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芷柔沒有想到上官子墨會這麼說,她抿唇:「既然你都說了不派,我自然是跟著你一起做。🐤💝 ❻9Ŝ卄υЖ.ℂㄖм ♤♟」
「你也不必如此,畢竟這是一個好機會,若是能夠讓你的母家抓住這個機會更上一層樓,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上官子墨從來不阻擋別人的機會。
「你若是這樣講就是給我難堪了,我們兩個人是夫妻,無論什麼樣的事都是要共同進退的,若是你不喜,我自然也不可能會去做,皇后娘娘的事情,如果你執意要去幫她忙,那就去吧,反正我也已經和皇后娘娘說清楚了,只是有一點你必須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你自己的安全,不能一味的為了別人而罔顧自己的安危。」
櫻芷柔都已經這樣說了上官子墨自然也不可能拒絕,便是微微一笑:「你能如此想我自然很開心。」
皇宮
小七拿著一塊令牌坐在御花園的一處亭子裡,她看著令牌上面的花紋陷入深思。
慕遲謫剛剛和沈協說好事情打算回府,御花園是他出宮最快的一條路,慕遲謫本來是打算加快腳步離開,卻未曾料到餘光撇向一旁的亭子,裡面坐著一個穿著一襲碧綠色衣裙的少女。
瞧著那副模樣,赫然是許久都未曾見到過的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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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謫笑著走上前去坐到她的身邊,看著她一直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令牌,上面的花紋並不相識,他微微一笑:「是皇上又給你交代新的差事去做了嗎?」
小七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即便是偏過頭去想看是誰如此不知禮儀,卻未曾料到是慕遲謫,而且還和自己坐的那麼近。
她微微呆了呆,然後搖了搖頭:「不是,這只是宮裡面內庫的鑰匙。」
「小七姑娘以後是負責去看管內庫了嗎?」慕遲謫沒有想到這個令牌是用來管理內庫的,他微微有些晃了晃神,然後才說道,「若是皇上派你去做這個,只怕是有些大材小用了,畢竟小七姑娘這麼有才華,應該是要成為這宮裡面的女官,在朝堂上也要綻放才華的。」
說來這沈國和一般的國家不一樣,在這個國家女子是擁有非常高的地位的,她們可以選擇在家裡面相夫教子,也可以選擇在國家當中闖蕩出另外一番地位。
只要願意,便可以憑藉自己的才能成為宮中的女官,然後做一些對朝廷有益的事,只要通過了六部的考核,就可以在朝堂上和那些大臣一起為國效力。
只是有些可惜,雖然整個國家對女子非常寬容,但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因素,女子成為女官又成為大臣的事,還是非常少見的。
小七最近聽到消息,邊疆有一股胡人進犯,雖說不是特別的嚴重,但是皇上剛剛登基碰到這種事情也著實是不好。
「差不多,皇上在和我商量究竟要派誰出征比較好,現在有了一個人選,只是不知小七姑娘如此冰雪聰明,能否猜到那個人選是誰?」
慕遲謫打量著小七,發現她髮髻上面的那兩朵絹花不見了,微微有些驚訝。
小七聞言挑眉:「左右不過是上官將軍,沒有什麼好猜的。」
她微微一笑:「至於為何要挑選上官將軍的原因,王爺應該不需要我說出來了吧。」
她如此快的就知道人選是誰,慕遲謫也並未感覺到意外,他沒有回答她的前面一句,而是伸出手來指了指她的髮髻:「小七姑娘之前一直戴著兩朵絹花,無論到哪裡都捨不得把那兩朵絹花放下,怎麼今日倒是捨得了,而且我瞧著取而代之的還是一枝玉簪。」
那玉簪雖然成色不錯,但是看起來並不是特別的名貴。
小七未曾料到他會注意到這一點,神情微微一滯,然後低著腦袋說道:「絹花太舊了,所以就暫時送到內務府去修補一番,皇后娘娘的意思本來是讓我把這兩朵絹花扔了,可是畢竟是故友所贈,小七有些捨不得罷了。」
「皇后娘娘說的沒錯,小七姑娘現在的身份不一般了,帶著那兩朵絹花有些不符合你的身份,其實若是真的捨不得把那兩朵絹花扔了也可以把它們好好的收起來,畢竟送去修補之後就不是原來的那兩朵花了。」
「但若是不修補,連個樣子都沒有了,看起來也不好看,何況是別人的心意,若是不戴在頭上,豈非是罔顧了?」
