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要去看看嗎?」在溫衍和常何離開後,春兒走了上前,對著她問道。💛🐜 6➈𝔰hⓊⓍ.ᑕ𝐨ⓜ 💋♟
「不必了。」蘇若煙垂下眸子,眼底划過一道冷銳的光芒,在神醫谷的這件事上,參與的越多,對她們來說越沒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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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溫衍的醫術,不難發現這裡面的門道。
確定回春堂沒別的事後,蘇若煙這才回了丞相府中,這幾日,小寶跟著葉景塵去了軍營,一下子清淨許多,倒是有些不習慣。
「春兒,你也去休息吧。」回到院子後,蘇若煙看著後頭的春兒,輕聲道。
這丫頭這幾日跟著自己忙前忙後,怕是也費了不少功夫。
「那好,小姐若是您有什麼事,隨時吩咐。」春兒說完這些,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春兒離開的方向,蘇若煙勾了勾唇,這小丫頭最喜的就是操心這些事,不過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也是一件幸事。
她回到屋子,繼續研製著之前未能弄完的藥材,不得不說,那本古書確實與眾不同,上面的一些文字以及一些注釋可以說是錯亂的,像是有什麼人,在故意誘導這些,若是只按著上面的內容來看,不僅研製不出什麼丹藥,還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
而這些文字要想重新組合起來,僅憑著一朝一夕的功夫是不可能完成,看來,還是得花點功夫在這身上才行。
從蘇若煙屋子出來的春兒,正打算離開,卻見著不遠處一個身影往這邊緩緩而來。
「二…二小姐?」當看到來人,春兒猛得一驚,下意識的便要離開。
可蘇若雪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她朝著巧兒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巧兒點了點頭,頓時就明白蘇若雪的意思。
她快步上前,伸手擋在了春兒的前面。
「你…你們想要做些什麼?」
看著一前一後的兩人,春兒有些害怕的道。
蘇若雪雙手環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春兒,「我倒是想要問你想要做些什麼?」
「見著本小姐就想跑,怎麼,本小姐就有這麼可怕嗎?」
春兒低著頭,「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蘇若雪冷聲道,「還是說這些都是蘇若煙教你的?」
「二小姐,您誤會我家小姐了,這怎麼會是…」
還沒等春兒的話說完,便見著蘇若雪走了上前,她拍了拍春兒的肩膀,輕聲道,「放過,本小姐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只是,我這幾日有一隻耳墜不小心掉了,不知道你可有看見?」
「耳墜?」春兒渾身一顫,突然間有些緊張,她記得自家小姐說過,上次竹林的事就是和竹林有關。
難道這個二小姐也知道這事,想到這,春兒頓時覺得拘謹。
「不知道二小姐可記得耳墜掉在了什麼地方?」
春兒儘可能讓自己不那麼的緊張,對著蘇若雪反問道。
「這個嘛…」蘇若雪冷笑,「應該是竹林的地方吧…」
蘇若雪一邊說著,目光緊緊的盯在春兒身上,「你可知道什麼?」
「竹林?」春兒睜大雙眼,又怕被蘇若雪發現連忙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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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蘇若雪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道,「我那隻耳墜可是不同尋常,若是你知道什麼,可一定要告訴我才是,要不然的話…」
「是…奴婢明白了…」
「若是這樣的話,巧兒,我們就去別的地方找找看吧。」蘇若雪看了巧兒一眼,轉身離開。
在這兩人離開後,春兒這才鬆了口氣,她咬著下唇,正要往蘇若煙那兒而去,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些猶豫。
二小姐只說是她的耳墜,並未提及到別的,若是懷疑錯了,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再加上,如今神醫谷的事情,想到這裡,春兒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件事告訴蘇若煙。
另一邊。
「你可有發現剛才的事有什麼問題?」
蘇若雪冷著臉,對著巧兒問道。
「二小姐,奴婢覺得這春兒一定是知道耳墜的事情。」
「和本小姐猜想的倒是一樣,只是這若蘭為何要問起耳墜?」蘇若雪低著頭,越想越覺得這事有什麼地方奇怪的。
「二小姐,會不會知道上次…」
經巧兒這麼一說,蘇若雪頓時想起了事情的經過,若是這樣的話,事情也就說的通了。
次日。
蘇若煙一大早便去了回春堂中,一路上,她只覺得今日的春兒有些奇怪,時不時的往她這邊看去,像是有什麼話想對她說,又因為什麼事而猶豫一般。
若不是,她這次去回春堂還有點別的事,真應該將這事問清楚才行。
等她到回春堂的時候,溫衍已經在這兒了。
「小丫頭,你昨日與我說的,莫非是中毒?」
溫衍眸子微眯,對著蘇若煙問道。
「谷主,這兒人多,還是進去說吧。」蘇若煙看了眼若蘭的方向,輕聲道。
溫衍捋了捋鬍鬚,跟著蘇若煙往裡頭走去。
可表面上強裝鎮定的若蘭在聽到溫衍那句中毒時徹底慌了,她就說,昨日師傅回來的時候,就有哪裡不太對。
如今她既能看出這是中毒的話,會不會也知道這裡面還…
一想到這,若蘭再也待不住,趁著眾人不注意的功夫,偷偷離開回春堂中。
在若蘭離開後,蘇若煙這才從裡頭走了出來,看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在這位小師弟的事情上,若蘭脫不了關係。
這所有的事情的答案,怕是也離不遠了。
「小丫頭,你將我帶進來,可是發現了什麼?」
溫衍看著蘇若煙的方向,有些沒明白其中的意思。
「谷主,可有發現這外面的事情倒沒有,而你谷中的卻事情不斷?」蘇若煙眸子微眯,對著溫衍問道,這段時間,先是常易,緊接著就是後面的大大小小的事,好像都是從神醫谷而起。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些人中內應?」溫衍捋了捋鬍鬚,目光有些複雜,對於這事,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在這些人從小便是生活在谷中,若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