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的到來讓我很詫異,他想我幫他認個人?
「你想讓我幫你認誰?」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交集。👊😂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他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我的面前,「安小姐仔細看看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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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看著桌上照片更加吃驚了,「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和我如出一轍,只是臉上少了些天真稚氣,多了幾分成熟高雅……看上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她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說到此處他有些傷感。
我想起之前李楠的話,他的父母在一場震後救援中犧牲了,「很抱歉,但這件事情好像和我並無關係。」
「當然有關係,當年我的妹妹和父母在一起,地震過後她就失蹤了,她剛出生不久,我尋找了很多年,如果她還活著的差不多也就你這麼大。」他邊說邊看著我,意思很明顯。
「保羅先生,我可是安家的大小姐,你不會以為長得像就會有血緣關係吧。」
「這個我知道只是你和家母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所以……」
「那也不能代表什麼,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著實太多。」
保羅點頭,「安小姐說的是,不過我不會放棄任何一種可能的,要不是你要突然離開我也不會這麼唐突地選擇今天來見你。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我覺得有些好笑,「你就不必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妹妹,不過我也希望你能早點找到自己的親人。」
「好,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一定會出現的。」他長得英俊,藍色的眼睛像是盛著一汪湖水。
我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聽門口處傳來陳諾的聲音,「保羅先生還是自己收好,她不會有用到的機會的。」
我轉身看去,陳諾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悠閒地站在門口,表情有些陰沉看著保羅的眼神就像是野獸看著獵物,蓄勢待發。
我忍笑:這個男人還真是小心眼。
保羅看了我一眼微微地點頭,「那就打擾了,我們有緣再見。」
我目送著他離開,心想怪不得這個男人受到那麼多的追捧,的確是長得很帥,不僅僅是樣貌,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舉手投足都很有風度……
「看夠了沒有?人都已經走遠了!」陳諾不悅地走過來推著我往外走。
我知道他這是在吃醋於是故意說道,「做影帝的就是不一樣,賞心悅目,怎麼看都看不夠呢。」
陳諾冷哼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男人就是個單純的演員吧?」
難道他還有其他身份不成?這倒是意料之外的,這個保羅看上去像是個老實謙遜的人。6̾9̾s̾h̾u̾x̾.̾c̾o̾m̾
陳諾一邊推著我往花園走一邊說道,「他的全名叫詹森保羅,是詹森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詹森家族以前是皇親國戚,攀得上關係的貴族,沒落之後靠倒賣軍火,身價不可估量,他出來演戲純屬於玩票。」
「啊?」
「所以說你以後離他遠一點,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陳諾依然不放心地叮囑道。
「那你是做什麼的呢?賺這麼多錢,而且他們看見你都很恭敬,難不成也是混那種路子的嗎?」我以前從來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所以接手陳氏的時候差點破產,現在倒是想聽他親口說說。
陳諾笑了。蹲下身將我抱起,「我可是本分的生意人。」
他將我抱到了亭子裡的躺椅上,上面鋪了柔軟的毛毯,陽光灑下來溫柔愜意,我眯著眼有些享受。
這是暖暖從一邊的玫瑰園裡出來,手裡面捧著幾朵玫瑰,「媽媽!媽媽!這花真漂亮。」
「暖暖那花上有刺小心傷著手。」
「夫人放心,我已經把刺都剃了,傷不了小姐的。」這時我才注意到暖暖身後跟著一位男孩子,看上去大概十幾歲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十分帥氣,只是氣質有些陰鬱,和當年的陳諾一樣少年老成。
「這是?」
「他叫遇白,是我的徒弟,身手不錯。以後他會負責暖暖的安全,這樣你也能安心些。」陳諾解釋道。
既然是陳諾的安排我自然放心。
本來應該是上午的飛機,因為暖暖睡了個午覺陳諾沒忍心將她喚醒,所以乾脆改到下午,我們到達C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顧清明應該是提前知道,所以早早地等在外面。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姐姐了,「姐姐怎麼樣了?身上的傷科好些了?」
顧清明點頭,「再過兩個星期就可以植皮了,問題不大,她也很配合。」
他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顧清明又看了看我繼續說道,「千金,出了一件事情,我想先告訴你,我怕你到時候接受不了。」
「怕她接受不了你還說?」陳諾擰著眉。
只要姐姐現在平安健康,我還有什麼事情接受不了的呢,「三哥也是好意,你這麼陰陽怪氣的幹什麼?」
陳諾現在有點像忠犬系男友,生怕我不高興,知道我眉頭一皺他就立刻閉嘴不言。
顧清明見了陳諾吃癟忍不住笑了,「大哥你果然又回來了,只要一遇上安千金你就沒有贏過!」
陳諾見他調侃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廢話少說,趕緊說正事。」
顧清明點頭,「千金,你還記得沈嫵嗎?」
「當然記得,就算是她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沈家的人不是說她五年前失蹤了嗎?」
顧清明嘆了口氣,「並沒有失蹤,是被她哥哥沈鈺偷偷藏了起來,當年大哥受傷,你身體不好,我也無暇追究下去,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
我冷笑,「三哥你也不用自責,人在做天在看,這樣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們兩談論的陳諾都聽不懂,「這個沈嫵是什麼人?」
顧清明望著車窗外,佯裝沒看見,不準備摻和過往的亂攤子。
我想了半天總結道,「為了嫁給你不折手段的人。」
顧清明聽了沒忍住笑,伸出拇指讚嘆,「總結的到位。」
我們說話的時候暖暖一直趴在車床往外看,她從小在C市長大,對眼前著一草一木再熟悉不過了,在國外的時候總是嚷嚷著說想家,「媽媽,是不是馬上就要見到錦勉哥哥了?」
陳諾出事之後我一直住在安家,和嫂子作伴,兩個女人、兩個孩子相處得很融洽,現在陳諾回來了,這一切就變得不太可能了。
陳諾抱起女兒溫柔地安慰道,「太晚了,我們先回自己家,明天再去看錦勉哥哥,好不好?」
無論爸爸說什么小丫頭都會點頭,笑眯眯地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