉多變,卻自成韻律,笛音傳入整個星閣總閣,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聽到了那段奇妙的音律。

  然後整個星閣的所有人,齊刷刷全部在同一時間倒下了,在場還能站著的,只有香姨一人。

  若是有識貨的人在此,就能發現,這香姨吹的同樣是高等幻音術,這跟蘇清的那曲殊途同歸。

  但仿佛香姨比蘇清彈得更加厲害,她能讓整個小城的人,全部陷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