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葉景塵,驚喜的過去。🍓☮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你怎麼在這裡?」
可是葉景塵看起來卻不是很高興的樣子,眉頭緊緊皺起來:「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蘇若煙不記得自己這期間有聯繫過葉景塵,他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
正當蘇若煙猶豫的時候,卻見他臉色沉了下來,顯得很不高興的樣子:「你還好意思說,那個時候你走得倒是挺乾脆的,也不見你有半分的猶豫。」
蘇若煙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無奈道:「當時也是事發突然,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肯定不會走得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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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葉景塵現在是油鹽不進,就記著當時蘇若煙說也不說一聲就跑了,害得他為此擔心了好一陣,尋思著到底要怎麼才能把人給找到。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要不是當時我忍耐了一下,後來從攝政王那邊得到了消息,說是你去疆族了,而他那個時候又去找你,我絕對不可能放心。」
葉景塵也是一番好心,換做誰在當時那種情況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她也知道是自己的錯,眼下也只能低眉順眼的討好,可不能跟他鬧不愉快,不然他估計能一直記著這件事情。
「好了好了,我現在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還不行嗎?那個時候也是太過於心急了,知道溫衍不知去向,小寶也同樣會有危險,我怎麼能放心的下?」
就不說是溫衍了,光說小寶,作為小寶的親生母親,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不問。
他雖然是能理解,可是覺得蘇若煙怎麼也應該跟自己商量一下,或者是告知一聲,也免得他如此擔心。
「你倒是說得輕巧,其實你就算是在離開之前給我一個消息,也耽誤不了什麼事情。」
蘇若煙連連點頭:「你說的對,這一點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還不行麼?」
她是一直點頭哈腰的給葉景塵道歉,葉景塵這才稍稍有所放鬆。
見他表情鬆緩一些之後,蘇若煙臉上立馬有了笑容:「這就對了,你看你笑起來還是好看得多,比起你眉頭緊緊皺起的樣子也好看不少。」
誰知他哼哼兩聲:「少在這裡說這些廢話,我這次雖然是放過你了,不過要是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嘴上說得倒是厲害得很,蘇若煙知道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是是,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有了蘇若煙的保證,他這才放心下來。
正好這個時候,常一也跟著下來了,還有一些神醫谷的弟子聽見聲音也緊跟其後。
看到蘇若煙跟葉景塵相談甚歡,一行人都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溫衍也隨後來到眾人面前,跟葉景塵算是打了個照面。
葉景塵也頓時變得客氣起來:「大家都沒什麼事吧?」
「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剛才在樓上聽到你們兩談話。這次的事情也不能怪葉姑娘,實在是因為我自己不小心,才會惹了那些事情,讓葉姑娘身處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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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險境?」
很顯然,葉景塵雖然知道蘇若煙他們是平安的到達了大元,卻完全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只見他剛剛好轉的臉色,現在又變得難看起來:「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用跟我交代的?」
蘇若煙無奈的笑了笑,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現在也處於一個安全的狀態之下,所以先前發生的事情就跟他細細說一說也無妨。
她主動將自己得知溫衍不知去向之後,去疆族尋找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訴了葉景塵。
這其中當然也有在山谷里尋找,遇到黑衣人,還有險些落在若蘭手裡的那些事。
溫衍也在一旁幫著補充:「是,若蘭怎麼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是萬萬沒想到她會成現在這個樣子。早知道有今日的話,當時我就不該將此人收入神醫谷。」
葉景塵聽完之後,眉頭緊緊皺著:「誰也沒用那未卜先知的能力,這個倒是也不怪你,只是這個若蘭也未免太囂張了一些。還有,她在疆族怎麼會有人幫忙?難不成她跟疆族有什麼關係?」
最初蘇若煙他們也是這麼猜測的,只不若蘭跟疆族確實是沒什麼關係,就只是跟那個三王爺興許有些牽連。
她還是覺得若蘭背後的人,應該是大元的人。
否則那個三王爺沒必要對她和北辰鈞下手,因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應該是沒有,但這件事情還得調查清楚之後才能定奪。」
葉景塵認真的尋思著,連連點頭:「確實是要好好盤查一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聊到這裡,關於疆族的那些事情便告一段落,大家也都不再說。
葉景塵特地招待蘇若煙一行人在驛站里吃了一頓好的,大家吃飽喝足之後都繼續回去休息。
只是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蘇若煙卻跟葉景塵單獨留了下來。
主要是他剛才在大家吃東西的時候,特地給了蘇若煙一個眼色,看樣子是有什麼話要單獨跟蘇若煙說的。
她也就慢吞吞的留了下來,而葉景塵則是把身邊的人給支開了。
這下安靜了,葉景塵環顧四周才開口:「你跟攝政王離開的這段日子,京城裡的天都差不多要變了。」
蘇若煙想都沒有多想,就知道葉景塵要說的肯定是關於北辰墨的事情。
「怎麼了?太子在京城掀起什麼風浪了嗎?」
他連連點頭,接著往下說:「準確的說也不能算是什麼風浪,就只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原本他和攝政王都不在京城之中,一切都還順遂。只是後來他回來了,自他回來之後就獨掌大權,我怕對你們不利。」
這話蘇若煙還沒領悟:「那皇上呢?總不能放任太子獨掌大權吧?」
葉景塵無奈嘆息:「就這一點令人十分擔憂,他回來之後皇上就生了一場大病,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所以這期間都是他一人獨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