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走得實在太匆忙了,蘇若煙還要去找其它的藥材,又怕過多停留,萬一那群殺手去而復返,自己說不定會遇到麻煩,所以就沒有再回去。♗🍩 6❾𝐬hùⓧ.𝐜𝐎m 😂😺
這樣一想,蘇若煙立刻就回憶起來了。
當時那藥瓶中的藥粉有些止血作用,所以她還拿了一點給那個男人治傷。治病救人是醫生的本份,蘇若煙既然救了人,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人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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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山就能更為小寶解毒了,卻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出現這種紕漏,蘇若煙整個人都慌了。
沒有耽擱,蘇若煙直接帶著常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京城,一起向著山上找過去。
畢竟,那麼大一座山,靠她一個人慢慢找,也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
好在她都還記得自己去過的路線,眾人尋找的範圍也少了很多。
「就在這一片了。」蘇若煙很篤定,「當時我還用過藥了的,如果會丟失,一定在這裡。」
說著,眾人離開散開尋找。
蘇若煙向著那片山壁而且,落下的藤蔓滿滿當當遮住了裡面的親信,蘇若煙還真怕自己一掀開樹藤會看見一具腐爛的屍身。
好在並沒有。
壞在什麼也沒有。
她盯著空無一人,也沒有藥瓶的地方,憤憤地將樹藤甩上,無奈地跺了跺腳。
眾人來來回回找了許久,但別說什麼藥瓶了,就是藥材都沒找到幾根,常一幾個也無奈了,「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與其找藥瓶,我看我們不如直接找藥吧。那藥很難尋找嗎?」
蘇若煙有些失落,「要說難也不是太難,只是藥沒了,那我們就需要重新煉製,那恐怕會浪費很多時間。」
她想到小寶,覺得一分一秒都那麼難熬。
可是現在藥都沒了,她也只能重新煉製。沒辦法,眾人從找藥瓶直接變成了找藥,又花費了大半日時間,這才回到城中。
他們這次帶著人,進出都很快。
而另一邊,一座恢弘赫赫的高門闊府中,長階兩側,宛若兩位潛龍遊動匍匐,一群侍衛伏地而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廊下,高大頎長的人影抬起頭,他吊著手臂,面上膚色微帶幾分古銅,俊美朗目,墨髮披肩,挺鼻薄唇,嘴角帶著一絲絲笑容,衣袂拂動,風流橫生。
屋檐四處銅鈴作響,叮叮噹噹的。
管家匆匆而來,忍不住分心看了一眼,而後迅速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了前方的男人身上,又掃了眼跪了滿地的侍衛。
「可以了。」
侍衛齊齊鬆了口氣。
男人也睜開眼,眸中清澈乾淨,爽朗透徹,噗嗤笑道:「看吧,我就說沒事,都起來吧,別請罪了。以有心算無心,你們就是用十萬大軍送我,也會有人殺過來的。」
侍衛們抬起頭,眼中動容又嚴肅,「殿下,話不是這麼說的。」
「對對對,你說得對。」
侍衛:「?」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我才會京城,這接風洗塵宴還沒參加了,別回頭先給你們家人發撫恤金,旁人該怎麼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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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淵貴為三皇子,但因為上面有個太子,方一出生母親就去了,皇帝頗有些溺愛,就縱容他四處闖蕩遊歷,養出衣服頗為開朗疏闊的性格。
但有的時候就是太開朗疏闊了,以致於自己的部下都忍不住嘆氣,侍衛頭子站起來,無奈道:「殿下,如今的情況跟往日不同了,回來之前我們已經同殿下商議過了不是嗎?」
皇帝險些中毒身亡,而太子有著重大的嫌疑。
這次他們提前回來,皇帝暗中還傳信讓保密,為的什麼難道不是顯而易見嗎?此時此刻,太子北辰墨一定會將北辰淵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當此之時,北辰淵就必須放下他身上的一些江湖習氣,必須拿起三皇子的范來,立威才行。
北辰淵卻不以為然,他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情勢緊張,自己這次回來會被推向什麼位置,他其實心知肚明。
「好歹也是出生在天家的人,我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北辰淵走下去,拍了拍侍衛頭子的肩膀,道:「但是你家爺就算要做,也不作那殘暴無情之徒。」
侍衛頭子笑了一下。
坐上那個位置,可就未必了。
但是,至少現在,北辰淵的信任讓他們感到放心。他們不求他將來會一成不變,但若能夠一直保持這份仁義開闊,得成明君,則他們就算為他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
管家也上前來,忍不住道:「皇上得了消息,已經不打算問責了,也是看在殿下剛回京的份上。咱們有心為殿下周全是好事,只是往後行事還該更加周到些才是。」
侍衛頭子轉過頭,看向管家,認真點頭,「我們知道,以後一定寸步不離守著殿下!」
管家暗暗點頭,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聽三皇子輕咳了一聲。
「那個,之前那個救我的人,你們找到了嗎?」
兩人無語地對視一眼,轉而齊齊看向北辰淵,管家語重心長道:「殿下,僅靠一個藥瓶,並沒什麼信物,要找人並不容易,怕是還需要些時間。」
「是嗎?」北辰淵摸著下巴,「本殿覺得那藥瓶上有脂粉氣,而且那天隱隱約約之間還看見了一個長發影子,多半還是個女子。」
他嘆了口氣,「路見不平,俠義相助,想必一定是人美心善的恩人吧?」
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北辰淵倒是不好色,但他的確欣賞美麗的食物,連那位攝政王他都能私底下夸兩句,更不要說這種充滿了「江湖俠氣」的女郎了。
侍衛無奈,怕他分心,只得說:「屬下覺得,那藥瓶里放著的是藥粉,這女子即便不是大夫,那也必然是個擅長藥理之人。」
女子會醫的可不多,若要找,其實也不難。
所以,咱收收心,該準備爭大位了殿下!
北辰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故意打發我吧?」他頓一頓,「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
往前邁了一步,北辰淵抬起頭,望著碧藍色天空,想到皇帝中毒之事,眼中掠過冷意。
「是該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