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進宮求醫

  韓情看向雲默寒的後方,只見幾名侍衛和丫環扶著的紅衣少女口吐鮮血,兩名侍衛怒氣沖沖的持刀攔在前方護著她。

  韓情似有些擔憂地問道:「她會死麼?」雖然這少女刁蠻,剛才還一幅想要把她擊斃的樣子,可來自現代的她,從小生活在一個文明的法制社會,還是有些不能適應這樣的慘狀。

  雲默寒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是要她死還是要她活?」竟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韓情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自己說一句讓她死,他肯定能立即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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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大雙眼,她道:「那好歹是個女娃子呢,你可別那麼不懂憐香惜玉!」

  雲默寒一早猜到她會心軟,並不意外她的回答,「我只對你憐香惜玉,其它女人在我眼中就如糞土一般!」赤裸裸的當眾示愛!

  韓情立即臉紅,嬌羞的低下了頭:「你注意下場合好不好」

  雲默寒見她這樣子,心中歡喜,便道:「那我們回去說!」

  聽了這話,韓情的頭低的更甚。

  兩人交流的這一幕卻刺傷了某人的眼,護在明月郡主前面的一名侍衛憤怒地揮刀上前:「豈有此理!打傷了我們郡主還敢在這裡不知臉恥!」兩名侍衛快速地沖向雲默寒。

  圍觀的人看著雲默寒一動不動,都不免為他擔憂起來。

  就在兩名侍衛離雲默寒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只見他突然一揮手,兩名侍衛便被打飛了出去!雲默寒的動作、兩名侍衛飛出去的弧度,都不免讓人想起剛才明月郡主被打飛的那一幕!連落地的方式都如出一轍,妥妥的打臉吶!

  好巧不巧的,兩名侍衛重重地落在了明月郡主的前面,眾人更是大驚:這是要有多深的內力,才會有此等準頭!

  尚有一絲意識的明月郡主見狀,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她由身邊的人扶著,遠遠地看著雲默寒:「寒哥哥」

  雲默寒似是才看到她一般,「原來是明月郡主呀!」

  明月郡主心中微喜:寒哥哥剛才只是沒看清是我,所以才會誤傷了我!

  她剛想開口撒嬌,雲默寒便又輕輕地道:「本王的王妃一向憐香惜玉,本王就依著她饒你一命,郡主這傷躺上幾個月也就能起床了,回家歇著去吧!」一臉的雲淡風輕,但卻又讓人聽出他是在施恩。

  明月郡主聽了這話,心中憋悶不已,當即吐出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她身邊的侍衛急到不行,但又不敢離開。幾人均是榮親王新安排在明月郡主身邊的侍衛,自然更是想有所表現,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哪怕是打不過人家,也要回去給榮親王個交代。

  一侍衛壯著膽子,哆嗦著:「你是何人!」

  雲默寒冷眼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眾人只見雲默寒輕輕地抱起韓情,「我們騎馬回去可好?」

  韓情點頭:「好!」

  他便從容的緩步走至白馬身旁,一個轉身,兩人雙雙坐在白馬上,那漂亮的弧度再次讓人驚嘆他的武功之深。

  他坐定在馬上,目不斜視,似是對著空氣道:「回去告訴榮親王,他的女兒若是再敢惡意衝撞寒王妃,本王定會直接送她入地獄!」話音剛落下,他便騎著馬帶著韓情走了,眾人遠遠的還能看到一個瀟灑的背影。

  留著一眾圍觀的百姓:

  「原來那少女便是寒王妃!聽說那寒王妃便是那『秦公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說你這消息來得夠慢的!昨兒個我可就聽說了,『秦公子』正是寒王妃所扮,有左右相府兩位嫡小姐親證呢!」

  「是呀!我今早也聽說了,寒王和寒王妃鶼鰈情深,寒王妃所作的那首鳳求凰還被兩人合作成為琴曲!」

  「這寒王妃如此多才多藝,怪不得寒王如此寵愛她呢!」

  「是呢!她不但多才多藝,我瞧著品性也極好,剛才她可一直忍讓著那紅衣少女呢!」

  「那倒是,要不是她手下留情,寒王定是會真的送那紅衣少女下地獄!」

  「你說的那紅衣少女可是榮親王府上的明月郡主呢!」

  「既是位郡主,為何無故攔住寒王妃的去路?」

  「哪裡是無故!明月郡主從小痴心寒王,京城誰人不知?」

  「原來她是妒忌寒王妃才攔的路!」

  「.」

  明月郡主還未被送回榮親王府上,大街上有關她的傳言便像長了翅膀一樣四處瘋傳:明月郡主因痴心寒王,妒忌寒王妃,無故攔路,寒王妃與其相說佛理,她惱羞成怒,對寒王妃狠下毒手,寒王及時趕來救下寒王妃,寒王妃寬厚讓寒王放其一馬,最後明月郡主竟無地自容的暈了過去!

