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67章 好算計啊

  「少臭美了。★🎁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蘇若煙輕哼一聲,此次若不是因為小寶,她還真不想踏進這兒。

  「煙兒,還是一樣的無情。」

  北辰鈞嘆了口氣,語氣略顯無奈。

  「何況你還是本王的未婚妻,你我有婚約在身,又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又何必拘泥於這些。」

  蘇若煙猛地愣住。

  她倒是從來沒想過北辰鈞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平時大多數時候都像是傳聞中一樣冷心冷情,似乎沒有東西能夠動搖他。

  就算是北辰鈞對她多有幫助,在她看來也只不過是用來敷衍皇帝的障眼法罷了。

  北辰鈞雖然身為攝政王,看上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其實境遇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風光,皇帝身體正康建,身邊卻有一個北辰鈞主持朝政,對他一直都頗有忌憚。

  就連狂傲如北辰鈞也不能保證自己會在這皇權的鬥爭中全身而退,也正是因此他才會選擇和蘇家聯姻,選擇她作為自己的未婚妻。

  恐怕這麼一番態度,也是專門做給皇帝看的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一個毫無弱點的攝政王會叫人忌憚,但是一個有了「弱點」的攝政王,卻可以麻痹敵人。

  恐怕,自己和小寶也是這北辰鈞專門做出來給皇帝看的「弱點」吧。

  蘇若煙這般想著,微微垂下了眸子。

  這北辰鈞倒是好算計。

  恐怕此時的攝政王府中,也是有皇帝的眼線在吧,不然在這樣的場景下,他也沒有必要對自己做出這樣一番模樣來。

  不,也有可能是為了讓自己相信自己確實是他的「弱點」,畢竟只有她先相信了,皇帝那邊才會真的相信這一切。

  蘇若煙倒是不覺得北辰鈞對自己的這番『算計』有什麼,畢竟在這樣的世界中,她是弱小的那一方,總是要付出更多才能換來自己的自由和平安。

  她對權利也沒有多大的渴望,只是想能夠平平安安的帶著小寶過自由的日子罷了。

  既然現在已經被迫捲入了這場爭鬥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和小寶的安全,讓自己能夠在最後帶著他全身而退。

  蘇若煙的這番想法,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十分準確的。

  她嘆了口氣,被腦海中無厘頭的想法所震驚,不過是萍水相逢,她怎能去要求這麼多。

  若不是因為……

  想到這,她把目光投向小寶那邊。

  小寶雖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對別人的善惡才更為敏感。

  他會喜歡北辰鈞這個帥大叔,也正是因為沒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惡意,所以他才會對北辰鈞如此親近。

  只不過這些都是蘇若煙暫時不知道的。

  蘇若煙楞過之後,便回過神來,淡淡道:「攝政王殿下與其說這些,倒不如管管自己的事。」

  北辰鈞悶笑幾聲。

  「你臉色看起來有些差。」蘇若煙坐下,看向他道:「莫不是身上的毒加深了?」

  「煙兒,這是在關心本王?」北辰鈞卻不回答她,只是撐著臉道。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他身上衣服雖然整整齊齊的穿著,但是頭髮卻有些散亂,側著臉撐著看向人的時候,與平時那般冷心冷情的樣子頗為不同,反而帶了一絲絲的曖昧。

  看上去甚至有一點像是挑逗。

  蘇若煙心中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來。

  她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恢復成平時的模樣,皺著眉頭道:「你不要多想,只不過是身為大夫對自己的病人的關心罷了。」

  「畢竟沒有大夫會喜歡一個不聽話的病人。」

  卻不知北辰鈞今日到底是怎麼了,雖然聽出了她煙雨中的拒絕,卻渾然不在意的道:「這就是說,如果我聽話,蘇大夫就會喜歡我咯?」

  北辰鈞眉毛一挑,眼眸中盪出笑意。

  就在兩人氣氛曖昧之時,小寶卻從門外走了進來,打斷了這股氛圍。

  「娘親!」小寶被丫鬟帶著噠噠的從院外跑到蘇若煙的懷中,抱著人道:「你是不是來找我了呀。」

  「小寶不聽話亂跑,娘親怎麼可能不會尋你。」蘇若煙總算是從剛剛的那股奇怪的氛圍中脫離出來,抱著小寶輕聲道。

  「你到這邊來,怎麼不與娘親說一聲?」

  「若是同娘親說了,娘親就不會讓小寶來了。」小寶古靈精怪的對著蘇若煙做了一個鬼臉道:「剛剛我都看見了!帥大叔是不是想要成為小寶的爹爹?!」

  「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話!」蘇若煙一時間頗為頭痛道:「你這小傢伙又調皮了!」

  小寶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緊緊捂住了嘴巴。

  只是沒過一會,他便又悄悄的將小手放下,小聲對著蘇若煙道:「雖然我很喜歡帥大叔,但是他要是想要同娘親成婚的話,我們還是要對他好好考驗一番的!」

  小寶像是個小大人一樣搖頭晃腦的道:「畢竟容易得來的都不會被珍惜!就像是小寶,因為每天只能吃一塊飴糖,所以我都特別珍惜的!」

  「你啊。」蘇若煙也拿他沒辦法。

  「現在還早著呢,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現在娘親要給帥大叔治病了,小寶先去外面等一等。」

  小寶見狀,便從蘇若煙的身上下來,跟著下人走到外面陰涼處吃糕點去了。

  蘇若煙將銀針都消好毒,轉身去了北辰鈞那邊進行例行解毒。

  只是越弄,卻越覺得熟悉。

  這毒她解不了,只能壓制在他身體裡不讓其繼續擴散、保持原狀。只是這樣奇怪的毒她還是第一次見,畢竟這世間很少會有連她也束手無策的病症。

  而且雖然她解不了這毒,卻總覺得這毒性奇異的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接觸過一般,卻只是隱隱有一點印象,根本記不大清。

  蘇若煙將北辰鈞身上的銀針全部拔了下來,一邊收拾器具一邊回想。

  這毒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不像是在她的哪個病人身上,畢竟她自出手以來很少會有敗績,若是在自己的病人身上見過她不可能會不記得。

  這毒倒像是……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