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煙還沒有轉過身,便聽見身後的宮女稀稀拉拉的跪在地上,口中稱「皇后娘娘」。`•.,¸¸,.•´¯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來的人正是中宮皇后。
得知皇上震怒,要處置一批太醫,太子也在此,皇后就趕緊過來了,擔心會有什麼超出預期的事情發生。
皇上確實是身體大不如從前了,這一次被下毒的事情更是觸到了他的逆鱗,他最害怕什麼,最害怕的不就是有人想想他坐下的那個位置,最害怕的不就是有人想要將他從這個位置上拖下去。
只是這件事情究竟和太子有沒有關係?
「見過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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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煙知道皇后既然來了這件事情,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她臉上毫無異色的跪下,向皇后行禮。
皇后從她的身側走過並沒有讓她起來,而是走到了皇帝的身邊,這才施捨了地上跪著的蘇若煙一個眼神說了句,「起來吧。」
「蘇姑娘還沒有回答本宮剛剛那個問題,就連宮中太醫也不知道的事情,究竟蘇姑娘是從何得知?蘇姑娘可知道,若是你有意欺瞞,或者隨意拿些話來哄騙皇上和本宮,這可是欺君之罪。」
皇后不愧是皇后,說話自帶威儀。
只是蘇若煙在皇后的映襯下卻絲毫不露下風,她站得筆直語氣不卑不亢。
「臣女自然知道。」
「臣女見這個香囊上面的刺繡非常罕見,和宮中的刺繡手法有所不同,哪有這樣精緻的刺繡手法一定非泛泛之輩,於是臣女拿著這箱囊去宮外找了許多家地方,總算是在一家鋪子找到了一處地方與這香囊有類似之處。」
說著蘇若煙拿出了自己手裡的香囊,果真這香囊上的刺繡和宮中的刺繡手法並不太像,雖然和之前的那個香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只要細細查看,在走線方面,這也相當還是有些許不一樣。
即便是那些人能夠仿造出和這香囊一樣的圖案,但是每個人在繡法上面手法是不一樣的,習慣也不一樣,所以自然在繡樣上面也會帶出一些自己的習慣。
蘇若煙只是短短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眼,肯定很多人都看不出來,他們也並不在意這個香囊有什麼問題,只在意蘇若煙究竟是哪裡找到的這個配方,發現了這香囊的問題。
其實太子當蘇若煙拿出那個配方的時候,太子臉瞬間就白了,又當蘇若煙說道,他是在宮外找到這個配方的時候,太子手一下便攥緊了。
「蘇姑娘還是沒有說出,你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配方又是從哪裡知道的關於這個香囊的事情,蘇姑娘還要顧左右而言他嗎?」
皇后突然開口,吸引回了眾人的視線。
「這香囊之事臣女是從宮外的一家胭脂店得來,也因此可以斷定這件事情和太醫院沒關係,這香囊根本就不是太醫院所做,而是從宮外流傳進來,不知是誰偷偷的換掉了香囊,想要藉此加害於皇上。」
既然這香囊並不是太醫院那裡出了問題,而是有人偷偷調換了,能夠在宮中這樣掩人耳目,隨意的調換皇帝身邊的東西,肯定是和皇帝極其親近的人。
【 】
在這宮中這個人一定會有自己的眼線和手下,這個動手的人還必須能夠自由的出入於皇上的宮中,不被人疑心。
能夠滿足這些條件的人並不多,一一篩選總能夠找出誰才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
皇后是最了解太子的,看到太子這個樣子便覺得不太對勁,而按照蘇若煙這樣說,恐怕越來越會接近真相,也越來越有可能對太子不利。
「蘇姑娘果然是心細如髮。」
皇后突然開口打斷了蘇若煙說話,又將矛頭對準了太醫院的其他太醫。
「就連蘇姑娘也能夠察覺到這些,你們又是在做什麼,你們真的有將皇上的安危放在心上嗎?你們作為太醫不能夠保全皇上的安危,甚至不能夠為皇上分擔憂愁!」
皇后一提醒皇帝頓時想到自己剛剛生氣的事情,雖然蘇若煙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和這些太醫並沒有太大關係,可是他們疏於職守也是錯。
「沒錯,太醫院的所有太醫罰俸半年!」
只是經過了剛剛這一段,皇帝的心情已經平靜了很多,也不像剛剛那樣子喊大喊殺了只是罰掉了半年的俸祿,對這些太醫來講,能夠留住性命別是幸事了。
「皇上可不要生氣,大動肝火,對皇上的身子不好。」皇后溫馨的安慰,皇上又對著幾位太醫冷聲說道,「還不過來替皇上診治。」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圍在皇帝的身邊,都沒有人在意剛剛蘇若煙說了什麼。
「姑娘雖然說的有理有據,也像是真事兒,不過畢竟口說無憑,如果蘇姑娘真的想讓我們相信的話,還請蘇姑娘帶上證據來。」
「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皇上的安危,雖然本宮也知道蘇姑娘是好心,可畢竟皇上的龍體是最重要的,我們也不能夠隨意冤枉人,不能隨意相信人。」
「若是蘇姑娘真的能夠找到證據,明日蘇姑娘便將那人帶到宮中,來到皇上的面前,讓皇上親自審問。」
皇后這番話於情於理都是正確的,沒有人會懷疑皇后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就連皇上也覺得皇后的安排非常得他心意。
「皇后說的對。」
「既然是你找到了真相,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吧,明日就將那個人帶來讓朕親自審問,若是這件事屬實的話,那你便是這件事的頭一功臣。」
皇帝皺著眉頭,看上去的確是不太好受。
蘇若煙懷疑皇后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可如今就連皇帝也這樣說,蘇若煙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於事無補,這件事情皇后皇帝都已經拍板了,她無非就是一個普通的臣女,又怎麼能夠對這兩個人說不呢?
「是,臣女遵旨。」
蘇若煙離開前轉身看,皇帝身邊人就是圍著那幾個太醫,而太子微微低著頭站在皇帝身邊,看樣子像是極其擔心的模樣,皇后更是將擔心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