  明月郡主被侍衛送回榮親王府。

  榮親王夫婦二人急匆匆地趕向明月郡主的閨房,榮親王妃還未進門,就大聲嚷嚷了起來:「我的月兒,你怎麼樣了?這是怎麼了?」邊嚷著邊跟著榮親王進了房內。

  待兩人看到床上的人兒一身血跡的衣衫,不由得都嚇了一跳。又見她昏迷不醒,榮親王妃頓時淚如雨下:「我可憐的女兒!怎麼滿身是血?大夫呢?快找大夫過來!」說著一下撲倒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床上的女兒。

  榮親王亦是心疼不已:「快找大夫過來!」

  話音剛落,一名老大夫被管家拎了過來,管家道:「快,陳大夫,快給我們郡主看看傷情!」

  榮親王見狀,忙扶起了床邊的榮親王妃:「快讓大夫看看!」

  陳大夫一進門便瞥見了明月邵主一身血跡的衣衫,此刻他也顧不得向榮親王夫婦行禮,徑直奔過來檢查起明月郡主的傷情。

  再次細細地把過脈後,陳大夫皺眉:「郡主這是被內力所傷?」他是榮親王府的府醫,心中甚是不明,誰會用內力傷了這位榮親王夫婦寵在心尖上的明珠,因此才有這麼一問。

  門口的侍衛忙跪進房內,低著頭不敢抬起:「王爺恕罪!郡主正是被人用內力所傷,卑職幾人實在不敵」

  榮親王大怒:「廢物!養你何用!到底是何人傷了郡主?」

  侍衛低著頭:「回王爺,是,是,.是寒王!」

  榮親王疑惑:「寒王?他怎會傷了郡主?」

  侍衛諾諾地道:「是因為寒王妃,郡主和寒王妃的馬車在路口撞見,兩人起了衝突,寒王隨後趕過來震傷了郡主」

  榮親王妃大怒:「什麼寒王妃!不過是一個還沒和寒王行大婚之禮的野丫頭!她算個什麼東西!王爺,你可要為我們女兒做主啊!」說到後面卻又是一副可憐的樣子求向自家夫君。

  榮親王平時最受不了她這無助的模樣,此時心中亦是對女兒的傷情憤怒不已,他安撫道:「王妃放心,我定當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榮親王妃惦念著女兒的傷情,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對他撒嬌求肯定,她轉過身問向陳大夫:「陳大夫,郡主的傷.?」

  陳大夫低頭道:「王妃,郡主這傷,恐怕.」

  榮親王瞪大著眼:「直接說!」

  陳大夫忙道:「回王爺,郡主這傷勢不輕,若是用上好的藥養著,半年後應可下床走動,而這」

  榮親王妃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什麼?半年後?還只是能下床走動?這是要廢了郡主麼!」

  榮親王亦是震驚:「陳大夫,可還有其它法子能讓郡主快些好起來?」他亦是沒想到女兒的傷情會如此之重!

  陳大夫接著道:「王爺,請讓小人把話說完,郡主這傷不傷及性命,但是若是一個調養不好,以後恐會落下病根!這半年之期,倒是可提前一些,只是我們府上的藥庫內卻缺了一味藥材!」

  榮親王問道:「是何藥材?」

  陳大夫道:「正是那血靈芝,我們府上僅有的那幾支都剛足百年,對郡主的傷情恢復助益並不大!如若能找到千年血靈芝給郡主調養身子,三月內應能下床走動!」

  榮親王:「血靈芝?宮中有!千年的聽說有幾支,我這就去向聖上討支回來!」

  陳大夫忙道:「王爺稍等,若是王爺進宮求藥,不如,直接求醫!」

  榮親王不解:「是請太醫過來麼?可你的醫術並不差於太醫院的那幫太醫」

  陳大夫解釋道:「王爺,並非是太醫院的那幫人,聽聞前些日子太后病重,眾太醫束手無策,最後是那莫神醫給太后每日施針才力挽狂瀾!」

  榮親王妃猛地似想起什麼一樣:「確實是這樣,當時太后病重時我還曾與其它幾位親王妃一起去探望過,太醫院院首亦是向聖上極力推薦這莫神醫來給太后瞧病!」

  榮親王點點頭:「這莫神醫我幼時有幸見過,的確是醫術過人!我這就去向聖上求旨!」

  榮親王妃念著女兒的傷情,唯恐有什麼變數,她急道:「我同你一起進宮求旨,定要求得聖上派那莫神醫前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