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而如今,機會來了!若是和談沒能達成,兩國開戰,他們也無所畏懼。]|I{•------» «------•}I|[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能夠為了國家送命,值了!

    於老熾熱的目光,將他心裡的覺悟和信念表現得淋漓盡致,大殿內靜悄悄的,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話驚呆了,這掌權的抽風,連麾下的文臣武將也跟著一起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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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凌若夕心情頓時大好,嘴角朝上彎起,一抹愉悅的微笑悄然浮現,「三王爺,這就是我南詔的意思。」

    鳳奕郯眸光微顫,捏著和談書的手指,已在上面戳出了一個小洞。

    「皇后娘娘,你們這是在威脅本王嗎?」他冷冷的凝視著站在台階上的女人,一字一字緩聲問道。

    凌若夕搖搖頭:「本宮只是在陳述事實,和談書上的要求,你若不答應,那麼,南詔國十萬雄獅,不介意踏破北寧的山河。」

    豪氣沖天的話,點燃了無數武將心中的火焰,他們亢奮的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披甲上陣,為她做先鋒開路。

    「王爺,」凌雨涵被這突變的局面嚇住了,湊到鳳奕郯耳邊,耳語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和凌若夕鬥了這麼久,她太了解這個女人,她是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鳳奕郯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勉強將心頭的那團火給壓了下去,但他的臉色卻始終難看至極。

    「本王需要時間詳加考慮。」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句話,冷硬、機械,他看也沒看上首的凌若夕,害怕一個控制不住,就會忍不住掐碎了她的脖子。

    凌若夕故作大度的點點頭:「王爺大可慢慢考慮,本宮有的是時間耐心等待,啊,對了,」她口風一轉,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事似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在王爺思考的這段期間,吃穿用度得自費,我南詔剛經歷一場大戰,國庫空虛,無法承擔這麼大的一筆開銷。」

    「噗哧。」凌小白樂得爆笑出聲,脆脆的笑聲,為這充滿硝煙味的氣氛,增添了幾分詭異。

    衛斯理嘴角一抖,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凌若夕的嘴裡說出來的,怎麼聽著,反倒像是小少爺才會說出口的話呢?

    鳳奕郯神色僵硬,嘴唇抖了好幾下,似是想要說什麼,但最後卻沒有說出口,面對這麼無恥的人,他實在是無從說起,只能悻悻的揮動衣袖,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大殿外。

    北寧國的使臣們尷尬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追還是不追。

    「王爺,等等我啊。🎄🐼 ➅9s卄ùx.ČόM 😾🐟」凌雨涵嬌弱的提起裙擺,小跑著追了出去,她的夫君憤然離開,她也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凌若夕沒有阻止,任由他們一前一後的離開以後,才揮手宣布結束了今晚的宴會。

    「娘親,剛才你看見沒有?他們的表情好精彩啊。」凌小白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她的身邊,美滋滋的嘀咕道,他沒有掩飾對鳳奕郯等人的不滿與敵視,他就是討厭這幫人。

    凌若夕寵溺的笑笑,沒有出聲,當她繞過長廊,剛打算回寢宮修煉,卻在瞬間,停止了步伐,眉頭猛地皺緊,霍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鹿台,一抹暗色的人影迅速消失在天邊,她當即縱身躍起,追了上去。

    「誒?」莫名其妙被拋下的凌小白古怪的看著離去的人影,頭頂    上浮現了一個豆大的問號,娘親就這麼把他給扔下了?搞什麼啊!

    

    他不甘的跺跺腳,想要去追,但凌若夕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這無垠的夜空下,他連追也不知道該往那邊去,最後只能悻悻的聳啦下肩膀,渾身釋放著一股怨氣。

    黑狼懶洋洋趴在他的肩頭,全當沒看見,反正小少爺被拋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它表示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

    凌若夕一路追出皇宮,身影如同鬼魅,越過宮牆,她的速度極快,但那人的速度也不慢,等到她追出來後,人已經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空氣里,殘留的玄力波動,昭示著他曾來過的事實。

    「Shit!」凌若夕氣惱的低咒一聲,這男人是屬兔子的嗎?跑得這麼快?

    黑壓壓的夜色,一如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她煩躁得想要殺人。

    「凌姑娘?」從街道前方飛奔而來的暗水,奇怪的看了眼宮牆外,形單影隻的女人,原本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沒想到,還真的是她。

    凌若夕迅速整理好外露的情緒,古井無波的目光淡漠的掃過他,「回來了?人呢?」


    他接到的命令是前往山寨將小一等人帶到宮裡來。

    「恩,回宮。」凌若夕心有不甘的看了眼四周冷清的街道,啞聲命令道,是人都能看出,她現在的心情有多低沉,向來沒心沒肺的暗水沒敢多說一句話,就怕稍有不慎,撞了地雷,惹火燒身啊。

    守在宮門的侍衛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凌若夕,他們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的皇宮,不是說宮裡正在舉行宴會嗎?身為主角的皇后娘娘為毛會大半夜的從宮外回來?

    雖然心裡的疑問頗多,但他們卻沒敢流露出來,恭恭敬敬的將緊閉的紅漆宮門推開。

    凌若夕回宮後不久,小一等人就趕到了,她特地將他們安排在行宮內歇腳,自己則回到寢宮,剛進屋,一眼就瞧見了渾身釋放著怨氣的兒子,這才恍惚的響起,貌似自己方才把這小子給拋下,只怕他現在是心有不爽了。

    「哼。」凌小白氣鼓鼓的鼓著腮幫,拿後腦勺對著她,一副等著她解釋,等著她安慰的可愛表情。

    凌若夕眉心一跳,信步走到他身邊:「生氣了?」

    手指輕輕戳了戳兒子的腮幫,冷峻的面容,浮現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凌小白狠狠瞪了她一眼:「娘親,你怎麼可以把寶寶拋下?你就不擔心寶寶會出意外嗎?」

    「能出什麼意外?」凌若夕理直氣壯的反問道,「娘親剛才忽然有事,沒來得及給你說一聲,好了,彆氣了。」

    她安撫性的拍了拍凌小白的後背,安慰了許久,這才總算是把兒子心頭的怨氣給撫平。

    夜涼如水,凌若夕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修煉,天地靈氣從毛孔外吸收到體內,化作玄力,遊走過奇經八脈,如同小溪,在丹田中聚集,她的修為始終停留在地玄巔峰,無法再突破,這段日子的安樂生活,讓她修行的速度也停滯不前,始終感應不到突破的跡象,凌若夕並不著急,她沒有忘記在第二位面時,好幾次因為憤怒而喪失了理智的事,以至於,潛心的鞏固著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