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拿起手邊已經被消毒好的金針,找好位置一個個的插到了固定的穴位上。→
「皇后娘娘身體金貴,你下手可要小心著些,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你這全家的小命可都要保不住了!」那太醫又是冷哼道。
「既然我敢接下這差事,那邊不會讓它出錯。」蘇若煙固定好最後一根金針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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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轉身坐到了一邊喝茶。
「這金針已經施好,還需等上半個時辰才能拆針。」蘇若煙淡淡道:「這期間有任何感覺都不要動它,若是有哪裡不適,直接同草民說清便是。」
皇后感受著頭頂被施針的地方微微發熱,心中也不免有些期翼,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後閉眼休息了一會。
可能是因為近些日子頭痛刺激的她不得休息,不過是一會她便進入了淺眠,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動作放輕,不敢吵她起來。
半個小時一過,蘇若煙便上前去摘掉了皇后頭上的金針,又輕輕地在她頭上按摩了一會。
皇后被她的動作吵醒,剛一醒來便發現了自己身體是哪個不同於往日的輕鬆狀態,驚喜的道:「本宮這頭還真就不痛了!」
「草民為娘娘開兩副安神的方子,娘娘喝過兩記後感覺應該會更好。」蘇若煙結束手上的事情,走到一邊擦了擦手,便在宮女們早就準備好的筆墨紙硯上寫下了方子。
那名太醫面色難看的站在一邊,只覺得像是有人打了他兩巴掌一般難堪。
「這小神醫之名果真名不虛傳!」日夜困擾著她的頭痛終於消失了,皇后看起來高興地很,連連道:「賞!給本宮重重的賞!」
「多謝皇后娘娘。」蘇若煙不卑不吭的道。
因為將擾了她多日的頭痛給治好了的緣故,皇后越是看她心中越是親近,竟走到她面前牽著手道:「好孩子,若是你日後有了什麼麻煩,直接來找本宮便是!」
「多謝皇后娘娘恩典。」蘇若煙道:「只是草民的兒子小寶還在回春堂等候,恕草民不能奉陪。」
皇后一個點頭,允許了她先行離開。
蘇若煙出了宮,便直直向著回春堂走去,接小寶回家。
相府。
蘇若煙被皇后召去,這院子裡便只剩下春兒一人打理上下,之前蘇若雪在蘇若煙這裡受了氣,回去之後越想心中越是憤懣,便乾脆趁著這個時間過來找茬。
「本小姐來了,你卻一絲反應都沒有,這是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蘇若雪坐在春兒面前冷哼道:「怎麼,現在你們竟連一絲禮數都沒有了嗎!」
「倒是應該讓爹爹過來看看,這蘇若煙院子裡都養了一群什麼人!」
「二小姐!二小姐恕罪啊!奴婢剛剛只是沒看到二小姐來了,不是有意忽略二小姐的!」春兒跪在地上,頗有些驚慌的道。
蘇若煙被皇后娘娘召去了,她心中總是惦記著此事,不甚安穩,這才在幹活的時候走了神,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蘇若雪過來。
也正是因為此,才被蘇若雪找到機會罰她。
吧書69新
春兒心中欲哭無淚,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一邊認罰。
「無意?本小姐看你就是有意!」蘇若雪看著她便想起總是與她搶東西的蘇若煙,竟是直接遷怒了,猛地站起身道:「怎麼,你以為你跟著蘇若煙,就可以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了?!」
「奴婢不敢。」春兒連忙搖頭道。
「不敢,我看你是太敢了!」蘇若雪冷聲道:「來人!給我狠狠地掌嘴!一直打到她有教訓為止!」
蘇若雪特地帶過來的兩個嬤嬤上前一步,將春兒拉開按住,高提著巴掌捏著人的臉眼看著就要打下去。
「我看誰敢!」蘇若煙剛好帶著小寶在這個時候回來,看到這場景眼神一眯,開口阻止道:「我倒是不知道,我院子裡的人是犯了什麼錯,竟讓你越過我這個主人教訓了?」
「不過是一個奴才,本小姐想教訓便教訓了!」蘇若雪冷哼道。
「這是我院子裡的人,自然有我來管教。」蘇若煙淡淡道:「妹妹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些?」
「這個賤人衝撞了我,我為何不能教訓?」蘇若雪道:「是你沒有教養好下人,若是你再多說一句,我便連你一起打!」
「壞姐姐不許打我娘親!」小寶見狀,伸出雙手來護在蘇若煙的身前道:「你這個心腸狠毒的壞人!理我娘親遠一點!」
「你這野種——」蘇若雪被他說得氣急,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長鞭狠狠一揚,看著竟是要打在蘇若煙的身上!
蘇若煙雙眼一眯,手中微動猛地激射出兩根銀針來衝著蘇若雪而去——
那蘇若雪竟是被她封住了穴道,不能再行動!她手中的鞭子因為猛然暫停的動作向內一抽,猛地抽到了她自己的胳膊上,抽出一道紅痕。
「蘇若煙!你這個賤人!快把我放開!」蘇若雪沒想到事情竟會這麼發展,想要瞪大眼睛都不能,怒吼道。
被定身之後,她只能夠開口說話,剩下的連表情都不能調整,看上去頗有些滑稽。
「小姐!」春兒見狀猛地掙脫了兩人,連忙跑到了蘇若煙的身邊擔憂道:「小姐你沒事吧?那位有沒有苛責您?」
「放心,我沒事。」蘇若煙見到她,表情柔和了些許道。
「可是,您將二小姐定住了,若是被老爺夫人知道了……怕是會怪罪您的。」春兒轉頭看了看蘇若雪,擔憂的道:「奴婢不過是受點委屈,沒什麼事的,小姐不要因為奴婢受了掛落。」
「分明是這個壞姐姐自作自受,不怪春兒姐姐的!」小寶搶著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欺負的。」蘇若煙也這麼道。
春兒這才放心了些。
沒過一會,白蘭便得到了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蘇若煙!你將我的若雪怎麼了!」白蘭一來便看到被定了身的蘇若雪,半是心疼半是氣憤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