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選秀

  回到客棧,葉若棠徑直上了樓。

  陸珉見著慕昱衍回來了,便迎了上去「老爺,如你所料,張峰有問題」

  「上去說吧」

  回到房間,陸珉將今日所查到的,全都說給慕昱衍聽。

  「那張峰表面看著清廉,實則家纏萬貫,光有商鋪便有五家。更甚的是張峰與那清風寨的寨主關係甚好,常有往來,這私犯兵器說不定就是二人為之」

  「私犯兵器乃是殺頭的大罪,兩個小嘍囉不足以成大器,這身後」

  「我已經交由暗衛去查了」

  「朝中誰最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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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珉思忖片刻,突然腦中靈感一閃「光祿寺少卿,譚兆」

  「此事交由他處理」

  「那我們」

  「明日回南潯」

  「.」陸珉頗感驚訝。

  慕昱衍卻是斂下眸子,此地危險,他不能讓葉若棠陷入危險之中。

  次日一早綠竹和綠闌便收拾好行李,葉若棠見著忙問道「這是要去哪裡?」

  「回南潯啊」

  葉若棠抬眸望向身側的男子「這才剛到兩日,為何要回去了?」

  「南潯還有事情需的處理」

  葉若棠有些沮喪的低下頭「都還未玩的盡興,便要回去了」

  「要是你喜歡,下次再來」

  「好吧」

  因著來時葉若棠有些暈船,慕昱衍便棄了水路,改走陸路。

  但陸路要多兩日的路程,索性一路上風景甚好,走走停停,倒也自在。

  第七日的時候,一行人才回到皇宮。

  因著路上未休息好,一回到寢宮,葉若棠便一頭扎進床上,睡起了大覺。

  御書房內,堆了許多的奏摺,慕昱衍一見著頭就疼。

  隨意的翻了兩下,便有一個奏摺入了慕昱衍的眼。

  奏摺的內容大致寫著「葉若棠與他成親已有兩月有餘,還未有子嗣,後宮不能空著,讓他趕緊取幾個側妃」

  搞笑至極。

  第二日早朝,那些不怕死的臣子,上言道「下月便是三年一次的選秀,不知今年是否還和往年一般?」

  慕昱衍當即便回絕了「選秀自此取消」

  此話一出,惹得朝下議論紛紛。

  「皇上,這恐有不妥吧」

  「有何不妥?」

  「自古皆是後宮佳麗三千,現如今後宮之中唯有皇后一人,這遲遲也不見生下龍嗣,還請皇上三思啊」

  「是啊,還請皇上三思啊」

  「.」

  一群大臣吵得慕昱衍頭疼越甚「沒有其他要事,退朝吧」

  回到棲梧宮內,葉若棠已經醒了,見著慕昱衍黑著一張臉,問道「這是怎麼了?」

  慕昱衍瞬間恢復了一張笑臉「無事」

  「是哪位不長眼的大臣又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啊?」葉若棠多多少少都了解那些大臣的秉性。

  「不管他們」

  「我燉了雪梨,要不要吃點?」

  「要」

  葉若棠讓綠竹盛了一碗雪梨端上來,香甜的緊,慕昱衍連著喝了兩碗。

  這幾日,韓棲雪告了假,說是自己身體不適,感染了風寒,等風寒好了再進宮來教她學琴。

  葉若棠便覺得無聊的緊,整日裡不是在院子裡坐著,就是睡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葉若棠想吃城東那家的紅薯糕了,綠闌一大早便出了宮買。

  這回來的路上,卻聽得人議論紛紛。

  「這後宮啊只有皇后一人,據說是因為皇后善妒,不讓皇上立妃子呢」

  「是嘛?」

  「我也聽說了,這皇后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皇上賜了毒酒」

  「這不是蛇蠍心腸嗎?」

  「我還聽說啊,皇后逼著皇上將這三年一次的選秀都給廢了」

  此話一出,頓時惹得眾人唏噓不已。

  「.」

  綠闌聽了幾句便聽不下去了,加快了些腳步回宮。

  「這是怎麼了?」

  葉若棠看著這一個兩個人都黑著臉,難道今日不宜出門?

