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不知道在夢裡與這李玉郎親個多少次了,只是每次到關鍵時刻,就醒了,難道自己這次有做夢了。可是這感覺怎麼就這麼的真實呢?
「你心裡有我的是嗎?」李玉郎深情地看著大丫,那冰冷的手握她的手,冰冷的唇在大丫的手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一股寒意就深入她的身體,讓她打了個冷顫……
這感覺怎麼就這麼的熟悉?大丫疑惑了,難道我是在哪裡感受到過這樣的感覺嗎?對呀,我以前經常就在夢裡跟著李玉郎……
「我……我沒有你。」大丫支支吾吾道。
李玉郎眉心微皺,有些難過,「難道你就不可以說點謊話,即使你是在騙我,那我也開心。」他的眼裡滿滿的都是傷心。
「我……你的死其實我也很難過,冰坨子,我……」大丫一邊說著手就想從李玉郎那冰冷的手裡抽回來。可是他就是不放,握著幾握著。
「蘇……你可知道我有多捨不得你。」李玉郎一把就將大丫抱在懷裡。
「我……冰坨子,你不要再這樣纏著我了好不好,這樣我神經都快要崩了,我會神經失常,得病的。」大丫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可是李玉郎似乎是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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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嫁人了,但是這也無法阻止我愛你的心。」他抱著她的頭,冰冷的唇就吻上她。
「嗯,不,冰坨子,我……嗯……」她想要抗拒,但是此時的她全動彈不得。
可是她還是執意地反抗,拼命敲打著李玉郎的後背。他冰冷的唇鬆開她,有些難過地看著身下的人兒,「蘇……在你的心裡,真的從來都沒有對我有一點點的好感過嗎?」
「我沒有。」大丫想也不想,求趕緊的回答,只希望自己能將這鬼給趕緊地趕走。畢竟自己現在可是有婦之夫了,這樣就是出軌了。不,這應該給賤賤解釋成『出鬼』才是。
「真的?」他的眼裡似乎是喊著淚水。
「真的。」她也不含糊,立刻就回答。現在只下個拜託這隻鬼,其他的什麼想法都沒有。
要是李玉郎還活著,這樣給自己表白,那自己一定會掂量掂量才回答他的問題。至少是要好好的撩一把,那才對得起自己這愛美之心。
大丫將被子拉上蓋起來,這裸/睡還真是不好,差點就便宜這鬼了。看著他終於要離開的架勢,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不對!」李玉郎一下轉身,看著大丫,「你明明前幾次你都很喜歡我跟你的……」李玉郎後面的沒有說出來,明明以前幾次她跟著自己都很好的,為什麼這次她就不喜歡了。難道她的心裡真的只有那個太子殿下。李玉郎說著走近大丫,眼裡閃著的都是希望。
看得大丫感覺這李玉郎此時怎麼就這麼的可憐,梨落說他是為了相思自己而死,他現在什麼感受,做鬼了也要被自己氣死一次。
「胡說,那些都是假的!」大丫趕緊澄清自己,本來以為那只是夢,所以就胡思亂的來了,說知道這夢也太不一般了,看來這李宅裡面還真的有李玉郎的鬼魂在此。那以後自己是不是在這裡就不會安寧了。
「蘇……我捨不得你,真的捨不得你。」李玉郎又激動過來,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有些冰冷的氣息吹著大丫的肩膀,「真的捨不得……」
他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心裡的難過與對大丫的思念滿滿的都在他那悲涼的氣息裡面。
大丫一口咬在李玉郎的脖子上,頓時大丫嘴裡含著一塊肉,那是血淋淋的肉。鬼怎麼會流血?
『啪』一記耳光就打在李玉郎的臉上,「你滾,我不想在看到你!」大丫氣急敗壞了,這肯定是那個烏龜王八蛋冒充冰坨子來占老娘的便宜!
