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浪費這麼多養仙米,實在讓我過意不去啊。」徐長壽笑著說道。
他為了尋求蔡家庇護,所以才讓蔡銀鏘看了自己的弄的銘文。
但是,現在想想,銘文蔡家人用不少,自己給他們也沒用,所以有點不好意思,因此出言提醒。
「哈哈哈!」
蔡銀鏘大笑:「徐小友,首先感謝你這麼實在,目前,我們蔡家是沒人能畫出來,不代表以後畫不出來,你儘管去弄剩下的銘文,答應你的養仙米,我一點也不會少給你。」
「如此,多謝,銀鏘前輩,我告辭了!」
「等等!」
徐長壽剛要走,又被蔡銀鏘叫住了,他猶豫了一下,笑道:「徐道友,你那種融入赤火訣的符文,能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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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行!」徐長壽苦笑著搖頭。
蔡銀鏘微微皺眉,說道:「徐道友放心,老夫不白要你的東西,只要你願意給我,我可以給你一萬斤養仙米。」
徐長壽還是搖頭:「銀鏘前輩,符文是我的道,我無法只能自己融入招式,不能直接呈現出來,請看!」
徐長壽說著話,雙手快速地掐訣,很快在他的頭頂上方,凝聚出了一個火焰大手掌。
蔡銀鏘凝眸,看向深空,在那大手掌之上,並未出現符文。
蔡銀鏘皺眉道:「他們說你能搞出那種有符文的招式,你弄出符文我看看。」
「符文我有!」
徐長壽說著話,伸出了手掌,只見他的掌心之中,出現了一串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就是那種符文……」蔡銀鏘瞪大眼睛仔細觀察,發現符文中,有某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徐長壽繼續道:「符文是我的道,可以加持在適合的招式上,但不是融入某種招式。」
「所以,除了我之外,別人是學不會的……」
說到這裡,徐長壽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沒說出來。
他接下來要說的是,包括給你的銘文,別人也學不會。
符文的根本,是道法,符道符道,相輔相成。
就算是蔡家的那些煉器用的基礎銘文,也是道法,只不過,那些基礎銘文的道法很簡單,有些天賦的人時刻悟出其中的道法。
是悟出,但不是悟透,更不是悟道。
所以,徐長壽的符文,別人無法學會,如果沒有祖符,徐長壽也學不會。
「請在看!」
徐長壽再次揮手,手掌中的符文,全部朝空中的大手掌飛去。
符文融入大手掌之後,便消失了。
「怎麼沒了?」蔡銀鏘好奇道。
「出!」
徐長壽心念一動,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現在大手掌的表層,如同序列鎖鏈一樣,有序地排列在一起。
「好神奇,此等手段,老夫聞所未聞啊!」蔡銀鏘驚嘆道。
徐長壽笑了笑,彈指一揮,那些符文擴散,如一個個奇異的符號,消失在天地間。
「銀鏘前輩,這個真的傳不了。」
「嗯!」
蔡銀鏘點頭:「我大概理解,不能傳算了,我不為難你。」
徐長壽拱手:「多謝銀鏘前輩理解,今天的事情,還請您保密。」
「老夫知道!」
蔡銀鏘笑道:「如果你將赤火訣領悟到小成境界,是不是也能將符文融入其中。」
徐長壽點頭:「理論上可以,不過,符文要略微改動。」
「徐小友,你真是個天才!」蔡銀鏘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贊道。
徐長壽隨意笑道:「前輩過獎,我只是對符文略有研究而已。」
「你確實是天才!」
「嗬嗬,銀鏘前輩,晚輩告辭了。」
「你慢走!」
徐長壽騰空而起,回到自己的道揚。
看看時間,天色已晚,徐長壽打算,明日一早,就去蔡家器坊。
深夜。
徐長壽盤坐修煉,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了眼睛,仰望深空。
明天就要去蔡家器坊了,來了蔡家這麼久,終於脫離了底層,有了能養活自己的營生。
從下界飛升的修士多如牛毛,但真正能做到這一步的,恐怕是九牛一毛。
「陸雲師兄,你在哪兒?還能再見到你嗎?」
徐長壽想到了陸雲,這一世何其孤獨,走到這一步,只有陸雲能跟上自己的步伐。
所有的親人,朋友,都死了,都死在了成仙這條路。
這一刻,從後面看,徐長壽的背影很孤獨。
他就這樣站在院子裡,凝望深空。
不知不覺,東方魚肚白,徐長壽才有所反應。
很快天亮。
徐長壽收拾了一下,洗漱之後,直接離開了道揚。
器胚閣。
「大消息大消息!」
「聽說了嗎?徐長壽成了神風城蔡家器坊的大掌柜。」
「聽說了,據說薛大掌柜要退了,徐長壽是接薛大掌柜的班兒。」
「徐道友太厲害了。」
「是啊是啊,真是讓人羨慕。」
「徐道友的人生是完美的。」
器胚閣的各處,都在討論著關於徐長壽的當大掌柜的事情。
在蔡家弟子和那些外姓弟子眼中,能當上蔡家器坊大掌柜,是他們畢生的最高追求。
只有成為真正的煉器師,才能成為大掌柜。
離開道揚之後,徐長壽沒有立刻去找蔡九,而是來了器胚閣。
蔡鋁銘就在器胚閣,去蔡家器坊之前,總要給蔡鋁銘道個別。
他很快來到山頂,落在器胚閣的門口。
「快看,是徐道友!」
「徐道友來了。」
「什麼徐道友,應該是徐大掌柜!」
「徐大掌柜好!」
門口有不少人,紛紛笑著打招呼。
和眾人打過招呼,徐長壽進了煉器房。
此時,蔡鋁洛和蔡鋁銘,都在煉器房中。
見徐長壽進來,蔡鋁銘快步地走了過來,拍拍他肩膀,笑道:「徐大掌柜,恭喜恭喜!」
蔡鋁洛也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徐道友,恭喜你擔任蔡家器坊的大掌柜,以前小妹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這……」
蔡鋁洛這一下,給徐長壽整不會了,她不是一直很傲嬌,怎會跟自己道歉?
徐長壽好奇地看向蔡鋁銘,蔡鋁銘攤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沒事沒事!都是小事,都過去了。」徐長壽擺擺手笑道。
蔡鋁洛雖然傲嬌,但沒有壞心,沒有想過傷害自己,徐長壽當然不會介意。
「多謝!」
蔡鋁洛咬了咬嘴唇,眼眸中多了一分敬畏。
他們是一天進的器胚閣,如今她還在學徒,徐長壽已經是大掌柜的。
這落差,讓她有些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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