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十策與援助

  第119章 十策與援助

  聞仲與黃飛虎一番商議,便開始陳列十策。😝🍬 6❾ѕнⓊⓍ.ⓒỖм ✎♩

  聞太師三日內便造條陳十道,第四日入朝面紂王。

  文武官員已知聞太師有本上殿,那日早朝,齊聚兩班。

  待文武百官朝畢,紂王道,「有奏章出班,無事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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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班中聞太師進禮稱臣道,「臣有疏,將本鋪展御案。」紂王覽表。

  「具疏臣太師聞仲上言,奏為國政大變,有傷風化,寵瀅近佞,連治慘刑;大於天變,險憂莫測事。臣聞堯受命以天下為己憂,而未嘗以位為樂也,故誅逐亂臣,務求賢聖。是以得舜禹稷契咎繇,而眾聖輔德,賢能使職,教化大行;天下為治,萬民皆安,仁義各得其宜,動作應禮,從容中道。乃王者必世而後仁之謂也。」

  「堯在位七十載,乃遜位以禪虞舜,堯崩,天下不歸堯子丹朱而歸舜,舜知不可遜,乃即天子之位,以禹為相。因堯之輔佐,繼其統業,是以垂拱無為而天下法,所作韶樂,盡善盡美,今陛下繼承大統,當行仁義,普施恩澤,愛惜軍民,禮文敬武,順天和地;則社稷奠安,生民樂業。豈意陛下近瀅酒,親堅倭,忘恩愛,將皇后炮手剜睛,殺子嗣自剪其後。此皆無道之君所行,自取滅亡之禍。」

  「臣貢陛下痛改前非,行仁與義,速遠小人,日近君子。庶幾社稷奠安,萬民欽服、天心效數順,國祚靈長,風和雨順,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帶罪冒犯天顏,條陳開列於後。」

  「笫一件拆鹿台,安民心不亂。第二件廢炮烙,使諫臣盡忠。第叄件填蠆盆,宮患自安。第四件填酒池,拔肉林,掩諸侯謗議。第五件貶妲己,別立正宮,自無蠱惑。第六件斬費仲、尤渾,快人心以警不肖。第七件開倉廩,賑民饑饉。第八件遣使命,招安東南。第九件訪遺賢於山澤。第十件大開言路,使天下無壅塞之蔽。」

  聞太師立於御書案傍,磨墨潤毫,將筆遞與紂王,請即時批准施行。

  紂王看十款之中,頭一件便是拆鹿台,紂王心下有些心疼,道,「鹿台之工,費無限錢糧,成功不易;今一旦拆去,實是可惜,此等再議。二件炮烙准行。三件蠆盆准行。五件貶蘇娘娘,今妲己德性優嫻,並無失德,如何便加謫眨?也再議。六件中大夫費、尤二人,素有功而無過,何為讒佞,豈得便加誅戮?除此叄件,以下准行。」

  太師奏道,「鹿台工大,勞民傷財,黎民怨深,拆之所以消天下百姓之隱恨。蘇娘娘惑陛下造此慘刑,神鬼怒怨,屈魂無伸,乞速貶蘇娘娘;則神喜鬼舒,屈魂瞑目,所以消天下之優怨。速斬費仲、尤渾,則朝綱清淨,國內無讒。聖心無惑亂之虞,則朝政不期清而自清矣。願陛下速賜施行,幸無遲疑不決,以誤國事,則臣不勝幸甚。」

  紂王沒奈何,立語道,「太師所奏,朕准七件,此叄件候議妥再行。」

  聞太師道,「陛下莫謂叄事小節而不足為,此叄事關係治亂之源,陛下不可不察,毋得草草放過。」

  中大夫費仲見聞仲諫紂王要斬自己,心中大怒,紂王本不允,沒想到聞仲居然還直言進諫,費仲立即將對聞仲的懼怕拋之腦後,出班上殿,「太師,陛下為尊,陛下既已說只准七件,便是七件,難道太師想要違抗聖意不成?」

  那費仲不識時務,居然用紂王來壓聞仲,群臣百官都是冷笑。

  聞太師蹙眉,他不識費仲,問道,「這員官是誰?」

  費仲回道,「卑職費仲是也。」

  太師聞言立即眯著眼,微微道,「先生便是費仲,上殿有甚麼話說?」

  費仲大義凌然的道,「太師雖位極人臣,不安國體,持筆逼君批行奏疏,非禮也;本參王妃,非臣也;令殺無辜之臣,非法也;太師滅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廷,大失人臣之禮,可謂大不敬。」

  太師一聽是費仲,就知此人便是那饞佞之臣,心中本就不喜,一聽此話,當中神目睜開,長髯直豎,大聲呵斥,「費仲巧言惑主,氣煞我也!」

  將手一拳,把費仲打下丹墀,面門青疼。

  尤渾與那費仲本就蛇鼠一窩,見聞仲打了費仲,怒上心來,上殿言道,「太師當殿毀打大臣,非打費仲,即打陛下矣。」

  紂王聞言卻是沉默不語,暗罵兩人愚蠢,聞太師豈是一般人?

