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略為奇怪地看著凝雪,心中細細地想著她話里的玄機:她為何說王爺是東雲國的寒王,難道.
這時,聽到動靜的雲默寒和韓情等人都抬頭看向了這邊。
白衣少年見幾人都看了過來,大方地朝幾人點頭示意。
雲默寒點頭回應,韓情亦是微笑應對。
韓情壓低聲音問向雲默寒:「你們認識?」
雲默寒輕道:「剛上來前在大門外見過!」
韓情看著白衣少年身邊的凝雪,對雲默寒道:「 那個紅衣少女在看你呢!」
雲默寒輕笑道:「吃醋了?」
韓情笑道:「沒有,只是好奇!為何你淨招惹些喜歡穿紅衣的美少女!」
雲默寒聽了這話,立即想到了明月郡主,一個喜穿紅衣的驕縱少女。而這眼前的紅衣少女,剛才他已經領教過了,性子亦是不怎麼溫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衣少年跟著盈盈邁步朝這邊走來,儀態沉穩,面容可親。他身側的凝雪步姿輕柔,內心略有期待,面色卻不顯,眼中竟是還多上了幾分嫵媚之感。
白衣少年走至雲默寒身旁:「家妹剛擾了寒王殿下,失敬,失敬!」
雲默寒:「無妨!」
白衣少年在大門前就感覺到他性子似乎略為冷漠,可進來四樓大廳又見他對韓情笑的尤為燦爛,而這下子,被他一句淡淡的「無妨」給弄的有些怔愣。
這寒王的性子還真是多變!
韓情早就料到雲默寒會是這般寡言,她開口笑道:「看來你們似是有些誤會,公子無需介懷!他呀,就是個大冰塊兒,一向都是冷冷的性子!」
凝雪有些驕縱地道:「可他剛剛分明對你笑的燦爛.」
白衣少年凝眉:「凝雪!不得無禮!」
一旁的軒兒看著凝雪,有些不贊同地道:「父王只對母妃笑的燦爛!」
凝雪有些吃驚地看向軒兒:「你叫他父王?」
凝雪欲再開口,卻被白衣少年打斷:「傳聞寒王與寒王妃鶼鰈情深,看來所言非虛!」
韓情心知他是刻意阻止凝雪的好奇,心領神會,朝著他道:「公子,你們可是來就餐的?」
白衣少年微微點頭。
韓情和盈盈對視了一眼,盈盈轉身走向安排好的包廂,韓情道:「公子這邊請!」說著隨著盈盈的方向迎著白衣少年進入包廂。
落座後,韓情給一隊人各自推薦了幾款養生湯煲,白衣少年等人都覺不錯,都各自選了一份一人量的。唯獨紅衣少女,她雖然很是好奇各種湯煲的作用,但卻一直挑挑撿撿,刻意為難。
韓情心知她有意為難,也不見煩躁,一直微笑地陪著她講解。凝雪的故意刁難,韓情都一一化解。
論口才唇舌之爭,她自是少有敵手,常人自是她口下的敗將,凝雪也不例外!
凝雪數次刁難之後,見她仍微笑應對,便有些浮躁起來:「我什麼都不想吃了!」
韓情不卑不亢地道:「無妨,等你想吃的時候再點也可以的!公子,你們的湯煲稍後就會送來!」說著便轉身準備退出包廂。
凝雪眼睛一眨,悄悄地在她的腳下絆了一下。韓情早有防備,輕鬆地繞開了,且狀似不知地繼續前行。
凝雪心裡正等著她出醜,卻見她輕鬆地躲了過去,立即便有些不快。從小養尊處優的凝雪,要什麼有什麼,莫說是這樣小小的為難一下別人,就是光明正大的讓人去死,那人也不敢反抗一聲,立即便會去死!
「你給我站住!」語氣相當不善。
韓情雖秉承著做服務業就要服務至上的原則,可此時聽到她這命令式的口氣,卻也不想再忍。服務業有好的態度是應當的,可是一旦涉及尊嚴問題,那便無需再忍!
