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想我們還是出去吧,這地方也沒什麼好看的。 」白逸乾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恩!」林詩韻自然也是不想待在這裡的,畢竟在這地方,難免會讓人想到一些其他的東西,他們都是未經人事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實在是太尷尬了一些。
當即,二人向著門口走出,然而讓白逸鬱悶的是,自己居然打不開這道門,他用了很大的力氣都不行。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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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裡,似乎是時間。」
林詩韻的觀察得很細緻,看到了門上的一個液晶顯示屏,其上正有著數字跳動,是呈現不斷減少的趨勢的。
順著林詩韻所指的方向,白逸看了過去,果然是看到了一個顯示時間的液晶顯示屏,其上顯示的時間是四十二分多,正在不斷的減少,按此推算,他們進入的時候,其上應該顯示的是四十五分鐘。
「不是吧,難道進入這個該死的情侶間還有時間限制,少於四十五分鐘還不讓出去了。」
「慘了,早知道就不那麼好奇了,不好意思,這次是我把你連累了。」
白逸頗為抱歉,若不是他提議,林詩韻或許不會選擇進來看看。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這裡連手機信號都是隔絕的,看樣子不在裡面待夠最少四十五分鐘,我們是出不去了。」
林詩韻取出了自己的手機,一臉鬱悶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房間設計得太好了,全封閉式的,什麼都給隔絕了。
「那怎麼辦?我們就在這裡等著?還有四十分鐘呢,不過也好,出去就可以吃東西了。」白逸倒是挺想得開的,按照上菜的速度,他們點了十幾個菜,這段時間,應該能夠做好了,出去可以吃現成的。
林詩韻雖有些不願意,卻也沒有辦法,她現在有些害怕與白逸單獨相處,畢竟之前發生了那般多的事情,她的心到現在都還未平靜下來。
情侶間內的衛浴都是開放式的,或許這也是為了迎合情侶之間的情調需要。
「白逸,我想要清洗一下,你不要出來,你要是敢偷看,我挖掉你的眼睛。」
突然,林詩韻大聲對著房間內的白逸說道。
「放心,我不會出來的,我也不會偷看,別把我想得那麼壞,我要偷看,你的身體我早就看了個遍了。 」
「你說什麼?」聽到白逸的話,林詩韻頓時怒氣沖沖的問道。
白逸瞬間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連解釋道:「我什麼都沒說,你洗你的好了,我睡會兒!」
也無怪乎林詩韻會想到清洗一下身子,在那小樹林中,她顯得很是不堪,還被林詩音捉弄過,即便已經換了內褲,她依舊感到有些不舒服,正好這裡有著洗浴的地方,現在又不能出去,在這裡洗洗也好,她也顧不了許多,只想要自己舒服一點。
看了看小房間內似乎真的沒有動靜,林詩韻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去,目光絲毫沒有離開小房間,生怕白逸會出來。
林詩韻想了想,打開了淋浴,並未進入浴缸之中,因為在她看來,這浴缸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過,她可不想用別人用過的,反正她也只是隨意輕易一下,也用不著那麼麻煩。
淅淅瀝瀝的水流沖刷在林詩韻的身體之上,升騰起絲絲水霧,使得林詩韻更富美感,有一種朦朧之美。
不過其目光依舊未曾離開白逸所在的房間,時刻都在警惕著;不過一連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房間內有什麼動靜,林詩韻也就漸漸放下心來,想想白逸這些天的表現,似乎也不是不可信任的。
此時,白逸正斜躺在床上,目光盯著天花板,怔怔有些出神;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林詩韻找他攤牌,從那開始,後面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自己的初吻沒了,玉佩也沒能收回來,而後在樹林中更是與林詩韻姐妹倆發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那種接吻的場景和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
正當白逸思考之際,外面傳來了陣陣水聲,白逸的腦中頓時浮現出林詩韻沐浴的景象,這不是他刻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浮現出了那樣一副畫面。
不由得,白逸使勁的搖了搖頭,同時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低語道:「想什麼呢?我和林詩韻只是普通的朋友,以後更是不會有什麼交集,我怎麼能夠去想這些呢?怎麼最近我的自控能力越來越弱了。」
可越是不讓自己去想,心中便是越想,尤其是外面水聲一直響起,更是讓白逸難以壓制內心的衝動。
騰地一下,白逸從床上站了起來,在房間中踱著步,他感覺到此時自身的氣血越發的躁動了,怎麼都無法平息下去。
一番掙扎之後,白逸伸手將小房間的門微微拉開了一絲 縫隙,目光一掃,看到了頗為濃郁的水氣,使得這個房間顯得有些朦朧起來。
此時林詩韻正在認真的清洗著自身,由於其之前在注意著白逸,所以其身體是正對著白逸這邊的,只不過現在她已經沒去注意白逸了,其已是放下心來,也就忘記這件事情了。
白逸眼睛瞬間直了,林詩韻完美的身體呈現在了他的眼前,每一寸幾乎都可以看的十分清晰。
白逸的目光隨著其玉臂向下,完全將其下身看了個通透,現在白逸是真的可以說:你身上有什麼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瞬息之間,白逸感到自身的血液直衝天靈。
不自覺間,白逸的鼻中流出了殷紅的血液,如此香艷的景象,他作為血氣方剛的青年,那能夠承受得住,若是不噴鼻血那才叫奇怪呢!