「蘇……」李玉郎的眼裡閃過重重的憂傷,「嗯」他一聲悶哼,一股腥甜就從咽喉里往嘴裡冒。但是他憋著氣,有將那腥甜給咽下去。
可是大丫這女漢子,才不管什麼爆不爆光,直接掀開被子子,一腳就把李玉郎給踹到一邊,退後幾大步之後,嘴裡的血哪裡還憋得住,直接一口就出來,「撲通」一聲,整個人都倒在地上……
大丫微微地睜開眼睛,見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賤賤?她眼眉一抬,趕緊地起身一看,地上什麼都沒有,她有些恍惚了,怎麼每次和李玉郎的夢都那麼的真實。
大丫嘴巴動了動,沒什麼感覺呀,我記得明明咬下來的了,這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小老闆,你怎麼了?」劉健見她出神了,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可看到這裡有沒有什麼人?」大丫的眼裡滿滿的都是疑惑,怎麼可能,他才倒下,賤賤就來了。
「小老闆,你怎麼了?」劉健扶著大丫的肩膀。 昨夜他回來的時候,春妮就在門口總來走去地守著,要不是自己來了,那丫頭還真的是要在外面守一夜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你昨夜去那個宮殿寵幸了誰。」她故意說到。
「我只想寵幸你。」劉健溫柔地說著,含情脈脈地看著大丫的眼睛,
「那你還等什麼的,我這都扒光了的等你來寵幸,都等到天亮了。」大丫這言語,劉健甚是喜歡。
看著她也有些睏乏的眼睛,「小老闆。」他微微一笑,眼睛往大丫脖子以下看了看,便吻上她的唇……
大丫心裡微微一顫,這個才是自己的夫君。褪去劉健身上單薄的衣衫,摟著他結實的腰身,翻身將劉健壓在身下,深情地看著他,「賤賤,你說過的,你的眼裡只有我一個的。」
大丫雖然心裡清楚狀況,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在劉健的口中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管以後怎麼樣,我就只愛你一個人。小老闆,你是我劉健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妻子。」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只管這輩子……嗯」大丫還沒有說完。劉健翻身將大丫壓在身下,堵住她的唇……
兩人凡翻雲覆雨的幾個回合,雙雙大汗淋漓,卻是還愛意濃濃,情長深深……
恩愛之後的鴛鴦浴是少不了的,大丫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就想度蜜月一樣的甜。
……
商談好之後,大丫扮成臘梅,將劉健辦成黑衣使者。
「小老闆,我看還是讓春妮扮成臘梅,這樣我比較放心些。」
「那不行,春妮性子冷,這樣容易穿幫,還是我自己去。再說,有你在,哪有我受傷的份兒。」說話的同時,自己就已經變成地下室裡面的臘梅。
劉健壓眉,這倒是一個問題,現在要辦的事就是找出這幕後的兇手,不然這一直都不得安寧。
「對了,賤賤,我們還是先去一趟桃花村。」
「這……」劉健遲疑了一會兒,真的去了,未必那兩姐妹就會知道這裡面的真相。
「我有把握。」大丫說著就才梳妝檯上拿起一個小瓶子,「我已經把她們所重毒的解藥研製出來了。我想要是我把解藥給她們,她們感恩了,事情是不是好辦多了。」
「好,多一條消息,我們就多一點勝算。」
兩人騎馬來到桃花村牧場,在田間見秋菊她們姐妹倆和幾個村裡的大嬸兒在田裡打豬草。
大丫走了過去,「妹妹,你在這裡,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聽到這個聲音,姐妹倆趕緊抬頭一看,的豬草就掉在田裡。著急地看了看大丫身後,卻一個人也沒有。兩人對看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臉上有些僵硬的笑容。
「大妹子,你家親戚來看你了?」一大嬸子抬頭,看了看大丫。
「嗯,嬸子,我們姐妹幾個去去就來。」說著便走向大丫,大丫微微一笑,轉身就往樹林裡面去。
來到樹林,大丫背對著她們,一句話也不說。
「姐姐,我們錯了。」姐妹兩一起跪在大丫身後。
大丫轉身,看著她們,看來這個姐姐還是吃人的老虎,姐姐姐姐的喊著倒是蠻好聽的,但是這感覺還不如自己家裡的下人。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你們明明知道自己中毒,需要解藥,但是你們一個個卻都不來找我要解藥,我就只好親自給你們送過來了。」
大丫說著出袖子裡面取出一瓶解藥,遞給她們。姐妹二人對對視一眼;這是解藥還是毒藥,像她們這樣跑掉又本抓回的人那就是必死無疑的。
「這不是毒藥,你們吃了以後就好了。」說著又將瓶子給遞了過去些。
秋菊有些顫抖的手伸出,接過大丫手裡的藥,在她們的心裡,這也許就是她們的送命藥。
「你們幹嘛呢,這是我好容易才得到的。怎麼,難道你們以為這是毒藥?」大丫看出她們的心思,這是什麼樣的姐妹情,簡直就是主子與下人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