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不過沈協對她怎麼都不會簡單。✊👊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路梓樾手帕甩了甩,看著身旁開的非常燦爛的花,秋日裡,開的最燦爛的就是木樨花,整個後宮都可以聞到它馥郁的芬芳,路梓樾非常喜歡這樣的味道。
她停下腳步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花好像就在她身邊綻放一樣。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大越國,回到了她的少女時代。
路梓樾臉上的微笑漸漸的燦爛起來,她唇角勾起說道:「阿菡,我們摘些花插到花瓶裡面放到屋子裡,這樣整個屋子都是木樨花的味道。」
她說完之後便想轉身,卻不曾料到在那一刻突然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面,有些慌亂的睜開眼睛抬起頭,便看見了沈協的模樣。
他今日似乎是心情非常好,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怎麼,莫非是不想看見我嗎?」沈協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髮髻,然後便輕車熟路地牽著路梓樾的手,聲音溫和,「本來想去找你用晚膳,可是聽說你才處理完選秀的事情,如何,那些人裡面可有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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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喜歡談不上,不過每一個都長得非常的漂亮,而且都很年輕,皇上一定喜歡她們。」路梓樾看著自己被他牽著的手,目光微微暗了暗。
抬起頭來雖然笑容依舊燦爛,但是卻有些強顏歡笑的味道在裡面。
「皇上到時候看了那些年輕的妹妹,就知道什麼叫做年輕的感覺了。」路梓樾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裡面抽出來,可是沈協握得非常的緊。
他見她一直想要掙扎出來,微微垂眸,語氣卻還是波瀾不驚一如既往,甚至還帶了些許戲謔:「怎會?她們都不及阿樾美艷。」
「皇上未曾見過又怎麼知道?」路梓樾反問。
「為何要見過?若是不喜歡的人,長得再怎麼貌若天仙也沒任何意思,反正對於我來說,也都只是貌若無顏的醜女,我的這雙眼睛很小,只能夠容納下你一個人。」
沈協說完之後在手上多用了幾分力氣:「阿樾若是不願意相信,就看看我的眼睛,這雙眼睛裡面真的只裝了你一個人,再也看不見其他的女子了。」
「皇上說話說的好聽,臣妾也分不清楚是真是假,畢竟不是皇上,也進不了皇上的內心,看不見裡面裝著的究竟是什麼。」路梓樾微微一笑,踮起腳尖用另外一隻沒有被他牽著的手把他額前的碎發撩到一旁。
她聲音溫柔甜美,一如既往,沈協分辨不出任何的區別。
「皇上已經是天下的主人了,以後梳頭髮的時候要注意一些,額前的這些碎發只有小孩子才會露出來。」她把他的頭髮都撩好之後這才沒有踮腳,只是又說道,「皇上既然是來找臣妾用晚膳的,那麼就要去長樂宮,小廚房裡面準備了許多好吃的,只是皇上沒有提前通知,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做皇上喜歡吃的東西。」
「不要緊。」沈協對吃的東西素來沒有什麼在意,他在意的是路梓樾的態度,如今她竟然願意邀請自己去長樂宮,那麼就證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是真的在和好。
並不像是之前那樣叫沈協覺得難受的很。
沈協不喜歡那種感覺,就好像所有的情愛都只是一場算計,裡面並沒有一點點的真心一樣。
那樣的感覺叫人窒息和討厭。
「不要緊什麼?」路梓樾蹙眉,她沒有聽清楚沈協說的話。
沈協一笑:「長樂宮的小廚房裡準備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只要是你喜歡吃的,我都喜歡,所以,每次去長樂宮用膳的時候都是很開心的,因為我知道,每次吃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路梓樾聽著他說的話只覺得好笑,不過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她道:「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那麼咱們就走快一些,不然飯菜都冷了,吃熱過的也沒有意思。」
「好。」沈協手上的力氣用的更加的重了。
上官府
櫻芷柔來來回回的走了許久看著在亭子當中一動不動的上官子墨,她心中很是著急,卻又不敢表露出來,便只能盯著他一直蹙著眉頭。
上官子墨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被沈協針對,很多方面都是這樣,沈協似乎對他突然沒有了任何的忌憚,在很多事情上都故意找茬,完全沒有給他這個將軍留下半絲的顏面。
