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傷著了!

  鐵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府內已經全部清理乾淨!那些人皆為死士,所以並未留下絲毫證據!」

  寒王似是早有預料般:「他們定是不會堂而皇之的留下把柄在我們手上!皇兄那邊可有消息?」

  「太子殿下派來的人清理了部分人馬後,便追去了通往城門口的各處要道與潛伏的禁軍接應,剛傳來消息,太子殿下已清理了大部分人,並生擒了幾人。」

  寒王勾了勾唇角:「皇兄出馬,自是不凡!生擒的這幾人怕是來不及自盡被強行留下性命的!皇兄那邊若已平穩,你等便無需過去接應,府中的守衛不可松泄!那些人定會有其它安排,在任何情況下,你等務必要先保護好王妃的安危!」

  鐵鷹的眸子閃了閃,異訝於他對王妃的重視,隨即領命:「是!」

  「今晚若有人來犯,全部清理乾淨,本王不希望王妃明早醒來看到一絲痕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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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鷹退下沒多久,柳兒便帶了幾個丫環到了院外:「王爺,奴婢送來了一早安排好的膳食!」

  「進來吧!」

  柳兒對著身後的幾個丫環使了使眼色,幾人便規矩地進入房內。

  寒王輕輕地抱起睡著的韓情:「情兒,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吧!」

  韓情嘟噥著個嘴醒來,酒意未散的她眼神迷離,「雲默寒,我餓!」

  寒王一臉寵溺:「那快起來吃點兒,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聞著空氣中傳來食物的香味,吸了吸鼻子,迅速地爬離他的身上,閃至桌邊:「快餓死我了!我要先吃那個麵食,都餓一天了,先來點兒那個湯麵暖暖胃!」

  寒王笑著走至桌邊,親自拿起那麵食餵到她的嘴邊。

  她見有人喂,正好懶得動,便就著咬了一口,卻見她原本享受的表情突然變了變。

  寒王見她眉色突變,問道:「生不生?」

  她正在心裡訥悶這麵食怎麼會是生的,寒王開口一問,她不由接道:「當然生啦!怎麼回事?府里的廚子不應該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咦?你怎麼知道是生的?」

  見她一臉好奇地看向自己,寒王笑意更甚:「可是你說生的!」

  「是你先問我的,你又沒嘗過這麵食,你從哪兒看出來的?」仍然一臉好奇。

  寒王勾著唇角,盯著她的眸子:「可是你回答說要生的,情兒準備生幾個?」

  旁邊的柳兒等人已經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這一笑,也讓韓情明白了過來。在現代,便有吃這麵食的習俗,而且會故意把麵食做成生的,由新郎餵新娘。而這生不生,也寓意生不生小孩。

  頓時,韓情的臉便刷地一下紅了起來,「你,你們,.」

  寒王見他嬌羞的樣子甚是可愛,一把把她擁入懷中:「王妃可要說話算話才是!」

  韓情緊張的已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便乾脆把臉埋在他的胸前不出來。

  寒王揉了揉她的肩,對著柳兒等人使了使眼色,幾人便退出了房外。

  「情兒,先吃點東西吧!」

  「嗯!」

  韓情一想到吃的,便忘了之前的小尷尬。她一抓起筷子,便風捲雲涌般地把桌上那些吃食一一送入口中,完全把身為新娘的自覺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寒王也不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吃東西,時不時的還為她添些菜到碗裡。

  一刻鐘後,韓情摸著小肚子:「我好像吃的太多了,呵呵」說著,站起身圍著桌子來回走動消食。

  寒王吩咐房外的柳兒等人來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碟。柳兒心細,收拾的時候還把窗戶打開通了通風,祛了祛飯菜的油膩味兒。隨後,又給房間裡燃上了薰香。

  韓情聞了聞那香味,「柳兒,這香與平日裡的味道不一樣,還挺好聞的!」

  柳兒有些神色不自然,回道:「是不一樣,」後面的話,她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韓情只是隨口那麼一問,也沒有多想,她揉著肚子繼續邁著步子:「柳兒,我感覺頭還有點暈暈的,收拾好後你安排人送些熱水進來,我想洗個澡再睡!」