她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前行。
那似沒有聽到的樣子,立即讓凝雪想起了雲默寒在大門前對自己的無視,她氣上心來,直接伸手用掌拍向韓情:「竟然無視本」
她的掌還未靠近韓情,卻被自家哥哥截住,白衣少年皺眉:「凝雪!不得無禮!」
「哥哥,她.」
「看來璟睿兄這妹妹似乎很喜歡在人背後襲擊對方!」雲默寒冷若冰霜地從外面進了包間,進來後一把擁住韓情:「可有事?」
韓情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無妨!」
凝雪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白衣少年立即施禮致歉:「寒王,家妹玩劣,你匆要與她一般見識!」
雲默寒冷冷地瞟了凝雪一眼,那帶刀似冰冷的眼神似是在警告,亦似是在宣判著什麼。
凝雪被他這眼神驚到,從小到大,在別人的眼神中她只見過敬,見過慕,見過寵溺,卻從未見過像這樣冰冷的像是在宣判別人死刑一樣的眼神。
氣氛一時有些凝住,眾人心思各異。
最後,這凝住的氣氛被一道聲音打破:「丫頭!是誰欺負你了?」
莫神醫在外面的大廳等的不悅,便過來了,一進門映入眼帘的便是雲默寒擁住韓情的樣子,頓時感覺到氣氛不對,想也不想的就有此一問。
見莫神醫一副找人干架的樣子,韓情立即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爺爺!沒誰欺負我,只是大家開了個玩笑!我陪您去喝湯哈!」說著脫開雲默寒挽起莫神醫的手臂就要往門外走去。
莫神醫狐疑地看著她,見她笑的燦爛便也不再計較,跟著她一起往外走去。走至門外幾步遠,韓情似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對著雲默寒道:「你也快來喝湯!」
雲默寒竟想也沒想的就挪步跟了出去。
包廂內的眾人都略為驚岔:這.就走了?那寒王分明一幅不好惹的樣子!他那王妃一句輕飄飄的話,他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夏璟睿最先回過神,他拍了拍白衣上不存在的灰塵,淡然地坐下:「凝雪,以後切莫再像今日這般,今日是那寒王妃性子好不與你計較,若是她非要討回個說法,寒王定會護她!她好歹是寒王妃」
凝雪有些不樂意,撇了撇嘴道:「寒王妃又如何,我們是沒亮明身份,要是亮明身份就是他寒王也不敢隨意對我們怎樣!」
夏璟睿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寒王剛才對我的稱呼已說明他得知了我們的身份,看他剛才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要為寒王妃討回個公道!」
凝雪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想直寒王稱自己的哥哥為「璟睿兄」,頓時有些心驚:原來他一早便得知了我們的身份!
跟著的一眾便衣打扮的侍衛亦是心驚:這東雲國的寒王果然如偉聞中的一般厲害!
看著哥哥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凝雪小聲道:「哥哥,我知道了!」
夏璟睿見她乖巧的樣子,便岔開話題:「既然來了,就好好的吃頓飯吧!我們奔波了那麼久,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凝雪立即扯起笑容:「哥哥,我想喝剛才那個美容養顏湯」
夏璟睿有些無奈地笑道:「你呀你,誰叫你剛才故意刁難人家,不然這湯早就喝上了!」
凝雪有些嬌羞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你老是笑話人家!」
一隊人吃完飯,剛一踏出美食城的大門,鴻臚寺卿便迎了上來:「三殿下!聽聞殿下行至這美食城便沒有打擾,下官有失遠迎,殿下莫怪!」
夏璟睿笑著道:「無妨!」
鴻臚寺卿見他面無不悅,松下一口氣:「三殿下,我東雲聖上已命下官安排好住處,待殿下休息一晚後,明日方可與聖上一見!」
夏璟睿點了點頭:「奔波已久,是有些累了,能歇息一晚甚好!」
鴻臚寺卿連忙伸手示意:「三殿下,這邊請!」
夏璟睿邁步而出,一眾人跟著尾隨其後。
夜間,躺在床上的夏凝雪輾轉反側,似乎是不習慣這東雲國的床鋪,又似是有其它的心事。
夏凝雪的貼身婢女在帳外感覺到她的焦躁,開口道:「公主,可是不習慣這新床?」
夏凝雪沒心情搭理婢女,「不是!沒什麼事兒!你先出去吧!」
婢女聽了乖巧回道:「奴婢候到外間,公主若是有事兒,喊一聲奴婢便是!」說著便轉身而去。
夏凝雪有些不耐地揮揮手,「快出去吧!」
婢女深知她的脾氣,頓了一下腳步後,不再多說一個字,靜靜地退至外間,候在那裡。
許久,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夏凝雪似是更加焦躁,她似是有些鬱悶地喊道:「你還是進來吧!」
外間的婢女聽到聲響立即輕步而入,小心地開口道:「公主!」
夏凝雪已經坐至床側,見她似是要起身,婢女忙幫她穿起了鞋子。
她行至窗前的桌邊坐了下來,婢女忙給她倒上了一杯清水。
她一口飲盡那杯清水,問向婢女:「本公主長的可算美貌?」
婢女沒想到她突然有這麼一問,怔了一下後,老實回道:「公主,您可是我們西夏第一美人,您若是不美貌,還有何人可以談得上美貌二字!」
夏凝雪喃喃道:「那他為什麼看都不看我一眼?」
婢女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多問。
許久,夏凝雪又道:「那個寒王妃長相普通,怎能與寒王相配!東雲聖上怎會答應這樣的女子做他東雲的王妃!」
婢女有些心驚,原來公主殿下念叨的是東雲國的寒王殿下!
「公主,奴婢聽聞是寒王殿下親自向東雲聖上討的聖旨求娶寒王妃,但也聽聞寒王與那寒王妃還並未行大婚之禮,那寒王妃卻一直住在寒王府上.」
「什麼?你是說他們並未行大婚之禮?」
婢女被夏凝雪的聲調嚇了一跳,喏喏地回道:「我是聽說的,此事三殿下應是知道的更為詳細些!」
夏凝雪微勾唇角,「那個丫頭看起來那么小,定是還沒有及笄!如此」說著她看了婢女一眼:「你先去睡吧!本公主有些困了!」
「是!」婢女立即退出門外。
夏凝雪躺在床上舒心地閉目,心中暗想:莫說她們還未行大婚之禮,就是行了大婚之禮,那寒王也非本公主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