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這到底是誰養誰

  大丫心裡微微一顫,胸口起伏不定地看著這眼前的大叔,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但是確實面不改色地靜靜地看著他,一臉的無辜。

  「他們是你的家人?」燕刺王說著做回了自己的位子。

  「回大王,是蘇蘇的家人。」大丫低著頭,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什麼大叔的了,他是王,掌握著自己一家人生死大權的王。

  燕刺王看著大丫,她那嬌好的容顏上他沒有看到半點的心機。

  其實一開始他就已經安排人查了她的身世,要說她是習作,怎麼說得過去,傻了二十年,一個個嫁不出去的丫頭難道也會來做習作。

  可是他對她突然之間就不傻了,而且還醫術精湛,莫非是那個傻丫頭被殺,她是偽裝過來的?而她的父母對此事根本就不知情?

  燕刺王眼睛微眯,手指微微地在那御案上微微地敲了敲。大丫微微抬眉看了看他,他的眼裡除了懷疑就是猜忌。 老大叔,何必呢,您想要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

  「你為何要在藥材里作假,你是想讓朕的將士因你的藥材有問題而在戰場上無法與敵人廝殺,還是想要朕將這整個江上拱手送人?」他一手靠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向前注視著大丫

  「大王嚴重了,至於藥材作假,完全就是為了能從中獲取利益,若是民女多留個心思,也不至於讓二叔犯下次錯。」大丫跪在地上,「還請大王給民女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事朕會派人查清楚,若真如你所說,那朕自會秉公辦理,若真是故噓弄假,朕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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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丫抬眉見他媚眼之間的陰險,這帝王果然不是好伺候的。

  「謝大王。」大丫忙跪地拜謝。

  「這幾日你就好好的待在宮裡,那哪兒也不要去,等事情查清楚了,你再回去吧。來人,將張蘇蘇送到怡苑,好好伺候。」燕刺王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大丫不敢違背他,有什麼辦法,他是王,一家人的命都握在他的手裡。

  幾個丫頭過來,領著大丫就,「大王,蘇蘇告退。」對著燕刺王行了個禮,便與那些丫頭出去了。

  來到怡苑,大丫俏媚一抬,丫的,老大叔,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牢房嗎?她的心裡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你把我關在這裡幹什麼,白養著嗎,你也不怕我吃窮你,老色鬼。大丫一進這院子,後面就有幾個士兵將這院子給看守著。

  走進那偌大的屋子裡去,一個大大的浴桶已經準備好一桶冒著熱氣的熱水,裡面散著好多花瓣。

  「姑娘,我們伺候你沐浴。」幾個丫鬟說著便走了過來,給大丫脫衣服。

  抵抗有用嗎,老大叔還真的要老牛吃嫩草嗎?賤賤,要是我沒有將你打暈,自己跑來這裡,你說這結局會不會不是這個樣子。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被脫下來,自己的防狼武器與那銀針包全都被收了,她也不說,這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即使那李玉郎與李見的武功再高,怕也是難進這深宮。 原來自己還真是給他送過來的,大叔呀大叔,你三宮六院的那麼多,怎麼就看上我了?

  小丫頭們伺候好大丫洗漱,抱了一大堆衣服過來,站在浴桶前。 「姑娘,您喜歡那件呢?」

  大丫抬眉一看,都是上好的料子,可不能把自己打扮得太過妖艷了,省得一會兒老大叔控制不知自己,那不是死得更快。

  大丫挑了一件最不起眼兒的衣服,幾個丫頭對眼看了看,什麼話也沒說,便伺候她穿衣。

  「好了,你們下去吧,頭髮我自己來。」看著銅鏡面前的這些華麗的頭飾,哼,老娘一個都不戴,偷偷地撿了一個放袖子裡,要是老大叔敢胡來,那我就要他好看!

  李見在大丫的床上醒來,摸著自己的腦袋,這大嬸子下手還真是重,起身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下來。

  不好!李見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大嬸子你可不能出什有什麼事,這個秦剛去了那裡,真名爺爺不來稟報?

