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小蘿莉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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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水靈急忙捂住手機，跑到外面接聽起來。
「木姐姐，你現在能過來下嗎？」電話裡頭，莫晴雪顯得很為難。
木水靈心中不詳預感飄過，「怎麼了？」
「哥又喝醉了。」
她明明告訴自己，五年前，已經和莫斯爵劃清界限了。
他的事再也和她無關。
可是……
為什麼在聽到莫晴雪電話裡頭祈求的聲音她會心軟？
她想她是瘋了。
剛進房間，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嗆得她直咳嗽。
黑暗中，找不到莫斯爵，剛想開燈，一個呼吸都是酒味的人撲倒在她身上。
空氣中都是酒味，可想而知，莫斯爵喝的多凶。
「是你嗎？」從背後抱住她的人呢呢喃喃著，那滿是醉意的聲音，牽動著木水靈的一舉一動。
「你喝醉了。」
這樣的莫斯爵，太陌生。
她認識的莫斯爵，不會為任何人買醉，不會為任何人而墮落自己。
她認識的莫斯爵，沉著穩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感。不會真情外露。神秘莫測。
他的變化，讓她措手不及。
剛掙扎，頭頂上立刻傳來醉意熏熏的聲音，「別動，讓我抱會。」
「莫斯爵……」
「對不起……」莫斯爵的聲音突然哽咽，「五年，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
他後悔了，後悔答應那場交易，後悔放開她。
五年前突然消失的她，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懲罰他當初的放手，折磨他當時的不忍。
對不起……
三個字，猶如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心上，難受的喘不過。
她承認，這三個字，輕易擊破這五年心裡對莫斯爵的憎恨。
她承認，還愛著他。
看到這樣的他，她會心疼。
「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醒酒茶吧。」
她剛碰到他的手，瞬間被反握，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熱乎的嘴貼上她冰冷的粉唇。
「唔……」這個吻來的太突然，木水靈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一幕，太過於熟悉。
五年前的那一晚，喝醉的她，被撲的他。
「莫斯爵，你喝醉了，起來！」被吻得七魂八竅，等她回過神，已經被按倒在床上。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事情的發展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明明……就是來勸他不要喝酒的。
絕對不是來……送上床的！
可喝的稀里糊塗的莫斯爵，已經失去理智，她越是拒絕，他越是霸道占有。
突然，胸前的衣服被拭去，完全暴露在莫斯爵的視線里，木水靈羞得驚呼，「莫斯爵！」
臉頰羞地爬上紅暈，不顧她的驚呼，莫斯爵低頭繼續吻上她還想說什麼嘴唇。
木水靈雙手抵在胸前，她徒勞的呼喊已經叫不醒醉成一團的莫斯爵。
索性，她不再做無謂的抵抗。
她對他有感覺，她知道。
她更知道，今晚她……已經逃不掉了。
慢慢的，抵在胸前的雙手，被莫斯爵按在旁邊。
在進入之前，莫斯爵的話，徹底讓她墜入雲霧中。
「如果當初知道會把你傷地那麼深，我不會答應那場交易，放你離開。」莫斯爵豆大的汗滴在她的額上，「五年，我唯一後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