小七微笑,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發現時日已經不早了,就又說道:「馬上就要天黑了,王爺若是再不回去的話,只怕王妃在府裡面會擔心王爺了,現在王妃娘娘大著一個肚子,正是需要王爺好好安慰的時候。」
「待會就回去,只是因為許久沒有看見過小七姑娘了,才想上前來和小七姑娘說兩句話。」
慕遲謫見她已經有了逐客之意便也沒打算呆下去,他站起身來道:「家中的王妃待在家裡也是無聊的很,小七姑娘若是有空可以去找她說說話,安陽王府非常歡迎小七姑娘的到來。」
「若是有空自然會去。」小七見他要離開了之後便也站起來行禮。
慕遲謫的背影慢慢的在眼前消失,不知為何,小七突然有一陣想要乾嘔的衝動。
她用手捂著嘴躬下身子,許久之後才抬起頭來,只是那張剛才還有血色的臉此刻蒼白的很。
小七心中突然有些驚恐,若是算算時間,上一次的事情過去了也大概有一兩個月了。
她用手抓緊了衣裙,暫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好。
不能夠去找宮裡面的太醫,若是去找他們的話消息一定會被傳出去,宮裡面不比攝政王府,小七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把宮裡面的所有人都控制起來。
看來必須要找一個機會出宮一趟,要是肚子裡面真的有了什麼不該有的,她就必須要早做決斷。
時間又一日一日的過去,很快就到了阿沛要離開沈國的日子了,路梓樾在這一段日子裡,一直非常努力的吃那些補品養好身子,就是為了能有個機會最後再去送他們一程。
沈協在阿沛要離開的前一日特地去找了路梓樾,他帶了一些新鮮的吃食,基本上都是太醫院剛剛研發出來的藥膳。
說是吃了能夠對身體非常的好。
「我知道你最近的這些日子都不想看到我,但是明天就是你的母后和阿沛要離開的日子了,你應該非常想念她們吧?」
沈協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哄人,他抿了抿唇又說道:「阿樾,你多喝兩口好不好。」
路梓樾看著他,兩個人許久未曾見面,沈協沒有一點的憔悴,甚至看起來還容光煥發了許多。
好像所有的悲傷難過都只屬於她一個人,沈協並沒有因為孩子而影響到他的心情和身體狀況。
她低下腦袋,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藥膳:「這個非常苦,臣妾並不想喝。」
「若是不想喝,這裡還有一些點心,也是用藥材做的,太醫說你最近身子雖然比前些日子好了些,可還是氣血兩虧。」
沈協把藥膳放下之後又拿過來一個裝滿了典型的碟子:「都是太醫研製出來的,若是不符合你的口味,我可以馬上叫他們回去再重新研製。」
「沒有那麼麻煩,皇上和臣妾說話也沒有必要如此的小心翼翼,畢竟對於皇上來說,臣妾只不過是一個渺小的女人罷了。」
她毫不在意的抬起頭來拿了一塊糕點餵到嘴巴里,吃完之後才說道:「見不見母后和阿沛都沒有什麼區別,總歸他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生動的出現在臣妾面前。」
沈協聽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陷入沉默,許久之後才說道:「我們真的要變得如此身份了嗎?我以為我們兩個這一輩子,都不會以這樣身份的稱呼相稱的。」
他不喜歡路梓樾說皇上和臣妾,這樣會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成君和臣,就不再是純粹的夫妻關係了。
「那皇上覺得,臣妾和皇上之間應該如何稱呼呢?總不能夠再叫皇上王爺吧?這樣也和禮制不同。」路梓樾說到這裡微笑,然後又拿了一塊糕點,「說這些都沒意思,臣妾聽聞皇上前些日子已經答應了選秀這件事,不知內務府可派人通知下去有哪些秀女要參加?」
她說到這裡之後一頓,頗有些為難的又道:「臣妾如今身子不好,希望選秀的日子可以往後推一推,畢竟身為皇后,選秀也是臣妾份內該做的事,只是若是不能往後推也不要緊,畢竟身子沒有那麼金貴,咬咬牙也可以堅持下去。」
沈協聽她說完之後臉色更是直接變了,他突然覺得兩個人現在連基本的表面功夫都維持不下去了,路梓樾話里話外都是在打他的臉,在和他撇清關係。
這樣的認知,讓沈協心中極為不爽,並且還產生了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