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在找他們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此時見到蘇若煙難看的臉色,也都是一頭霧水,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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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煙將每個人的神情都細細打量過,開口問道:「這份午茶是誰做的?」
「是、是小的做的。」一個廚子探頭一看,連忙上前道:「這份午茶怎麼會在這?這分明還沒到上午茶的時候啊?」
「還沒到上午茶的時候?你是什麼意思?」蘇若煙動作一頓,轉頭看了眼小寶。
小寶見狀,也道:「確實是還沒到,我還以為是娘親下午有事,所以才提前叫了午茶來。」
「那你做這份午茶的時候可有發生過什麼異樣?」蘇若煙見狀,知道八成兇手並非是自己眼前這人,乾脆將事情說出道:「這份午茶中被人下了毒,你可知道,是誰幹的?」
「什麼,下毒?!」那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蘇若煙的面前道:「不是小人啊!絕對不是小人!小人將這份午茶做好後就放到小爐子上溫著了!小人在這丞相府中呆了有好幾年了,一直都忠心耿耿,哪裡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那人連連磕頭,蘇若煙觀察了在場的眾人,見都是一副驚恐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是並不知道此事,只好轉而將之前將這午茶呈上來的那個丫鬟的養豬描述了出來,問道:「你們可都見過此人?」
「沒見過。」卻沒想到的是,在場的眾人也都紛紛搖頭,表示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這麼一個人在。
蘇若煙臉色微沉,暗道不好。
看來這背後之人倒是謹慎,特地找了個沒什麼人認識的丫鬟來做這件事情,甚至有可能那人根本就不是這丞相府的人,只不過是假扮了丫鬟罷了。看來這件事情只是光問他們,是不會有什麼進展了。
蘇若煙無奈,只好揮手讓他們都退下,將此事從長計議。
牆角處,一個小丫鬟偷看到這些,趁人不注意連忙跑走,一路急行回到了蘇若雪的院子中去,將這些都稟告與蘇若雪。
蘇若雪聽了,只是嗯了一聲,便叫人下去了。
若是蘇若煙在,定是能認出,這小丫鬟就是之前將這份被下了毒的午茶端給他們的那個人!
這給小寶下毒之人自然就是蘇若雪。
她這段時間過的倒是春風得意,蘇若雪連著兩次治好了皇后娘娘的急病,是她的救命恩人,受到了皇上皇后兩人的看中,與之前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丞相家庶女的地位更是不同日而語。
有了皇上皇后的看中,蘇若雪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再加上之前太子北辰墨求娶的事情一經傳出,自然成了京中貴女們爭相追捧的對象,就連蘇瀚天對她也是客氣看中了許多。
蘇若雪洋洋得意,更是捨不得這樣的日子。
只可惜小寶那個小野種沒能死成,不過無所謂,這一次便算了,等到下一次……她定是要讓這兩人再無翻身之地!
蘇若雪狠狠咬唇想到。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蘇若煙哪裡還敢讓小寶自己呆在丞相府?當即便將人隨身帶著,第二日,更是將人帶到了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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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回春堂中有雲修在,就算是將人帶去了,也有人看管著,不怕出什麼事情。
就在此時,一個熟人找了上來。
蘇若煙轉身看他,發現竟是有些日子沒見的常一。
自從上次若蘭那事出來之後,常一幾人壓著她回去神醫谷閉門思過,他們就有好些日子沒有出現在京城了,蘇若煙看著他都感覺有幾分陌生——
這並非是她的錯覺,而是在這段時間中常一不知道經歷過什麼,竟是連氣質也大變了一個樣子。
「常一?你這是怎麼了?」蘇若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寫了方子叫人去煮了,帶著常一去了裡間的小屋中單獨說話:「許久不見,我都快要認不出來你了。」
「師父失蹤了。」常一見了蘇若煙,沉默的說道。
「失蹤了?」蘇若煙一愣,抬頭看他:「是不是出去雲遊了?」
「不會,師父之前雖然雲遊四海,但是不管去哪,再出發之前都會給我們打招呼,等出發之後,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差人給我們送信回來保平安、或者說說旅途中的見聞。」
像是之前他們知道蘇若煙,也正是在溫衍的信中知道的。
「只是這一次,師父臨走之前說是要去疆族,卻出發走了十幾天都沒能送信回來——到現在距離他離開已經有一月有餘,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常一說著,咬著嘴唇道:「我們實在是沒了辦法,便出動了整個神醫谷的人來尋找……小師妹,你可曾見到過師父?」
「沒有。」蘇若煙也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呆在京城中,也從未見過他,不過你之前是說……他說他要去疆族?」
「是,師父在出發之前,曾經收到過一封來自疆族的信。」常一點點頭道。
又是疆族。
蘇若煙起了疑心。
這段時間中,這京城中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與那疆族有關,溫衍的事情是,她娘親的事情也是。
也許有些事情,只有等到她真正的去過疆族一趟,才能真正的知道真相。
或許小寶的身世也會同疆族有關也說不定。
蘇若煙將這事情放在心中。
「說起來,這段時間京城中可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來都來了,常一乾脆便坐在這裡與蘇若煙問道。
「確實是有些。」蘇若煙想起皇后的事情,同他說道:「前段時間皇后娘娘突然生了急病,尋遍了名醫也不見好,就連宮中的御醫都束手無策。」
「只是這急病卻被我那個向來不懂醫術的庶妹給治好了……前段日子皇后娘娘召我去宮中把脈,這脈象,卻是有些奇怪。」
「脈象奇怪?怎麼個奇怪法?」常一一聽,便來了興趣。
他是神醫谷的人,自然是對著病事感興趣的,尤其是連讓醫術高超的蘇若煙都覺得奇怪的脈象,更是引起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