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50章 不要也罷

  蘇若雪在蘇瀚天的軟硬施加下態度好了不少,她抬手接過蘇瀚天手中的湯藥,捧在手心,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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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幅乖巧的模樣自然也落到了蘇瀚天的視線里,他見狀神情都軟和了不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應該理解父親的一片良苦用心。」

  「我知道了父親,不會再有下次的。」蘇若雪手中喝藥的姿勢頓了頓,她抬頭看向蘇瀚天,一眼望進他的眼神里,「姐姐那邊父親你打算怎麼辦?」

  簡簡單單的一句疑問句,卻實在的讓蘇瀚天陷入了沉思當中,過了片刻,蘇瀚天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姐姐那邊自然有我去提醒一二,你就不用再操心這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成功誕下你腹中的胎兒,坐牢你在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

  「我知道了父親,今日事是女兒太過於莽撞,女兒下次不會了。」

  蘇若雪低垂著頭,乖巧地飲著瓷碗中的湯藥,聽話的模樣也讓蘇瀚天不忍心再說出什麼狠話來,便低聲安撫了一句,

  「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謝謝父親關心。」

  話音落了,空氣中沉默了片刻,不過片刻的時間,便響起腳步聲,蘇若雪微微抬頭,透過頭髮的縫隙當中,看見了蘇瀚天離開的背影,在他並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嘴角偷偷上揚。

  另一邊蘇若煙離開蘇若雪的府邸以後,也並沒有無所事事的模樣,從剛才的情景還有蘇瀚天的態度看來,蘇若雪遠遠比她更有優勢。

  現下自己離開之後,更不知道蘇若雪會在北辰墨以及蘇瀚天面前說些什麼,雖然她從來都相信清者自清,但如果北辰墨和蘇瀚天相信了蘇若雪的滿口胡言,自己以後的道路可能會更加困難。

  她一向不喜歡麻煩,能減少點負擔自然是何樂而不為,現下在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蘇若雪也不知道設置了什麼樣的陷阱給她,這種未知的事情才讓她感到煩躁。

  「蘇若煙。」

  低沉的嗓音打斷了蘇若煙的思緒,朝著前面邁去的腳步頓了頓,她腳尖微轉,朝著聲源處的方向看過去,正是從蘇若雪府邸出來匆匆趕過來的蘇瀚天。

  出於禮儀,蘇若煙還是微微福了福身,不過整個人的姿態卻是不卑不亢的,她毫不避諱地看向蘇瀚天,「不知道父親找女兒所為何事?」

  這種強勢的感覺讓蘇瀚天隱隱不適,就好像他在蘇若煙面前都要被壓下去一頭,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以後,蘇瀚天臉色都變差了幾分,語氣自然也沒有那麼客氣,

  「你既然懂得醫術,剛才你妹妹那種情況下你為何不出手?原來你竟然就是這般歹毒之人?」

  被質疑的感覺讓蘇若煙不爽,她皺了皺眉頭,為扣在自己身上的罪名辯解道,「父親,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反應過來不說,我的醫術自然是比不上府裡面的大夫,萬一貿然上去反而搗亂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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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蘇若雪突如其來的疼痛,就算她不上前把脈,也知道她是裝出來的,畢竟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更何況她與蘇若雪的關係一向是水火不容,如果她真出了事,她不慶祝一番就算是給足面子了。

  蘇若煙的解釋並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但蘇瀚天說不上來的不滿,不過跟小輩爭辯卻不是他所擅長的事,就沒有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不過你身為醫者。並且還是若雪的姐姐,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這麼一走了之,都應該留下來照顧你的妹妹。」

  聽到蘇瀚天的話時,蘇若煙還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皺的更緊,還想企圖糾正蘇瀚天的思想,「讓我離開不是蘇若雪她自己的主意?難不成我還要跟個狗皮膏藥一般賴著她不成?」

  蘇瀚天的話屬實讓蘇若煙迷惑住了,這偏心也未免偏的太狠了吧,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與蘇若雪截然不同的犟嘴姿態,蘇瀚天難免會將兩人拿出來對比,蘇若雪的乖巧懂事的模樣更襯得蘇若煙囂張跋扈了起來,儘管蘇若煙的話也並無不道理,但蘇瀚天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戰,他提了提音量,一臉不滿地看向蘇若煙,

  「放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妹妹趕你出去也不過是有所原因,你卻這般斤斤計較,她是為了蘇家的未來才趕你離開的,你應該理解你妹妹,而是像現在這樣自私無理!」

  「呵,」蘇若煙冷笑一聲,一時間竟有些無語凝噎,不過很快她就回懟過去,「就算這件事不提,那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難道就一筆帶過?我又不是菩薩,沒有那麼好的心靈,再說了家中又不是沒有大夫?為何非我不行?她那病,隨便來個下人都能照顧的好吧。」

  說到最後,蘇若煙的話語滿滿地嘲諷之意,她就不相信蘇瀚天在蘇家待了那麼多年,連蘇若雪是裝病的都看不出來。

  蘇瀚天聽出來了蘇若煙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他下意識地認為蘇若煙不僅僅只在嘲諷蘇若雪還有他,一時間怒火攻心,身為理智的弦一下子就斷掉了。

  「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讓你照顧若雪還不是因為她是你妹妹?你身為姐姐,照顧一下妹妹你還那麼不樂意?是不是等以後我老了,你連你父親我都不照顧?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閨女!真是氣死我了!」

  蘇若煙本瀲灩的瞳孔漸漸暗淡下去,她看向面前這個憤怒的蘇瀚天,也明白了自己無論再怎麼爭辯下去也是沒用的,因為從一開始蘇瀚天的心都已經偏了,一顆已經偏了的心。她又何德何能能夠將它拉回來?

  所幸她並非原主,面前的這個也並非是她的親生父親,除了不理解以外,恐怕那點傷心也不過是原身本能的身體反應了。

  氣氛在蘇若煙的默不作聲中僵持了下了,而怒吼過後的蘇瀚天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過身為一家之主的他,又怎麼會拉下臉面去跟一個小輩道歉?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