感覺到自己鼻中有著滾燙且帶有腥味的液體流出,白逸頓時清醒了過來,他剛才看得太入神了,以至於忘記了所有,原本只是打開了一個小縫,此刻卻是快要大打開了,其整個人都差點暴露出去了。
好在林詩韻此刻並未察覺到這些,要不然白逸的麻煩就大了。
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白逸小心翼翼的縮回身體,輕輕的將門關上,在關上的前一刻,他再度留戀的看了一眼,顯得意猶未盡。
關好門後,白逸感激在房間中找了起來,他這鼻血必須的處理掉,要不然等會兒林詩韻清洗完了,看到他這般模樣,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找了半天,白逸硬是沒找到一樣可以用的東西,這裡既沒有絲帕,也沒有紙巾,未免太絕了一些。
想到紙巾,白逸不由連將手探入了自己的懷中,從其中取出了一個小包,其上還散發著一些異樣的味道,正是白逸在車上給林詩韻用過的那一塊絲帕。
這時候白逸也顧不得許多了,拿起還未展開的絲帕便是按到了鼻子上,總算是堵住了自己的鼻血。
還好這不是真的發鼻血了,所以並未留多少,便是停止了,白逸利用絲帕仔細的擦拭了一下,將自己的鼻端和嘴上的血都給清理乾淨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候,外面的水聲停了,這一下子便是將白逸驚醒了,不用說,林詩韻已經清洗完畢了,他必須得將這東西收起來,不然被林詩韻看到了,非殺了他不可。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後悔也來不及了,白逸也能認了,快速的將自己一隻手上的鮮血也給擦掉,既然所有的血都到了那內褲上,白逸索性也就將手上的血也擦在了上面,而後重新將其摺疊好,用絲帕包起來,收入了懷中,貼身藏著。
而後白逸迅速調整好自身狀態,使得自身的氣血漸漸平息了下去,重新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猶如睡著了一般,以顯示其從未動過。
不一會兒,林詩韻穿戴整齊,打開了房門,一眼便是看到白逸正優哉游哉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很是平靜,並沒有什麼異狀,這不禁讓其鬆了一口氣,她想到自己剛才有些忘乎所以,沒能夠一直盯著房門,她還真怕被白逸偷看了,現在看來,似乎沒事!
「洗完了?還有多久可以出去啊?」
白逸一下子坐了起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很是平靜的問道。
「還有十分鐘的樣子,很快的!」林詩韻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隨意的回道。
「這麼快,也就是說你隨便清洗一下就洗了半個小時?你這也洗的太久了吧!」白逸明知故問的驚嘆道,頗為古怪的看著林詩韻。
「我喜歡,不行啊!」林詩韻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之色,故作鎮定的回道。
聽到林詩韻的話,白逸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再問什麼,要不然剛才自己偷看的事情就要暴露了,他那也是情不自禁啊,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沒見過女孩子的身體,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按耐不住,不由自主的就把門打開了。
微微一抬頭,白逸赫然發現,林詩韻似乎與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有些不同了,主要體現在其胸衣上,之前他還沒有察覺,此時一看,卻是大為震驚,此刻林詩韻所穿的禮服將香肩完全顯露了出來,背部如玉的肌膚也是顯露出許多,除了禮服的肩帶外,卻是沒有胸衣的肩帶。
不由得,白逸又想起了林詩音,她的禮服同樣是露香肩的。
「噗!」猛然間,白逸的鼻中再度噴出了鮮紅的鼻血,使得其瞬間緩過神來。
「熬夜,火氣重,有沒有衛生紙或者毛巾?」白逸當即仰起頭來,笑著對林詩韻說道。
對於白逸的話,林詩韻倒是並為去懷疑什麼,她此刻更在意的是白逸流血了,其連出了房間,去拿毛巾了,外面是有毛巾存在的。
不一會兒,林詩韻便是將毛巾拿了進來,她已是事先將其用熱水打濕了,可以讓白逸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