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婦人都很是不解,白天還看到那些大夫為她們披麻戴孝呢,莫非詐屍,還是他們故意在演戲,也許……這就不是真的縣主。不管是不是她,既然發現了他們的秘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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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她!」一女人說著便拔出腰間匕首,就向大丫衝過來。大丫想來這幾個女子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只要用點藥,她們就被自己放倒。
還沒等自己出手,『呼』一個身影從天而降,點了她們的穴道,一個個都保持著姿勢動也不能動。
梨落鬼一樣的出現在她們眼前。自己剛才聽說縣主死了,又發現有人偷聽,便一路跟蹤來到這裡,自己剛才就想出來,沒想到縣主比自己快一步,能看點縣主安然無恙,那就是最好的。
大丫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看來老娘這運氣倒是挺好的。你們這幫美男,到底上輩子欠了老娘多少,現在一個個都來為自己捨命。這麼帥的一個個家,老娘還真是有些捨不得。
「縣主打算將這幾個人怎麼處置?」梨落那本是繃著的臉一下就放鬆了好多。
大丫從袖中里取出一小瓶子,倒出三顆藥丸,硬生生給她們咽下去。剛一咽下藥,穴道不用解,人就軟在地上,話也說不出。
「對於她們這種人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不然,承受不來痛苦就咬舌自盡,很是可惜。」大丫走近她們,仔細的觀察,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
「縣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梨落上前一步,想要了解得更清楚。
大丫起身,轉過頭看著梨落,淡淡地笑了笑道:「看來你要留下幫我一把了。」
「屬下原為縣主肝腦塗地!」梨落一本正經道。
「沒有這麼嚴重。」大丫偷笑,這梨落,還真是個硬漢子!老娘就是喜歡這樣的男人做幫手。
……
邊塞……
劉建派來梨樹村打聽消息的侍衛回到戰地,卻不敢進太子殿下的營帳,一直緊張地徘徊在營帳外面。
劉建正與李玉郎在談論要事;
「援救軍已到,後天你為先鋒,殺入他們中心,引出他們的匪頭,誅之!本宮在後面帶人包圍他們。叫他們永世不得翻身,小小的蠻人,想與我西漢作對!」劉建眼眉微眯,殺氣布滿他的眼眶。
「殿下此計甚好,這次援軍到來,均是悄無聲息,他們還以為我們就這點兵力,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李玉郎拳頭緊握,眼裡放著一樣的光。
上次自己的勢力就已經將他們給嚇住了,恐怕他們現在在想辦法要這麼對付自己,只不過是一般匪寇而已。
要是剛開始知道他們只是草寇,就不會派人回王城跳動支援,還好後面飛鴿傳書回王城,不然還真丟臉到家了。
雖然來的只是幾十個人,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燕刺王也是用心良苦,要他們秘密到達,連王宮裡的人都不知道。
「回來了,怎麼還不進來!?」劉建看著那外面的影子喊道。
那影子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進來,「參見太子殿下。」侍衛單膝跪地,拱手做禮,卻不抬頭。
「起來,小老闆那邊的情況怎麼?」劉建現在最想聽的是大丫的情況,沒有什麼比得到小老闆的消息更開心。
「回太子殿下,村裡的疫情已經解決了,村民都好多了。」侍衛不敢提縣主,也不敢起來。
「我問你小老闆呢?!」劉建上前一步,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快說!」他的眼裡露出滿滿的怒氣。
李玉郎也在一旁被這侍衛的舉動給嚇著了,心裡暗暗地想著;一定不能出事……一顆心就這樣被揪了起來。袖子裡的手握了握,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回……回……太子殿下,縣主與李大人上山採藥,被刺客暗殺了。」侍衛膽戰心驚地說了出來,頭也不敢抬。
「什麼?他們都幹什麼吃的!」劉建氣得似乎就是要爆炸一樣,心都快跳出來,「這裡交給你。」交代一句李玉郎,一個箭步就飛了出去,侍衛也跟著跑了出去。
李玉郎的心『咯噔』一下,似乎已經停止了跳動,微微地呼吸一下,似乎這心在痛。一下坐在椅子上,手扶著額頭;梨落,你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你是得知這消息後去查兇手去了嗎?要不是生不由己,自己也跑去她身邊了。這幾天都沒有睡好,對她的思念也越來越深,蘇蘇,你怎麼就出事了。
人在這裡心卻早已經飛到大丫身邊去。要是當時將梨落安排在她身邊就好了,蘇蘇,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
……
劉建駕馭著輕功,火急火燎地趕往梨樹村。一進營帳,看到那門板上擺放的兩件衣服,當著眾人的面揪住他的衣領怒視道:
「本宮給你的膽子了?要你以一件衣服就斷定縣主死了。」劉建似乎鼻孔里都冒著火,渾身都是火,烤得誰也不敢接近。
「太子殿下,是臣無能,沒有保護好縣主。」文御醫除了這句,還是這句。
「趕緊派人去給本宮找,不還我一個活生生的縣主,提頭來見!滾!」劉建氣呼呼地看著躺在門板上的衣物,走了過去。
這裡的人那裡知道太子殿下回來,根本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剛才被梨落臭罵一頓,現在又被太子殿下臭罵罵一頓。這官大脾氣也大!