  綠闌也是藏不住話的人,在一旁坐了半晌,便說道「今日我出宮,聽得外面那些人都在議論娘娘」

  「議論我?議論我什麼?」葉若棠有些好奇。

  綠闌支支吾吾的說道「說娘娘說.」

  葉若棠看著她的樣子著急的很「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說娘娘善妒,不讓皇上立妃子」

  葉若棠聞言頓了頓,隨即笑出了聲。

  「娘娘,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綠闌焦急的直跺腳。

  「不笑,難道讓我哭不成?」

  「他們都那般說你了」

  「讓他們說去唄,我還能將他們嘴巴縫上不成?」

  「這外人啊越是這般說,就證明皇上越是愛娘娘」綠竹端著一盆水走過來,有些得意的說道「他們想怎麼說就讓他們說去唄,也不影響娘娘和皇上之間的感情」

  葉若棠看了一眼綠竹,這件事上,她倒是看得清楚些。

  「好吧」綠闌將買回來的紅薯糕放在盤中「娘娘,趁熱吃吧,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

  紅薯糕熱得時候軟軟糯糯的,甚是香甜可口,葉若棠吃的時候也不忘讓兩個丫頭也嘗嘗。

  葉若棠突然想起早上慕昱衍來的時候也是陰沉著一張臉,莫非也是為著此事?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接連幾日上早朝,眾位大臣都圍繞著立妃選秀這件事情說個不停。

  慕昱衍當場便怒了「此事要是再有人提起,便將這頂烏紗帽丟了,告老還鄉去吧」

  就這樣,朝堂之上難得消停了幾日。

  倒是棲梧宮門口不消停了。

  有幾位老臣,日日在棲梧宮門口等著。

  既然勸說不了皇上,那邊來勸說皇后。

  一開始葉若棠恭恭敬敬的將那幾位老臣請到宮裡好茶伺候著,無奈那幾位老臣說出的話,是葉若棠所不能接受的。

  「皇后娘娘還是勸說下皇上吧,這後宮不能就這麼一直空著啊」

  「這本宮說的話,皇上也不聽啊」

  「自古皇后都是賢良淑德之人才能當得,現如今皇后娘娘你」

  「紀大人說說,本宮如何啊?」

  「那老臣便直言不諱了。皇后娘娘的父親葉大人乃至是從九品官員,按理說這皇后之位理應讓門第高之人當得」

  「那紀大人可知,阿衍還未是皇上之時,我便嫁給他了,我與他乃是結髮夫妻」

  「就是看在娘娘和皇上是結髮夫妻的份上,這皇后之位是你的,老臣才未多說什麼。只是這後宮空無一人,莫非皇后娘娘真如民間傳言一般?」

  「林大人說說,民間是如何傳言的?」葉若棠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縱使是自己已然知曉,但還是想聽他們說說。

  「民間傳聞,皇后娘娘善妒」一旁沉默的李大人突然發話了。

  「善妒?是啊,本宮是善妒」葉若棠聽完直接承認了「試問哪個女子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們的夫人願意嗎?就算是口頭上願意,那他們的心裡願意嗎?」

  「可是娘娘不要忘了,他是皇上」

  「是皇上又如何?先家而後天下,難不成沒有那後宮佳麗三千,他就不是皇上了?」

  「皇后娘娘與皇上成親已有兩月有餘,還未懷上龍嗣.」

  「怎麼,紀大人是怕皇上後繼無人嗎?按照紀大人的意思是說,皇上活不了多久了?需的有皇子繼承那皇位?」

  葉若棠此話一出,頓時將那三位老臣嚇得臉色都黑了幾分。

  「皇后娘娘,切莫胡言」

  「本宮這是胡言嗎?我與阿衍才成親兩月,這二人世界都還未過夠,為何要生孩子?」

  「.」

  葉若棠一雙眸子冷了幾分,直直的看著那三位老臣「三位大人莫不是在朝堂之上說服不了皇上,就跑到我這棲梧宮胡鬧吧?你們又當我這棲梧宮是什麼地方?」

  一句句將三位老臣堵得是啞口無言。

  怔楞片刻,葉若棠厲聲說道「三位大人,請回吧,棲梧宮廟小,怕是容不下三位」

  聽見葉若棠下了逐客令,三位老臣也不好再待著,但是看著巧舌如簧的葉若棠也說不出半分話來。

  待人走後,葉若棠蹭的站起身來,讓綠竹將大門關上。

  「這三個老頭跑到我這裡鬧,要不是看他們年事已高,我一個大嘴巴子給他們抽過去」

  綠竹和綠闌站在一旁看著手舞足蹈的女子,一時間害怕的有些不敢上前。

  第二日的時候,那三位老臣又來了。

  「就讓他們在外面,我看看他們能站多久」

  於是乎,葉若棠在寢宮裡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三位老臣就在外面傻站著,到最後站的腿有些麻了,索性就在地上坐著了。

  「娘娘,要不要去稟告皇上?」綠闌問道。

  「不用,他們愛站就讓他們站著。他們越是如此做,這立妃選秀休想」

  御書房

  慕昱衍批改了一夜的奏摺,一雙眼睛酸痛的緊。

  「皇上,喝杯茶吧」

  陸珉將茶泡的濃些,好讓男子提提精神。

  半晌,陸珉才緩緩說道「皇上,紀大人領著兩位老臣,去了棲梧宮」

  慕昱衍一聽,冷聲問道「為何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