  太師聞仲好奇,問道,「汝是何人?」

  尤渾仰首,傲然道,「吾乃尤渾。」

  太師頓時一笑,道,「原來是你兩個賊臣,表里弄權,互相回護。」

  趨向前只一拳打去,把那尤渾翻斗,跌下丹墀有丈餘遠近,而後喚左右侍衛,「將費、尤二人拿出午門斬了。」

  當朝武士最惱此二人,聽得太師發怒,將二人拿出午門,聞太師怒沖牛斗,紂王默默無語,口裡不言,心中暗道,「這兩個蠢貨,平常的機靈氣哪裡去了,聞太師不說是你們,就是孤王也不願招惹。」

  聞太師復奏請紂王發行刑旨。

  紂王怎肯殺費、尤二人,紂王道,「太師奏疏俱說得是,其它七件,朕俱允服,此三件,待朕再商議而行。另費、尤二人雖是冒犯參卿,其罪尚小,暫且發下法司勘問,情真罪當,彼亦無怨。」

  聞太師見紂王再三推脫,反有兢業顏色,自思自己雖為國直諫盡忠,使君懼臣,但自己先得欺君之罪矣。

  

  太師跪而言道,「臣但願四方綏服,百姓奠安,諸侯賓服,臣願足矣,敢有他望哉?」

  奈何不論太師如此進諫,紂王始終不允,只准七件。

  最後,為了殷商社稷,太師聞仲也不顧聖顏,在朝上與紂王爭吵,可紂王不允,最後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紂王傳旨將費、尤發下法司勘問,七條條陳,限即舉行,叄條再議妥施行,紂王回闕,百官各散。

  雖聞仲如此與紂王相爭,吵鬧,乃是欺君之罪,但紂王可不敢貿然將聞仲斬了,不然殷商社稷恐怕即刻便會改姓換名了。

  正所謂:天下興,好事行;天下亡,禍胎降。

  聞仲剛回朝歌,列陳十條不久,不妨東海又反了平靈王,飛報進朝歌來。

  「嘭!」

  黃飛虎接到傳報,憤怒得一掌直接將身旁的桌子拍碎,「哼,北海才平叛,這東海又反了,難道欺我殷商無人嗎?」

  雖如此,黃飛虎卻不敢怠慢,急忙趕往太師府,打算與太師聞仲商議。

  「什麼?東海的平靈王反了?豈有此理。」

  聞太師聽聞此事後,便心中大怒,同時也是震驚,天下已經反了四百諸侯,而現在東海再反,如此看來,殷商社稷危矣。

  黃飛虎深思,仔細分析,「那平靈王一向膽小,沒想如今卻是反了,其背後恐有人相助,此事有些蹊蹺,太師,你看這如何是好?」

  聞太師聞言沉默,想到北海袁福通背後有西方教與闡教相助之事,心中便不由一凜,而後道,「此事卻有蹊蹺,待老夫稟明聖上,老夫便即刻啟程,前往東海平叛。」

  黃飛虎大驚,道,「太師不可,朝歌有你坐鎮,才可震懾諸雄,方可保殷商社稷,如若你這一走,陛下恐又要……」黃飛虎卻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聞仲自然明白黃飛虎所說,可聞仲知道東海之事恐怕和北海相差無幾,如若他不親自征伐,在他看來,截教弟子根本就不可能相助黃飛虎,截教弟子之所以相助於他,乃是因為他是截教弟子,當然,這僅是聞仲自己的想法。

  聞太師搖頭不語,隨後就要與黃飛虎上朝,將此事奏明紂王。

  可就在此時,突然有下人來報,有兩位道人前來太師府,要見太師。

  聞仲聞言卻是一喜,猜想可能是自己師門來人。

  聞仲快步來到偏廳,便看見有一年輕道人與一隻猴子在裡面端坐,年輕道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而那猴子則是手中拿著一枚水果,吧唧吧唧的啃著,看到這兩人,聞仲臉色一喜,「原來是兩位師兄到來,聞仲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那兩位道人自然便是楊蛟與袁洪二人,袁洪一見聞仲,便一跳而起,道,「哈哈,無妨,師弟,你這太師府倒是不錯,借師兄住兩天如何?」

  聽袁洪開玩笑,聞仲苦笑一聲,臉上卻是有一絲不自然,道,「師兄卻是說笑了,我這太師府如何能與師兄所居之所相提並論?」

  「嘿嘿!」袁洪一笑。

  而這時,楊蛟卻是瞪了袁洪一眼,道,「師弟,這裡可是太師府,要叫太師,別動不動就將師弟師弟掛在嘴上。」

  袁洪粗心,並未瞧見聞仲的神色,不過楊蛟卻是看出來了,楊蛟有些不明白,為何聞仲會將這些世俗界的一切看得那般重要。

  他當然不明白,在聞仲的心中,君王永遠第一,這等禮數自然不能越界。

  「叫他師弟又沒錯,太……師……,你說是吧?」袁洪雖然也不理解,不過還是改口,但是卻將太師二字故意拉長,讓楊蛟兩人哭笑不得。

  「多謝兩位師兄理解。」

  聞仲有些感激二人,因為楊蛟與袁洪的修為比他高太多,而且又是雲中子的徒弟,即便是在太師府叫他一聲師弟,他也不敢說些什麼。

  「不知兩位師兄來此有何要事?是否要聞仲幫忙?」聞仲知道像楊蛟他們這等人,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相信二人來此定是有事。

  「師尊已知東海之事,特差使我二人前來相助,你只需派遣一員大將征討東海即可,朝歌需要有你坐鎮,朝廷也需要你來支持,你不可輕動。」楊蛟聞言神色一豎,將正事道出。

  聞仲聽聞後驚喜不已,「如此,聞仲代陛下多謝大師伯。」隨即朝著五行島的方向躬身行禮。

  隨後聞仲帶著黃飛虎,袁洪與楊蛟三人來到九間大殿上,向紂王奏明東海之事。

  紂王不願聞仲待在朝歌,原本打算將聞仲派出去,奈何黃飛虎請命,又有兩個神通廣大的道人相助,而且還有文武百官進諫,紂王不得已,只得讓黃飛虎去東海平叛。

  看到如今的紂王,楊蛟與袁洪二人卻是一嘆,不過卻並未說話。

  隔日,黃飛虎便領兵二十萬,向東海而去,而袁洪與楊蛟兩人則是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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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