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兒?」
外頭的侍衛見著蘇若雪一個人站在這兒,疑惑的問道。★·.·´¯`·.·★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蘇若雪渾身一僵,她看向侍衛,儘可能平復心情,「本小姐自然是有些事情。」
侍衛點了點頭,只覺得今日的蘇若雪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往別的地方多想,他正要離開,卻被身後的蘇若雪喚住。
「站住。」
蘇若雪快步上前,對著侍衛冷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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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可還有別的事?」
侍衛停下腳步,略帶幾分不解的問道。
「今日你在這兒見到我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爹爹以內,要不然的話這丞相府日後你也不必待了。」蘇若雪對著侍衛警告道,書房裡聽到的事,她絕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屬下明白。」侍衛拱了拱手。
有了侍衛的保證,蘇若雪也算放心許多,若是蘇若煙離開京城的話,未必不是件好事。
到了那時候,便再也沒有人和她搶太子殿下。
而書房出來,蘇若煙直接回了院子,她看著院內的景色,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惆悵。
眼下的事情撲朔迷離,看似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可若是深究,仿佛又回到原點。
「等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嗎?」
蘇若煙看著院子的某一處,冷聲說道,暗地裡的暗影聽到蘇若煙的話後大感震驚,眼前的女子明明毫無內力,為何能發現自己。
一道黑影閃過,暗影出現在蘇若煙的眼前,「蘇小姐。」
暗影抬起頭,目光往蘇若煙那兒看去。
「可是藥材的事情有著落了?」
蘇若煙眉頭微挑,對著暗影問道。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符合蘇小姐您之前所說的只有一個地方,那便是離邊關最近的疆族。」
「又是疆族?」蘇若煙眉皺得更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的聽到有關這個地方的傳聞,只是疆族要這麼多的藥材做些什麼,又為何要從京城這兒調度過去,這不是捨近求遠嗎?
「殿下他可有消息了?」蘇若煙抿了抿唇,這段時間她雖沒有表露出來,可心中一直掛念著北辰鈞的安危。
暗影怪異的看了蘇若煙一眼,可在這件事上有無能無力,若不是奉殿下的命保護這位蘇小姐,他又何至於在這兒。
「並沒,蘇小姐你也會擔心殿下的安危?」
暗影看向蘇若煙,語氣中儘是冷漠,自家殿下連令牌都給她了,可她從未為殿下做出些什麼。
如此行為當真讓人寒心。
「你待在這兒,可是因為攝政王的命令?」
蘇若煙看著他,突然問道,她覺得以暗影的性子,不至於會因為一塊令牌而如此,這裡面必定有隱情。
暗影一愣,顯然沒想到蘇若煙會猜出,他別過臉,輕輕哼了一聲,「是又如何。」
「若是我讓你離開京城,你可願意?」
蘇若煙抿了抿唇,對著暗影詢問道。
「蘇小姐,你讓我離開京城,你可有想清楚若是殿下知道又會如何?」暗影雖然擔心北辰鈞的安危,可他更明白蘇若煙對於自家殿下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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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斷然不會做出這些有違命令的事,誰知蘇若煙卻勾起唇角,淡然的說道,「那還不簡單,我跟你一同離開京城。」
「過幾日,太子會帶人前往軍營,而這路途正好缺個醫官。」
蘇若煙輕聲說著,與其在這兒焦急等待,何不親自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小姐,你確定?」暗影有些詫異看著蘇若煙,邊關離這兒遠在千里,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當然。」蘇若煙點了點頭,這時,屋裡頭傳來腳步聲,她朝著暗影看了一眼。
屋子的門被打開,小寶從里走了出來,他揉了揉雙眼,像是剛睡醒一般來到蘇若煙面前。
「娘親,剛才可是有什麼人來過?」
小寶看著蘇若煙,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蘇若煙輕嗯一聲。
「剛才你可是聽到了什麼?」
在暗影出現的時候,她便聽到屋裡頭傳來響動聲,只不過未去理會罷了。
聽到蘇若煙的話,小寶點了點頭,他低著頭,有些猶豫。
「娘親,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小寶主動對蘇若煙承認,他確實是聽到蘇若煙的聲音,剛想出去的時可卻…
他拉起蘇若煙的手,「娘親,我想帥大叔了,這次的邊關,小寶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小寶眨眨眼,滿是期待的看著蘇若煙,他知道若是這次蘇若煙真的去了邊關的話,想要再見娘親一面就難了。
看著小寶哀求的模樣,蘇若煙心中不是滋味,她揉了揉小寶的腦袋,「邊關之地條件有限,更是風吹雨打的不如這兒舒服,你真的要去嗎?」
這一次,蘇若煙打算詢問小寶的意見,她想哪怕不在京城,平淮王府的人也一定能保護好小寶。
「只要能和娘親待在一起,小寶什麼都不怕。」
小寶堅定的說道,他可憐兮兮的看著蘇若煙,「娘親,難道你就忍心好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我嗎?」
「我答應就是。」蘇若煙嘆了口氣,卻是拿著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若是這麼長時間見不到,確實有些不習慣。
在離開邊關之前,她還得將一些事情解決才行。
第二日。
蘇若煙一早便來到回春堂中,因著王生的事徹查清楚,回春堂也得以解封。
「這幾日,回春堂情況如何?」
蘇若煙看著雲修的方向詢問道。
「回主子的話,回春堂情況一切都好,之前的事都是小的疏忽大意,還請主子恕罪。」
雲修對著蘇若煙拱了拱手,滿懷愧疚。
蘇若煙看了眼四周,「同樣的事情發生了一次便該吸取教訓,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
「你可有想到,若是我不在回春堂,你又該如何?」
蘇若煙對著雲修反問道,有些事情本不應該發生的,卻自回春堂開張以來,卻屢見不鮮。
很多事情並不是能用一句恕罪擺平的,雲修聽後,低下了頭,「主子教訓的是,日後回春堂定然不會發生這事。」
「只是,主子您剛才說的不在又是何意?」雲修疑惑的看著蘇若煙,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