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敵人不給力

    「同感。▁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壯漢連連點頭,「這些人也就有些嘴上功夫,真要動起手來,也不過如此。」

    「不要把每一個人都想得和你們一樣暴力。」就連最穩重、冷漠的木堯梓,也在一旁吐槽著。

    那一句句如同刀子般刺人的譏諷話語,從天空中落下,他們可沒有當面羞辱人的心虛感,反而說得愈發過火。

    「好兇殘。」一名賓客悄悄咽了咽口水,濕滑的舌尖舔舔乾澀的唇瓣,雙腿有些發軟。

    「好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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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凌若夕手裡的籌碼嗎?」難怪她敢只帶這麼點人,就殺上雲族,原來是手裡握有王牌啊。

    有這幫高手助陣,就算是面對上百人,上千人,她也不需要害怕。

    那些讚嘆的,驚愕的目光,極大程度上滿足了眾人的虛榮心,他們挺起胸膛,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喜悅的笑容溢出嘴角,臉上的笑,如花兒一般燦爛。

    「我好像看到他們後邊有一條尾巴正在搖晃。」鬼醫無力的嘆息道,他很想問,只是被人誇了一句,真的至於這樣嗎?很丟臉有木有?

    「欠調教。」凌若夕眸光一閃,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啊,肯定是你平時太嚴厲了,不然,怎麼會只是幾句讚美的話,就把他們變成這副德性?」鬼醫開始抨擊凌若夕平日裡慘絕人寰的訓練手段。🎈🐠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正所謂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瞧瞧,眼前這不就是麼?

    「是他們心理素質不過硬,與我無關。」凌若夕立即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真這麼喜歡聽讚美,回去後,我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日日夜夜在他們身邊說給他們聽,保證給他們把這病給治好。  」

    她一點也不想將來每次戰鬥,就出現這一幕。

    鬼醫頓時愣了,他嘴角不自覺抽動幾下,朝著凌若夕高高豎起了拇指,「你夠狠。」

    媽蛋,這麼操蛋的事,也就只有她能想的出來,甚至有可能真的照做。

    「多謝誇獎。」凌若夕勾唇一笑,坦然的將他的『表揚』收下。

    臥槽,這女人的無恥已經登峰造極了,有木有?他那是誇獎麼?是麼?

    鬼醫再一次領略了什麼叫做啞口無言,面對這樣的凌若夕,除了保持沉默,他啥也做不到。

    「喂,還有人嗎?老子還沒盡興。」壯漢輕輕抬著下巴,衝下方的雲井寒和雲玲囂張的叫嚷道。

    就這麼點敵人,連給他塞牙縫也不夠的。[̲̅6][̲̅9][̲̅s][̲̅h][̲̅u][̲̅x][̲̅.][̲̅c][̲̅o][̲̅m]

    「哼,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還算有點本事。」雲井辰陰鷙的目光愈發冷了,話意有所指。

    「誰看上你了?」鬼醫頭頂上浮現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凌若夕眉心一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雙眸冷峻如冰川,涼涼的從空中落下,刺在雲井寒的身上,「這種本事一般人可學不來。」

    「牙尖嘴利,就算你有高手坐鎮那又怎樣?今日,你必將死在此處,絕不可能有逃生的機會。」雲井寒咬牙切齒的低吼著,態度極其篤定,也極其自信。

    聞言,凌若夕緩緩揚起了眉梢,輕揮衣袖,從空中降落,腳邊是被砸出的一個個深坑,坑裡,則是哀鴻篇野,身受重傷的雲族弟子,面對這樣的慘狀,她卻連眉頭也不成皺過一下。

    

    「    丫頭,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他恨你入骨?」鬼醫緊隨著飄落在她的身旁,凝眉問道,一般人會有這麼仇恨的眼神嗎?居然還要將她斬殺在此處。

    凌若夕故作無辜的聳聳肩膀:「這件事我比你更想知道,我究竟是姦殺了他的妻兒,還是殺害了他的父母。」

    擦!她這是在詛咒雲井寒全家的節奏麼?

    鬼醫滿腦子黑線,嘴唇蠕動幾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要留下凌姑娘?喂,你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是拿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不存在是吧?」暗水雙手插在腰間,居高臨下的俯瞰下來,神色略顯不悅。

    媽蛋!動手的是他們,傷人的也是他們,為毛這些人的注意力,就這麼輕而易舉就被凌姑娘給奪走了?他預想中,群人崇拜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有木有?

    壯漢特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習慣就好。」

    在凌姑娘身邊,他們若是綠葉,她便是紅花,充當綠葉這種事,他們也幹得心甘情願。

    暗水也就嘴巴上抱怨抱怨幾句,怎麼可能真的對凌若夕不滿?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臉上幽怨的神情,鼻腔里發出兩聲傲慢的哼哼聲:「還有什麼招,你們快點使出來,丫的,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這個真理嗎?」

    「凌若夕這就是你養的狗?粗俗、無理、根本就是一群毫無禮義廉恥的莽夫。」雲玲聽著暗水嘴裡擠出的這些刺耳的話,心頭那把火,愈燃愈烈,幾乎達到了快要再次爆發的地步。

    凌若夕掏掏耳朵,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可不歸我養。」

    「哼,手底下見真章,你叫得這麼厲害,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怎麼樣了。」有隊長意味深長的打量了雲玲一番,並不參雜任何淫邪的目光,卻讓雲玲有種被扒光了衣服的錯覺。

    「你們找死!」她一聲爆喝,下意識運起玄力,想要出手,但體內剛平復的內傷,又因此作痛,小臉驀地慘白。

    「喲呵,嘴巴倒是挺厲害的,我好怕好怕喲。」暗水故作猥瑣的揉揉胸口,嘴巴幾乎快要咧到耳垂邊上去了。

    凌若夕嘴角一抖,她很不願意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的話,真心很像正在試圖調戲良家婦女的富家公子哥。

    她下意識朝後退了數步,低垂下頭,一副同天空上那幫猥瑣的男人完全不認識的模樣,身旁的鬼醫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

    「你!你們!」雲玲氣得玄力在經脈中反噬,一口心頭血哇的噴出嘴角。

    「臥槽,暗水,你這口才也太好了吧?居然能把人活生生氣到吐血?」壯漢忍住笑,故作驚訝的捂住嘴巴,嘴裡說出的話,能把死人給氣活。

    暗水一臉高深莫測的搖搖頭:「不是我方太厲害,而是敵人不給力,說了你們也不懂。」這是被他的無恥打擊得瞬間啞然的眾名隊長。這是氣到渾身發抖的雲玲。

    「你覺得他們得了你幾分真傳?」鬼醫悄聲詢問著身旁的凌若夕,同她接觸得太久,好人也會變壞,壞人只會變得更壞,以前的他們,頂多只是手上功夫彪悍,可現在呢?就連嘴上功夫,也是出類拔萃。

    凌若夕默默的望了望天,幽幽然啟口道:「我最多只是他們的引路者,開發了他們的潛能,這是他們的本質,與我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