小老闆,你的錢不是還沒有賺夠嗎,你的荒山還沒有開,你的分店也還沒有正是營業,你不可能就這麼走了的。劉建心裡安慰著自己。
我要你陪我一輩子的,你一定沒有離開,一定沒有,肯定是他們搞錯了。劉建拉著大丫的衣服,緊緊地抓著,閉著眼睛。腦海里就閃現粗與大丫在一起的日子,越是想著心就越是的痛,越是痛,他就越是要去想,因為已經控制不住每天對她的思念。一下見到這樣的情況,誰會接受得了。
……
等他們都下去了,一個士兵走了進來,劉建一個轉身怒斥道:「叫你……」話還沒有說完臉就僵持住了,
「小老闆。」一個箭步過去,將大丫摟在懷裡,「小老闆,小老闆……」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
「賤人,你怎麼來了?」大丫微微一笑,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說實在的,要不是在山上,李建南拼命護著自己,而自己袖子離地藥粉夠多,估計自己與李建南就真的躺在那門板上了。
至於要整出那假象,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讓兇手露出尾巴而已。
「我擔心你,我害怕失去你。」劉建此生都想一直這樣抱著她,一輩子都不放手,「小老闆……」劉建扶著她的肩膀,深情地看著她。
以她這情場老手看來,他的下一步舉動就是要吻自己。才不要給你占便宜,「好了。」大丫推開劉建,「我那有那日容易就死,錢還沒有賺夠呢。」
劉建本想吻她,一解相思,但是沒想到人家卻沒有那個意思,直接推開,怎麼這樣對我,好歹我是太子,能不能給點面子,真的是尷尬。不過只要看著她好好的,那就比什麼都好。
「那李大人怎麼樣?」劉建這才想起那個可憐得沒人關心李建南。
「這次還好有李大人拼命保護,不然我就真……」大丫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劉建用手給堵住了。
「我不許你亂說。」劉建送開手,「小老闆,我要你長命百歲。」
「我要活到天荒地老,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大丫提著藥箱,便走了出去。
「這麼晚了,我陪你你去。」劉建說著就要去接大丫的藥箱。
「賤賤,謝謝你這麼擔心我,連夜趕路,你也累了,今夜就在這裡休息。李大人就在隔壁營帳里,你不要擔心,我這是去給他處理傷口。」大丫回頭微微一笑看著他,示意他不要跟來。
「好,小老闆,晚安。」只要她沒事,那就什麼都好。對於這個小老闆,有時候還是要乖乖地聽她才能撈到好處,不說什麼,就是給自己與她創造下一次機會。
大丫來到李建南的營帳,他還在昏迷中。掀開他的衣服就要給他換了藥,卻發現他身上怎麼也起了紅點,怎麼他也中了屍毒嗎?趕緊給他把脈,這才想起來,那天在地窯里的事情。給他換藥,又給他煎藥餵藥。
忙活了大半夜,終於搞定,正當自己備就要離開的時候。
「縣主,小心……」李建南一把抓住大丫的手,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大丫一句也聽不懂。
「建南哥。」大丫輕輕地喚著他,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大丫想抽回手,可是李建南似乎不想放開。
大丫伸手扳開李建南的眼皮,看了看;李建南,你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是不是想乘機拉一下我的手。
誰讓你剛才那麼拼命地救我,就給你拉一下我的小手,順便卡把你這帥男人味十足的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