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煙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步。(-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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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可有何事?」
看著蘇若煙突然的疏離,北辰墨眸光暗淡幾分,內心深處那種煩躁逐漸蔓延。
「孤有些話想對你說,不知煙兒可有空?」
「這……」蘇若煙看了眼四周,見著有不少視線往這邊而來。
這位太子殿下選擇在這個時候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好。」
蘇若煙輕嗯一聲,既然她已想清楚自己的心意,有些事情還是得說清楚。
之前是之前,她可不代表著原主,也沒必要為往事而煩擾。
「你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蘇若煙對著那邊的春兒輕聲說著。
「是。」
越往前走,府中的下人逐漸少了起來。
看著前面的涼亭,蘇若煙停下腳步,神情不見一絲起伏。
「太子殿下,這兒沒有別的人,有什麼事您直說便是。」
「煙兒可是有什麼心事。」北辰墨上前一步,他伸出手,想將蘇若煙拉到身旁。
可蘇若煙仿佛料到北辰墨的行為,在他伸手的一瞬,往後退了好幾步。
「太子殿下,還請自重。」
聽著她的話,北辰墨低著頭,看起來有些受傷。
「煙兒,你可是在生孤的氣,這段時間,朝中的事情多了起來,孤無法脫身,這才耽擱了。」北辰墨對著蘇若煙說道,「關於疆族的事,孤已有眉目,相信不久之後便會水落石出。」
「太子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領了。」蘇若煙神情依舊,「若是之前臣女的行為讓太子殿下有所誤會,那臣女在這兒向太子殿下道歉。」
「不過在此之前,臣女還是還說一句,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太子殿下何必一直抓著不放。」
蘇若煙堅定的說道,「日後,不管再何處,臣女希望太子殿下還能稱呼名諱,以免引來不必要的誤會。」
北辰墨一愣,沒想到蘇若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若是說之前對於記憶,蘇若煙還對此有所猶豫,那麼現在所有的感情似乎蕩然無存。
僅僅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將所有都變了嗎?
「你連記憶都不想找回了嗎?」
看著蘇若煙要離開,北辰墨開口道。
蘇若煙笑了笑,隨後平靜的說道,「不管是疆族還是記憶,我更喜歡自己去探尋。」
「太子殿下,我還有別的事,就先回去了。」
蘇若煙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蘇若煙離開的身影,北辰墨臉上的神情一點點的變冷,目光中的寒能攝人心魄。
「自己去探尋?」
北辰墨摩挲著手中的玉指,「孤倒是要看看,你所謂的靠山能不能護住你。」
「太子殿下,攝政王醒了。」
稟報的侍衛走了上前,向北辰墨稟報這一消息。
「醒了?」北辰墨帶著稍許詫異,難不成是因為蘇若煙。
「娘親,沒事吧?」看著回來的蘇若煙,小寶上前問道。
「我沒事。」
蘇若煙揉了揉小寶的腦袋柔聲說著。
「可小寶怎麼覺得娘親似乎不太開心,是因為那個太子嗎?」
吧書69新
小寶眨眨眼,之前他還覺得那位太子還不錯,可如今看來並不可靠。
「我們先回去吧。」
蘇若煙拉起小寶的手,並沒有再說下去,眼下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得好好消化一下這些內容。
「嗯嗯。」小寶乖巧的點著頭,也沒繼續問下去。
「主子,太子殿下來了。」
暗影將這一消息稟報北辰鈞。
北辰鈞目光微冷,「倒沒想到他會主動前來。」
「你將他帶到書房,順便放下那些擒獲的東西。」
北辰鈞冷聲道,這麼多年他雖為攝政王,並不想去插手朝堂的事,可若是對方想對他以及身邊的人動手,那可不就是後果這麼簡單了。
「屬下明白,只是主子您的傷。」暗影擔憂的看著北辰鈞,暗一那傢伙這段時間在邊關,留在京城中的已經為數不多。
這次的受傷是他保護不周,暗影內心一直也此耿耿於懷。
「本王沒事,交代的你照做便是。」
暗影拱了拱手,閃身離開。
在外頭等候的北辰墨聽到北辰鈞要在書房見自己的消息感到意外。
自家這位皇叔一向神秘,哪怕是父皇,也未必能猜到他的想法,而他人如今就在屋子,卻又選擇在書房。
這中間若是說沒有什麼,很難讓人信服。
「太子殿下,小心……」跟在北辰墨身邊的侍衛剛想說下去,卻見著暗影的目光正朝他們看去。
「那便去一趟書房。」
北辰墨朝著侍衛使了個眼色,不再言語。
可在進入書房,看到桌上帶血的利箭時,北辰墨心猛得一沉。
這東西怎麼會……
「太子可覺得這東西熟悉?」就在北辰墨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北辰鈞的聲音。
北辰墨渾身一僵,按理說自己這位皇叔不是應該身受重傷,就算是無事這樣調養許久,可為何會出現在這。
還有這隻帶血的箭頭是想說些什麼。
莫不是已經懷疑他了?
「拜見皇叔。」北辰墨拱了拱手,對著北辰鈞說道。
北辰鈞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本王以為太子眼中是沒有這個皇叔的。」
「皇叔說笑了。」
北辰墨說道。
「那不知太子可認識這個箭頭?」
北辰鈞繼續問道,他看著北辰鈞眼中帶著幾分審問。
在這個時候,如何回,倒成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若是弄不好的話,反而會給自己帶來禍端。
「這箭頭做工精巧,像是有人刻意而為,皇叔可否讓侄兒帶回去。」
北辰墨說著,想要上前,「侄兒定然查到傷皇叔的兇手。」
「兇手嗎?」
北辰鈞輕笑著,他來到桌前,輕輕敲打著桌面。
「本王可並未說這事,莫非太子連這個都知道了?」
北辰墨渾身一愣,這才明白剛才的那些都是北辰鈞在試探自己,而他居然到現在才察覺。
「皇叔,侄兒只是……」
北辰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想要一展抱負,自然是好事,可也要明白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