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誰輸誰贏?

  逆天長把自己從雪屍暴雨攻擊中抽離出來,衝來我這邊迎上剛解決大鬼的四瞳。6̷9̷s̷h̷u̷x̷.̷c̷o̷m̷

  鬼劍紅芒大放一劍筆直落下逼退四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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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長自己削掉的肩膀已經再生了出來,身軀黑氣滾滾又是百隻大鬼從他身軀內出來。

  如一堵堵矮牆擋在我們前方。

  逆天長:「趁現在趕緊走,可別再說我沒給你們留下出路」。

  「你們不會真想著我把四瞳,天生燒傷傷疤之人以及那老怪物雪屍幹掉吧」。

  「他們準備何其充足,實力雄厚,增援隨時可能會來,很明顯敵強我弱,不走等什麼呢」

  陰陽銅棺翻動肉鬼在棺材下露頭:「別說這破棺材挺結實的,躲這下面滿滿的安全感」。

  「不過逆天長,容我向你道歉」。

  「我曾嘲諷你在吹牛,裝腔作勢,故弄玄虛,可我卻連裝腔作勢的膽量都沒」。

  「你得到了我肉鬼的認可,你要是個鬼,絕對是一方霸主」。

  「擋住四瞳,雪屍以及那和尚時我就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多說了,明年的今天我一定給你燒紙,如果你變成了鬼,以後我罩著你」。

  肉鬼感嘆一聲從棺材鑽出,血肉軀體鼓動膨脹,就這樣肉鬼強壓臉上狂喜,拖著陰陽銅棺進了公交車內。

  逆天長指定是沒法與我們一同離開,只憑藉這些大鬼絕對阻攔不住四瞳與雪屍。

  而這輛公交車一旦被破壞出路也就沒了。

  因此逆天長必須留下去阻攔四瞳,雪屍,也只有他能做到。

  我看一眼逆天長提劍的背影扭頭走向公交車同時感嘆:「你真做到了」。

  逆天長呵笑回應:「如果我連這都做不到,何以換得你的信任?」。

  「我連這都做不到,我怎好意思去要求你做什麼呢?」。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只要我想,我就會不惜一切去達到,去做到」。

  「我說過輪不到你出手,你老實的走就好了」。

  我:「是不用出手,但我出手又能如何呢?到頭來我還是會借她的力量,會讓她來助我」。

  「其實.....我曾奢想過我也如你這樣」。

  逆天長:「奢想?」。

  「你無心會談奢想,你太過貶低自己,也太過壓抑自己了」。

  「唉.......走吧」。

  我拉著麻箐上了公交車,肉鬼將陰陽銅棺放在了最後一排,而它變成了一個小狗躲在陰陽銅棺後。

  或許這樣會讓它感到更多的安全感。

  四瞳可不能幹看著陰陽銅棺就這樣被帶走。

  一根木棍被他丟出像是飛刀一樣,木棍目標是飛向公交車的,但卻被一個大鬼用身子擋住了。

  一個個大鬼堆積在公交車前,用身軀形成一堵圍牆。

  雪屍橫衝直撞突出大鬼的重圍,高高躍起,那剛欲啟動公交車出現在他視線中,

  抬手一根冰菱出現,下落時擰身冰菱全力拋出。

  逆天長身形一閃用身軀擋那冰菱,冰菱打穿他身軀冰霜也如病毒般侵襲。

  →

  他思路非常清晰,他所圖只是讓我與麻箐撤離,

  而雪屍也猜到了他的打算,故此雪屍直接攻擊公交車。

  光靠那些大鬼組成的牆壁肯定是擋不住這冰菱,故此逆天長只能用身軀來擋住,不然他方才做的那一切都算是白費。

  逆天長發出吃痛的喘息。

  顯耀的金紋忽然出現在冰霜蔓延之處,金紋阻止住了冰霜的蔓延,而且金紋成圍獵之勢將冰霜逐步瓦解。

  逆天長又用滿是金紋的手拔出那冰菱:「在他們離去之前,沒人能動這輛車」。

  公交車的門撲鼕關上,車輛開始緩緩倒退一點點退回那深不見的陰暗角落。

  車尾陷入昏暗,而後車身也被吞噬。

  期間雪屍,四瞳都接連出手形成瘋狂的攻勢,勢要阻攔住我們離去。

  逆天長為此也豁出了一切,不惜代價。

  頭髮鬼阻撓雪屍被雪屍抓住腦袋直接撕碎了魂體。

  森鬼也被四瞳抓住破綻,一擊之下魂飛魄散。

  但凡森鬼與頭髮鬼不做犧牲,那公交車絕對退不出去。

  逆天長緊握鬼劍紅囡用劍身擋住雪屍的拳頭,另一隻手又甩出一道金血殘刀逼退四瞳。

  此時大鬼的數量已然許多,但與大鬼針鋒相對的薪火殘影卻一一流回了灼戒身上。

  灼戒行走在大鬼中間,身軀燃著薪火,半邊臉都在薪火中,詭譎且妖異。

  終幕的最後一刻,死人的死狀都能在薪火中見到。

  他走來產生一種奇怪的現象,大鬼們未對他出手,反倒主動退讓出一條通道供灼戒行走。

  灼戒來到雪屍的位置,遺憾的開口道:「我們輸了」。

  「此次是我們略敗了」。

  「這裡大鬼還有幾百,而我卻不想再見到任何一方的記憶傳承斷絕,我無法再分化任何者的薪火去做那無意義的紛爭,做那無意義的犧牲」。

  「他算準了我容忍不了大量鬼的消亡,薪火的破敗,所以我註定要輸」。

  「有那些大鬼你們也無法盡情施展手腳,勢必會被阻撓」。

  灼戒叩心的感嘆:「兄台你多年積攢如今消耗一空可值得?」。

  逆天長:「我還沒心疼,你倒是心疼起來了」。

  「你的薪火又沒少多少,你不忍薪火消散,而我能毫不猶豫捨棄這些大鬼」。

  「我贏了,這就是值得」。

  ........

  公交車上

  麻箐縮坐在座位上身子大半依靠在我身上,黛眉慵懶的閉上,懶散哈欠止不住連連打著。

  她感覺現在的姿勢不舒服,又起身縮在我懷裡,腦袋貼靠我下巴。

  含糊不清道:「困啦........」。

  我用手輕揉她頭髮:「那就睡一會吧」。

  也許這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困境沒有讓麻箐出手,以往碰到無法解開的絕境,沒有出路的困境是都是麻箐站出來化解絕境。

  她從未感到厭煩,只要她認為有必要,她就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