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准了!
若蘭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死死盯著蘇若煙,「你想說什麼?!」
蘇若煙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很緊張嗎?」
「我是怕有的人自己醫術不精,卻栽贓別人手段不乾淨。【69shux.com】」若蘭抿唇。
「哦?你說得是誰啊?」蘇若煙嘲諷道:「皇天后土,有的是靈看著。這是誰做了虧心事,誰自己心裡知道,大約也不需要別人提醒吧?」
皇后一個激靈,皺眉看向若蘭。
若蘭本就心虛,這會兒臉色都白了,怒道:「你胡說什麼!」
「我說什麼?我又沒說要回報的是什麼事,,也沒說要彈劾的人,怎麼你就這麼敏感?」蘇若煙聚得十分好笑,「若蘭,你怕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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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蘭徹底慌了,蘇若煙越是從容自若,不疾不徐,她越是覺得蘇若煙像是知道了點什麼!
可就在這時,蘇若煙突然對皇后行了個禮,「皇后娘娘,臣女稟報之事不必外人在場。」
若蘭不安地望向皇后,誰知皇后那雙狠戾的目光卻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心下咯噔一聲。
皇后盯了她片刻,直接道:「若蘭出去。」
「皇后娘娘……」
「或者,你要本宮請你出去?」
若蘭呼吸一滯,看出皇后已經動了震怒,哪裡敢說什麼,只能懊惱地走出去。
來到了坤寧宮外,若蘭回頭,望著那恢弘的皇后宮室,嘴角緊繃。
正如蘇若煙所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做了太多的虧心事,蘇若煙那高深莫測的樣子,仿佛就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的秘密。
若蘭總是想壓過她,可總是在她那裡吃虧,這一次,蘇若煙是不是又知道了什麼?
不,不對!
自己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她不肯能知道的!蘇若煙一定是在故弄玄虛,一定是想要讓自己害怕,露出破綻。
若蘭在外面看了一眼,過了會兒,又走了片刻,那門始終不見打開。
門裡似乎也沒有什麼聲音,甚至,裡面就像是沒有人出聲。會不會壓低了聲音故意在商量什麼機密?
若蘭坐立不安,心中總是惶恐侷促的。
難道,難道蘇若煙真的發現了什麼?不然她為何那般胸有成竹?甚至還敢故意當著皇后的面陰陽怪氣?
她等了許久,突然,門吱的一聲開了。
蘇若煙從裡面走了進來,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嘴角還帶著絲絲笑容。
「你說了什麼?!」若蘭大步上前,眼神兇狠,「你是不是在皇后面前故意說我的壞話了?」
蘇若煙突然感到很好笑,她側身,向著若蘭走了一步。
這一步很小,可若蘭卻仿佛驚弓之鳥般退了過去。
蘇若煙不動了,,她壓低聲音,忽然很有意思地問:「你又不是皇室公主,也不是天王老子,是誰給你的錯覺……你在背後屢次三番陷害別人,別人就不能告你的狀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覺得,我要是知道的話,憑什麼要為你隱瞞嗎?我跟你,不是早就已經鬧到『你死我活』了嗎?」
「看看你現在色厲內荏的樣子,嘖嘖,」蘇若煙輕輕吐出兩個字,「真、丑。」
她目光含笑,神色溫和,可說出的話,卻讓若蘭如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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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在此事,皇后宮中的嬤嬤去走出來道:「若蘭,皇后讓你進去。」
若蘭身體一顫,「皇后……」
蘇若煙從她身邊走過,頭也不回。
若蘭心驚肉跳,想要追上去試探,可現在卻分不開身,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嬤嬤走了進去,立在堂下。
殿中一片沉默,皇后靜靜看她片刻,「讓你進來,也不打算說些別的什麼。不過是告訴你一件事。」
「是蘇若煙……」
「有句話叫做做賊心虛,你怎麼確定她就說了你的事?」
若蘭愣住。
皇后伸手揉了下眉心,「旁的事也就罷了,若是損害到了東宮,」眼帘一抬,皇后陰沉道,「我活剮了你。」
若蘭臉色煞白。
她被皇后那陰冷殘忍的語氣嚇得嘴角一顫,呆在當場。過了許久,她才怔怔地反應過來,而自己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皇后宮中。
若蘭瞬間反應過來,死死揪住了自己的手指,加快速度朝著宮外跑去。
這長長的宮道刷了滿目的紅,給她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好不容易跑到宮外,若蘭氣喘吁吁地發現,蘇若煙正登上平淮王府的馬車,春兒扶著她的胳膊,車夫就要牽馬走人。
「等等!」若蘭快步跑上去,攔住馬車,「蘇若煙,你到底說了什麼!」
蘇若煙順手拉了春兒上來,轉而撩著帘子,似笑非笑看著那面露驚慌的若蘭,緩緩道:「哦,你覺得我會說什麼?你覺得我就算說了什麼,有必要給你說嗎?你是什麼東西?」
對若蘭,她一句好話都懶得說。
若蘭面色扭曲,「你是不是對皇后說貴妃中毒的事情是我做的?你故意栽贓我,你有證據嗎?!」
「中毒?」蘇若煙手臂搭著膝蓋,突然笑開:「奇怪了,貴妃什麼時候又中毒了?之前的事情不是結局了嗎?最近貴妃又中毒了嗎?怎麼宮裡都沒有消息,你有消息啊?」
若蘭倒退一步,發覺自己說漏嘴,反倒差點暴露,忙解釋道:「我就是……就是說的之前的事情!」
「若是之前的事情,那還有什麼可說的?」蘇若菸嘴角一勾,「那件事不也無疾而終了?我以為已經事過境遷了,你還往自己身上攬?」
「你——你胡言亂語!」若蘭手足無措,殺機涌動,轉身就走。
不能繼續下去了,她太慌了。
春兒望著那道背影,冷笑道:「這就叫做賊心虛,看她那樣還需要證據嗎?」
「需要,畢竟挨著東宮跟皇后呢,」蘇若煙放下帘子,嗤笑道,「春兒,狗急跳牆……看著吧。這次,我們可不能如了她的意。」
若蘭頭重腳輕,整個人像是懸在雲山,也不知怎麼走回了東宮。
不行,她扶著門,不管蘇若煙知道了什麼,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斃!
她必須想辦法在蘇若煙出招之前,先把人拉下來!
她回頭看向廊下的丫頭,「你過來,我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一日後。
皇宮中。
有宮女投毒,被侍衛當場擒住。
皇后震怒,親自提問,宮女卻痛哭流涕道:「奴婢……奴婢是奉了蘇若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