  柳兒好似想到了什麼,頓時羞紅了臉:「是!奴婢這便去安排!」

  見她出去,韓情便自顧自的繼續邁著步子消食。

  寒王如往常一般坐在房間一側的軟榻上拿著本書,但心思卻全然不在書上。

  可能因為酒勁的原因,韓情覺得渾身都疲累至極,待柳兒等人把熱水安排在房間後面的屏風之後,她便舒服的躺進了寬大的浴桶之中。

  有早上柳兒幫她搓背的事情在前,她這下倒也放開了幾分,任由柳兒在自己身上揉搓著,自個兒卻動都懶得動一下地閉著眼睛享受。

  柳兒細緻地幫她搓著身體,不發一言,直到需要她翻轉身子,「王妃,王妃」

  坐在外面軟榻上的寒王凝眉:「怎麼了?」

  「王,王爺,王妃好像睡著了!」

  寒王聽了,噗嗤一笑:「這丫頭!」

  隨即,他走進了屏風之後,看著浴桶里那個已經睡過去的人兒,笑意更甚,「這裡我來便好,你先下去吧!」

  「是!」

  寒王聽到外面傳來的關門聲,便走到浴桶前準備把人撈上來。可他卻從未伺候人沐浴過,完全沒有一絲經驗,在手一入水中,他發現自己的衣袍被打濕了。

  看了看那衣袍,他笑了笑,所幸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然後光溜溜地進入了浴桶之內。

  都已經大婚了,她應該是不會再介意與自己一同沐浴了吧!

  他一進入水中,韓情似是被這響動驚到,在睡夢中挪了挪身子,一個滑動,人便往浴桶中溜去。

  寒王心驚地把她一下拉住,扯入懷裡,「小心!」

  韓情亦是同時驚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和他同在浴桶之內,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你,你怎麼在這?」

  寒王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再不過來,你就睡到浴桶底下去了!」

  「你,你」

  「我怎麼了?我可是又再次救了你一命,你準備怎麼報答呢?多次的救命之恩,是不是該以身相許了呢?」說著,他已在她的耳邊用唇輕觸了幾下。

  韓情有如電擊般地抖了抖身子,「你,你」

  寒王一臉戲謔:「王妃的身子抖的如此厲害,可是覺著冷?那便再離本王近一些.」

  兩人都光溜溜地貼在一起了,還能再近一些麼?

  「雲,雲默寒,.我還是個孩子,不適合」

  「孩子?東雲如你這般大小成婚的女子數不勝數,你怎麼就成孩子了?」

  和一個古人談太早經歷人事會對女人的健康無益怕是沒有說服力,韓情腦子裡使勁地轉動著想要找出一個合理的說辭,「那個,那個,我,我,我好冷!對!我好冷!我要去穿衣服!」說著,她還故意假裝『啊欠』了一聲,似是真的受涼了一般。

  寒王哪裡會讓她掙脫開自己的懷抱,不但更緊地把她擁在自己的懷裡,還故意在水中揉了一把她的臀部。

  「啊!.你,你流氓!」

  他一臉邪魅:「本王碰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妥?」

  「你,你快放開我!」

  他一臉無賴:「不放!」

  韓情急地膝蓋一躬,頂向了他,然後像只兔子一般,跳出了浴桶之外。

  「唔!」他在水中彎了彎腰,似是捂著自己身體某個部位。

  韓情頓了一下,想到他捂住的部位,又急又羞,欲離去的身子轉回來,探近了他幾分:「對,對不起,你,你沒事吧?」

  寒王一臉痛苦,「痛!.傷著了.」

  韓情急了:「那你先出來,我給你叫大夫!」說著,她已是急地拉過了架子上的寬大帕子。

  「哦!」

  韓情扶著他出了浴桶,迅速地幫他擦乾淨了身上的水珠,然後用一塊寬大的帕子包裹住了他的身體,扶著他走到外面的床邊:「你先在床上坐一下,我去」

  寒王看著她的身子,「你這樣子去幹嘛?」

  因著他的目光,韓情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光溜溜的狀態,還不待她再次尖叫出來,寒王已拉開自己身上的那塊寬大的帕子丟向了她,然後便順著床沿倒在了床上,整個人呈痛苦狀躬身在那裡。

  韓情見他那副模樣,急急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身子後又快速地包住自己,「那個,你,你沒事吧?」

  寒王似是極痛苦,但依然安慰她道:「沒事!」

  見他這幅隱忍的模樣,韓情更是不安:「是不是傷著那裡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叫大夫!」

  寒王埋在被子裡的臉突然轉過來,急急地道:「你叫大夫過來怎麼說?這會讓人家怎麼想?」

  是啊,傷的位置在那裡,又是這洞房花燭夜,人家定會覺得是兩個人太過火了,所以才會傷著那裡了。

  好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