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武道爭鋒(三十八)

  「麟兒,我覺得你大哥的《保命秘術》可能是真的。」蘇薇的語氣很認真。

  她的背後,蘇芷脫離了戒指,化作了虛影屹立在蘇薇的背後,手上一論皎月栩栩如生。

  蘇薇與蘇芷腦海里,《帝胄心經》、《太平要術》以及太陰宗《孤月幻陰典》不斷的浮現交織著,一篇嶄新的功法從她們姐妹兩的心底浮現出來。

  《廣寒望舒賦》,以引太陰星入體,一身一魂心靈相通,借天地太陰之氣,行月華盈虧之功。

  「呵,有趣。」武狂徒輕笑一聲。

  蘇芷與蘇薇也不以為意,只見得蘇芷身上被月華所照耀,猶如月宮仙子一般,蘇薇周身上冰晶懸浮,一柄晶瑩剔透的冰晶長劍被她以寒氣匯聚出來,盡顯廣寒之意。

  月華寒劍瞬息間落在了武狂徒的身上。

  武狂徒也不躲,伸手那麼一拍,那月華寒劍就這麼被他拍了個散落。

  「看來,我低估了你們。」武狂徒拍散月華寒劍的那隻手上,呈現出了冰涼蒼白,上頭甚至還有幾縷冰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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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真氣一運轉,這凍傷便頃刻消失了。

  「是嘛,那你可想差了。」清冷的女子雙重音響起。

  卻見一道凌冽的寒氣伴隨這月華朝著武狂徒而來。

  武狂徒臉色不變,依然是那股子平靜的模樣,好像蘇芷蘇薇兩姐妹的攻擊對他而已只是塵埃一樣。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磅礴的氣血從武狂徒那平平無奇的體內奔涌而出,那寒氣月華還沒近得了武狂徒的身,便被那灼熱的氣血所衝散。

  下一刻,兩姐妹卻近身而前,一人手執月華劍,一人手持冰晶劍。

  「貂蟬拜月。」

  二人同時出劍,恍惚之間,只覺得一個單薄的女子正在對月叩拜。

  月華劍取喉嚨,冰晶劍破丹田。

  只是當這兩把劍抵在武狂徒皮膚上時,卻無法更進一步。

  她們二人居然刺不透武狂徒的皮膚。

  這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本以為有了《廣寒望舒賦》,不說擊殺武狂徒,但好歹也得打個半斤八兩。

  結果居然連破防都做不到,這簡直就是太打擊人了。

  「我這鐵布衫,練得如何。」武狂徒溫文爾雅的問道。

  所有人都知道武狂徒練什麼,不入流的《混元勁》、《草上飛》、《長拳》和《鐵布衫》。

  這些都是江湖上不入流的武功,卻硬生生被武狂徒練出了這等本事,如今算得上是天下第一。

  特別是那《混元勁》? 連內功都算不上? 只能算是簡單的勁力打熬和吐納之法,卻硬是讓武狂徒練出了雄厚無比的真氣來。

  兩人沒有回應? 而是身形爆退? 想要和武狂徒拉開距離。

  就在剛才,她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果不其然? 武狂徒又是一拳,勁風夾雜著真氣撲面而來? 兩人不由得一驚? 這種力道和真氣,要是剛才沒退,挨上這一拳,她們兩人肯定得重傷。

  只是就算是躲過了這一拳的物理傷害? 但這勁風和真氣卻是躲不了的。

  但就算是如此? 武狂徒那一拳,也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她們根本就不敢強行去抵擋這勁風和真氣。

  並且她們兩人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尷尬局面,連想騰挪躲閃都做不到?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月華與寒氣只是數息都沒擋住,便被勁風與真氣撕了個粉碎? 眼看著就要砸在了身上。

  兩人不由得心下一狠,月華劍與冰晶劍直接在手上炸裂? 月華與寒氣瞬間炸裂開來,不間斷的消融著勁風與真氣。

  可這蚍蜉憾樹? 實在是太過於不自量力了? 兩人就算是如此? 也只是擋住了勁風和真氣一瞬。

  噗~~

  迎面被打中,蘇薇不由得一口血噴了出來,且那五臟六腑之中一陣絞痛,蘇芷也不好過,魂體呈現出了一絲虛幻的感覺,看起來有點不真實。

  強忍著痛苦,蘇薇站起身來,只覺得有些諷刺,她們還以為有轉機呢。

  但這些只是她們以為,真正的情況是她們連一拳都接不下。

  武麟能那麼跳,或許和他的身份有關,她們兩個敢站出來,結果直接就被一拳打得的吐血了。

  「麟兒,要不,你再喊一聲,說不定又有轉機呢。」蘇薇有些幽怨的對著她身後的武麟說道。

  武麟忍不住苦笑,他其實也不怎麼相信武明空給的這《保命秘術》,純粹就是喊著好受一點的。

  雖然看起來每一次都有轉機,但每一次轉機伴隨著的似乎都是更大的危機。

  他躲過了各方勢力的追殺,來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天人,天人被解決後又來了個更強的武狂徒,結果這一次乾脆喊完都打不過。

  「我覺得,這大概只是大哥的玩笑罷了。」武麟此時也頗為無奈,看來這些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告訴我你大哥在哪裡,我放過她。」武狂徒沉聲說道。

  武狂徒在賭,賭在武麟眼中,哪一個更加重要。

  武麟此時臉色也是一變,他無法抉擇。

  「你覺得你贏了?你真的了解過武明空嗎?」蘇芷突然開口。

  蘇薇和武麟可能不知道武明空的情況,蘇芷雖然知道的也不多,但她本能的感覺,武明空不對勁,結合前後來看,武明空很強,強到什麼程度她也不知道,很可能是另一個武狂徒,只是如今不在這裡。

  「我從未了解過,無論是武明空還是武麟。」武狂徒微笑的看著這兩人一魂在他眼前崩塌化作了冰晶。

  「你不追嗎?」穆韻的聲音在武狂徒背後響起了。

  「人都跑了,我怎麼追,你怎麼不去追?」武狂徒看著拖拽著武麟一路狂奔的蘇薇,不由得反問穆韻。

  「你都追不上,我怎麼可能追得上。」穆韻反駁了一下。

  「那不就成了,說實話,我有點後悔,你呢。」武狂徒有些複雜的說道。

  「一點。」

  「你覺得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已經遲了。」

  「我也這麼覺得。」

  夫妻兩人緩步離開,一問一答之間,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