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你想如何合作了?」
對於北辰鈞的出現,慕千拓本就感到奇怪,如今又牽扯到他皇叔這兒。
這些事情若是弄不好。那麼牽扯到的可是疆族皇室。
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慕千拓都得謹慎一些。
「慕皇子何不先看看這個,在下定論。」
說著,北辰鈞手中多出了一封信函。
「這是……」慕千拓一愣,當看到信函中的內容時,當即一驚。
「怎麼會這樣,皇叔怎麼可能會和之前那場怪症有關……」
當初他來到大元,尋找玉佩的主人,就是為了找到醫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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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這種怪症最終的源頭卻是因為三皇叔。
「我們過幾日便會離開疆族,只是三王爺那兒,恐怕得勞煩慕皇子了。」
慕千拓緊緊的握著那封書信,久久沒有開口。
在北辰鈞離開後,他面色陰沉。
若是這事真和信函上所說,那他這位三皇叔所做的遠不止這麼簡單。
「備車。」
而驛站內。
「若煙丫頭,你可是有什麼話想問的?」
看著蘇若煙仍站在那兒,溫衍捋了捋鬍鬚,臉上帶著笑意。
蘇若煙點了點頭,心中終究放心不下小寶的情況。
「不知谷主可見過這個?」
蘇若煙拿出當初的那本醫書,這醫書一共分為上下兩冊,上冊她當初是從溫衍手中拿到的,而這下冊便是拍賣會。
哪怕如今拿到上下兩冊,可有關小寶所中的記載也是少之又少。
「這下冊醫書怎麼會在你手中?」
看到蘇若煙手中的書籍,溫衍有些詫異。
對此,蘇若煙嘆了口氣,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同解釋。
在得知事情後的溫衍眉頭緊皺,看著蘇若煙,心生愧疚。
他溫衍身為神醫穀穀主,可卻教出這樣的徒弟。
當初要是他早點察覺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若是我猜錯,若蘭使用的毒很可能是被神醫谷列在禁術的藥方。」
「這個若蘭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蘇若煙抿了抿唇,對著溫衍問道,「你可有別的辦法?」
「有是有,只不過目前來說還缺幾味藥材,而這些藥材只有大元才有。」
溫衍無奈的說著,「不過若煙丫頭,你也別太擔心,小寶這孩子不會有太大的事的。」
蘇若煙輕嗯一聲,有了醫治的辦法剩下的就是藥材的問題,
只要回了大元,或許這一切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
她出來已經有了一會功夫,也不知道小寶那兒如何。
「好。」溫衍點了點頭,他站起身,直到蘇若煙離開,才嘆了口長氣。
回到屋中,便見著小寶一個人趴在桌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看著這般模樣的小寶,蘇若煙輕聲問道。
見著蘇若煙,小寶總算有了興致。
「娘親……」
他來到蘇若煙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寶想舅公還有舅姥爺了。」
蘇若煙揉了揉他的腦袋,想到葉淮和葉景塵二人,這次出來,也沒來得及只會一聲。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娘親也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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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煙輕聲說著,「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回去。」
「好,娘親一言為定哦。」
聽到這,小寶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蘇若煙颳了刮小寶的鼻子,「傻孩子,娘親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那三王爺想做什麼,與她無關,可若是敢將主意打到她身邊人這兒,她也絕不客氣。
有些事情還是得未雨綢繆得好。
「你先坐好,讓娘親看看你的情況。」
蘇若煙將小寶抱在椅子上,伸手觸上他的脈搏。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小寶體內的毒素已經有被壓制的現象。
不管怎麼說,這總是好的開始。
「若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娘親知道嗎?」
「嗯嗯!」小寶點著頭,「娘親放心。」
「其實我已經好很多了,娘親不必為我擔心。」
小寶看向蘇若煙,每次見著自家娘親為自己緊皺眉頭,他心中便不是滋味。
要是他能快些長大,就能保護好娘親,而不是現在……
小寶握緊拳,暗暗決定一定要和北辰鈞學好武功,關鍵的時候,一定能派上用場。
三王府。
自從上次的計劃失敗後,若蘭便一直待在府中,有三王妃做掩護,哪怕是府中,也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
只是這麼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她在這兒並沒有太大的勢力,而疆族的這位三王爺若是哪天,她失去了真正意義上的價值,會發生什麼,誰也難以預料。
她必須為自己找條出路才行。
可眼下……
「來人。」
若蘭對著外頭喊道,聽到動靜的護衛站在屋子外面。
「可有什麼吩咐?」
「去向你們家三王爺稟報一聲,就說我有事想見他。」
外面的護衛遲疑了幾秒,似在思考著若蘭的這些話。
自從他們被調在這裡護衛裡頭這位女子的安全,便能感覺到他們的三王爺似乎對其不太一般。
可最不可思議的事,若是王爺喜歡的女子,以三王妃的性子看到此舉動怕是不會置之不理。
可如今情況,著實讓人看不透。
「還愣著什麼?」
看到外面的護衛遲遲不動身,若蘭本就煩躁,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還請姑娘稍等。」
被若蘭催促的護衛也不敢再猶豫,轉身往三王爺所在的書房而去。
只是到了書房,他們沒見著三王爺,見到的卻是三王妃。
「你們這麼急著找王爺有何事?」
看著這兩個護衛行色匆匆的,三王妃感到有些奇怪。
而且,這兩個護衛好像是前段時間派去的那幾個。
對此,三王妃不得不謹慎些。
「這個……」
護衛見著三王妃,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麼,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既是如此……」
「王妃恕罪,是那位姑娘想要見王爺。」
護衛低著頭,對著三王妃連忙說道。
一個是不知來歷的姑娘,另一個是府中的王妃,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