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鋪子已經不是什麼久留之地,蘇若煙肯定不能把這個女人留在這兒。𝟨𝟫sɥnx˙ɔoɯ
另外也不敢讓她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落腳,萬一要是那幫傢伙去而復返,發現了被帶走了,肯定又會到處去尋。
京城裡面的那些客棧都不保險,萬一要是被發現了,救了也等於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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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思來想去,蘇若煙還是打算把人帶回平淮王府。
平淮王府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進的,而且就算對方身份顯貴,想要進入平淮王府把人給帶走,或者是在蘇若煙眼皮子底下動手,那也絕對不可能。
她對自己有這個自信,連忙吩咐雲修給自己幫忙,兩個人把這個女子帶回了平淮王府。
雲修因為要管回春堂的事情,把人帶回來之後蘇若煙就讓他回去了。
春兒就留在旁邊一起幫忙,她現在對於醫術也略懂一些,讓她在旁邊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由於春兒沒有跟著一同出去,她又是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一個勁的圍著蘇若煙身邊詢問這女子是什麼人,為何要把她給帶回來。
這事情說來話長,蘇若煙也就三兩句說了個大概:「總而言之這人事關重大,絕對不容有閃失。」
「那些傷了她的人,究竟是些什麼人?京城可是在天子腳下,如此膽大妄為,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敢在京城這種地方肆意妄為的,再加上那家胭脂鋪子生意做得不小,一鍋端了還傷了這麼多人,對方絕對位高權重。
「你就別管了,趕緊去幫我把這些藥材配齊,再拖下去的話只怕她真沒命了。」
春兒也知道輕重緩急,聽了蘇若煙的吩咐連忙就去辦。
而蘇若煙此時還不知道,她把人帶回來的事情其實已經被洞察。
北辰墨的人已經把蘇若煙帶走胭脂鋪老闆的事情,通通告訴了他。
「走的時候咱們都沒注意,想著應該是得手了。可是回去盤查的時候卻發現那女子不見,想著應該是還沒有死透,跟著到來發現被帶去了平淮王府。」
一說到在平淮王府,橘子都不用多想,我明白究竟是誰把人給帶走了。
只見他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你可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重要?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居然走之前都不把事情給確認好。現在留下禍患,出了事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那人趕緊跪了下來,對著北辰墨一陣磕頭:「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要不是那個姓蘇的女人把這邊盯得那麼緊,也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北辰墨眉頭越皺越深,臉色陰沉,也沒有說話。
他是在想方才這人說的話,蘇若煙確實壞了他很多好事。
特別是這一次,給當今皇上下毒那是殺頭的大罪,別說他是太子,就算是皇帝的枕邊人,也是說殺就殺。
好不容易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得差不多了,偏偏蘇若煙又冒了出來,還把最重要的人給帶走。
他也在想,蘇若煙幾次三番會他的好事,士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不能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索性就把臉皮撕破,徹徹底底的當仇人好了。
如果他們倆真是愁人了,那麼蘇若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障礙,真想除之而後快。
北辰墨緊緊捏起了拳頭,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中,卻沒有當著面前這人說出來。
看來他必須要去平淮王府一趟,只不過還得尋個合理的由頭,否則貿然的前去很有可能被蘇若煙懷疑上。
他看了一眼面前跪下的這人:「你先退一下吧,出去的時候讓人給我備一輛馬車,我要去丞相府一趟。」
這人也不敢多問,記著頭起來便退了下去。
而北辰墨這邊則是去了丞相府,卻沒有去見蘇瀚天。
他來到了後院,找到許久未見的蘇若雪所在的院子。
蘇若雪尚不知道北辰墨已經來到了丞相府,只是丫鬟伺候梳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聲,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北辰墨。
她那張無神的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太子殿下!」
蘇若雪欣喜若狂,趕緊就湊了過去:「殿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你都好久沒有過來了。」
說著還故作身體無力,趴在了他身上。
北辰墨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就這麼任由蘇若雪胡來。
他今天是有事情要找蘇若雪幫忙的,既然是幫忙那肯定是要稍稍順從一些。
「這些日子宮中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抽不出時間來看你,你也不要怪我。不過今天我不是來了嗎?這說明我心裡還是想得起你的。」
被冷落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蘇若雪,突然得到了北辰墨這一番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她那張笑臉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只要太子殿下能來,若雪做什麼都行。」
說著又撲到了北辰墨懷裡,發現屋裡的丫鬟還在,斜著眼睛瞪了一眼。
那丫鬟被蘇若雪的眼神嚇了一跳,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乖乖的就退了下去。
之後門也被帶上,這屋子裡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倆人。
蘇若雪對之前的事情還心有不甘,如果當初能夠順利的生下那個孩子,她必定可以母憑子貴,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是太子妃了。
可惜……
她越想越是憤恨,可是事情也已經無法挽回,只能夠想辦法給自己重新鋪路。
正好今天北辰墨來了,她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是時候再故伎重施。
然而此時的北辰墨卻沒有這個心思,他有意的將蘇若雪從自己懷裡推出去,只不過動作比較輕柔。
「近日來找你除了看你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我做,剛才都忘了跟你說了。」
一聽說北辰墨有事找自己,蘇若雪也是高興的,證明她在北辰墨眼裡還是有價值,否則也不可能有事想到她。
「殿下有什麼事情就說,但凡是我能夠做到的,必定盡心盡力的幫你。畢竟咱們倆的關係,你也是知道的……」
她說著,嬌羞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