上官子墨對此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每次遭受沈協的刁難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用過手下的勢力去和沈協做抗爭,都是笑著接受他的那些不平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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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過才幾日的功夫,上官子墨就已經瘦了一圈。
而這也就算了,櫻芷柔覺得瘦了不要緊,反正往後多的是辦法能夠把曾經丟掉的肉補回來。
不過沈協卻沒有因為上官子墨的消瘦而放過他,反而是變本加厲的讓他去處理一件非常難處理的事情。
如今要處理的那些事便是山東的那些貴族,今年雖然國家沒有發生什麼大的災難,不過有些地方還是遭受了澇災和旱災,雖說都是早已經習以為常的事,可是每年都要讓朝廷撥下許多錢款去救濟那些災民。
今年雖然不例外,卻還是同往常有些區別,便是原本年年都主動救濟災民的山東貴族,今年突然把糧食全部都卡了下來,並且還提高了糧價往外售賣。
雖說糧價的上漲並沒有多少,對於京城這些人口繁多,經濟相對於發達的城市來說,糧價的上漲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就算再上漲一些他們也是能夠接受的。
可是對於那些原本就遭受了苦難的百姓來說,他們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錢財,能夠有的也是為了維持一家人生計的保命錢。
所以,山東貴族今年玩的這一招可謂是釜底抽薪,讓整個沈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就已經發生了,並且災民也因此而受到了苦難。
上官子墨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去和山東貴族做好接洽,讓他們把糧食的價錢回復到以往,並且如果可以的話還要做一個小幅度的下調。
沈協說的這些話無疑就是在痴人說夢,先不說山東貴族今年做出來這些事的原因是什麼,就說對於一個世家來說,一個命令的出來是要經過很多人的同意和否定的,既然他們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把這個之前給坐實,便證明他們對此一定是有什麼企圖。
家族的利益對於這些貴族來說大於一切,上官子墨如果想要動搖他們家族的利益,那麼勢必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這次博弈,如果贏了,上官子墨便可以在朝廷當中贏得一波人心。
可若是輸了,那麼他這個大將軍的名號就保不住了,鎮北王的這個爵位說不定也會被削去。
沈協對於他們這些貴族從來沒有任何一絲的心慈手軟。
櫻芷柔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她給不了上官子墨任何的幫助,她的娘家是在邊疆,家族的所有勢力也都在邊疆,如果說這一次沈協的刁難是在邊疆的話,那麼她完全不會有任何的愁容,反而會覺得沈協是在給這個剛剛易主的王朝找罪受。
可是現在,她只覺得一切都悲哀的很。
她越想覺得心裏面越堵,便是看向一旁伺候自己的丫頭,丫頭的臉上也有愁容,她同樣也是世家貴族裡面出來的,當然知道如今上官子墨是在被整個朝廷針對。
「皇后娘娘最近的身子骨好些了嗎?」櫻芷柔想不到一個可以保全上官子墨的萬全之策,便只能去求助他人,路梓樾是目前最好的人選。
畢竟,如果她願意去和沈協說情的話,這件事情未必沒有任何的轉機。
櫻芷柔可以放棄自己的面子去求人,畢竟只要上官子墨可以安好的話,她這張臉也算不得什麼。
丫頭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點頭:「我們在宮裡面的人傳回消息來說皇后娘娘的身子已經非常好了,並且今日選秀的時候還發了好一通脾氣,似乎是不怎麼喜歡禮部尚書的那個女兒,而且從儲秀宮離開之後還特地去了教坊司,在教坊司裡面找了一個長得非常不錯的異域女子。」
「異域女子?」櫻芷柔突然弄不清楚路梓樾心裏面到底是在想什麼,便很是疑惑地看著自己的丫頭,「之前可有傳言說路梓樾喜歡異域的人?」
「並未,之前三國之中的流言只是說這位公主殿下的容貌冠絕三國,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話語了,不過大越國素來是一個比較排外的國家,他們國家之前是沒有進貢過其他國家的女子的,所以想必皇后娘娘幾乎也沒有見過異域女子吧。」
丫頭也很是疑惑,她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這就怪了,既然沒有見過,那為什麼會突然把這樣的女子送到皇上的身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得想一個辦法打聽打聽,若是能夠知曉的話,說不定便可以知道一些了不得的秘密。」
櫻芷柔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知道路梓樾這樣做的真正緣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