  ……

  張宅……

  「老爺,外面有個公子說要見您。」小麗跑進來稟報導。

  「公子?」張老爺子疑惑了,這個時候會是誰?張老爺子疑惑這走了出去。卻見一輛馬車停在自己家宅子外面,一個身著白衣,手持白扇,一張俊臉微微地沉著,徘徊著步子渡來渡去。

  「請問公子您是……」張老爺子迎了上去。

  「爺爺,在下王石俊,我……」

  「哦——你是老王的侄子。」張老爺子不等他說完就接過來,上下打量一番,「真是對不住了,沒要好好的照顧好他,讓他跟著我們這一家子受苦了。唉!」張老爺子嘆了口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皺紋就越是多了。

  「爺爺,我想知道,你們真的在藥里摻了假藥嗎?」王石俊一手扇子,眼睛直直地看著老爺子。

  「這……唉!」一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就頭疼。

  王石俊嘆了口氣,看這張老爺子的表情就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了,怎麼也想不到這張姑娘會是這樣的人。

  「石俊呀,這事兒都是我老頭子管教不嚴,不然也不會讓老二做出這樣的事兒,丫頭好好的產業,眼看就要毀在他的手裡,還連累了別人,我這和心呀……」一談到這裡,老爺子就一臉的愁。

  「可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最主要的是要怎麼將她們給救出來,張姑娘呢?」王石俊疑惑地看著張老爺子。

  「那丫頭說是去找人幫忙去了,也不知道她要找誰去,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他老臉都是擔憂。

  「我請人去打聽一下情況,你們這邊有什麼情況也要趕緊派人通知我,這是我的的地址。」說著將一張紙條噻在張老爺子手裡。

  張老爺子看著王石俊遠去的背影,這孩子真懂事,要是換做其他的人肯定是帶著人來這裡吵這要人了,要是丫頭能與這石俊一起,那這個家豈不是……

  默默地,昏花的眼裡就掉出了可淚,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這次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抹掉眼淚,顫顫巍巍地走進屋子。

  「爹,是不是二娃他們有消息了?」一見公爹回來,李氏忙湊起身問道。

  張老爺子看也沒看她,直接坐在椅子上,拿出煙杆,在腰間掏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拿出菸草,掐了一節,慢慢地裹成一個小小的圓桶,往那菸斗里一塞,大娃忙去給點了蠟燭,給爺爺送到跟前。

  吧嗒吧嗒吸了兩口,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大娃呀,這做人呀就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若是違背良心,這不只是會害了自己,也會殃及別人,遭萬人唾罵的呀。」

  「是爺爺,大娃謹記在心,長姐也時常教導,做生意就像是在建房子,若是在地基下作手腳,等爬到一定的程度,下面的根基不穩會摔得很慘,這等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大娃低聲說著。

  張老爺子鄙視一眼李氏,這孩子都知道的事兒,你這做娘的還不知道,還屢次犯錯。

  李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一語不發,這大丫出去那麼久都沒有回來,會不會是跑了,她不會是拿著錢財一個人跑了吧。

  「爹,大丫現在還沒有回來,她會不會拿著錢跑了?」李氏說著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公爹。

  「娘,您說什麼呢,長姐不會是那種人。」大娃反駁道。

  「那可說不定,你怎麼就知道呢,到現在人還沒有回來,怕是早已經和那長工跑了。」李氏越是想就越是的不甘心了。

  還嫌家裡不夠亂是不?!」張老爺子呵斥這看著李氏。

  「爹呀,你沒有感覺這丫頭很是怪嗎,我們住在王叔家的時候,她有住處,現在自己宅子建起來了,她還沒又回來,一個姑娘家住在外面,這就不奇怪嗎?大丫要和啊男人住在一起,沒關係,可以先把這親成了,你看沒名沒分地住在一起,這……」

  這些話李氏可是一直都憋在心裡沒有說出來的,今天自己是忍不住了,這說不定現在已經和自己那相好的走得老遠了。

  「你!」張老爺子手裡的煙杆就要招呼在李氏的頭上去,李氏肩膀慫了一下,忙要躲,「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嘮嘮叨叨!有完沒完,都給我規矩點,一天到晚就你事兒多,自己都管不好,還在這裡指點別人!」

  老爺子衣服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這李氏,都那麼長的時間了,自己都不管那丫頭的事兒了,她還在這裡指手畫腳。

  不過想來也是,這大丫從來都沒有在這和院子裡長住過,自己也見過那男人幾次,可是看他們的神情根本留沒有那回事兒,一個長期拉著個臉。

  小麗在一旁把話聽得清楚,她知道小姐住在外面就是為了養男寵。

  張老爺子手拿著菸斗背在身後渡來渡去,不時地白了一眼李氏,這貪圖小便宜的口子,這下整個張家的命都載他們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