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苦肉戲

    姐姐來給我帶了個大消息:時韻的病是假裝的,只不過陳諾並不知道,我也不想這麼早揭發她,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讓她一口口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ඏ🍧  ☺👮

    陳諾伸出長臂把我摟在懷裡,腦袋架在我的肩膀上,輕微的熱氣打在我的頸窩有些癢,「趕緊睡吧,你現在身體太虛弱,多休息才行。」

    「你是不是發燒了?」我轉身去摸他的腦袋,果然很熱,「你淋雨了怎麼不洗澡!」

    陳諾笑了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不要擔心……」

    我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有了一個主意,一個可以把時韻逼急的主意。

    我給他蓋了蓋被子,「你先睡一會兒,我讓護士送點感冒藥過來。一會兒叫你起來,你要是病倒了我和暖暖該怎麼辦?」

    陳諾聽了倒是沒反駁,乖乖地窩在被子裡,可能是太累了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我拿起他的手機給時韻編輯了一個簡訊,大概意思就是今天有事就不回去了,讓她自己吃了藥乖乖睡覺。

    我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忍不住伸手細細描繪著,他長得真帥,比季陽、沈鈺都要帥,為什麼我以前不知道珍惜這份感情呢?如果那個時候陳諾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一定會把我和女兒寵上天吧,那麼暖暖就不會經歷這種磨難……

    但願現在一切都來得及吧。👺✊ ➅❾ŞHᑌ᙭.ᑕό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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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夜裡,身邊像是挨著一個大熱爐,睡得格外踏實。

    早晨我起來的時候陳諾還在睡,我摸了摸他的額頭總算是放下心,退燒了。

    這個時候正好有護士來查房,我托她給我帶一點感冒藥過來,果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效率很高,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送了過來。

    我拿著藥準備叫醒陳諾卻發現水杯在床尾的桌子上便起身去夠,我忘記了自己腿上的傷,動作幅度太大直接從床上翻了下去,「咚」的一聲腦袋直接撞到了地板上,四腳朝地,摔了個人仰馬翻……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陳諾面前演苦肉戲,這簡直就是意外的收穫。

    我鬧出這麼大動靜陳諾肯定醒了,他嚇了一跳光著腳就跳下來把我抱了起來,「怎麼樣?有沒有摔到哪裡?」

    我捂著腦袋痛得齜牙咧嘴,「撞到腦袋了,腿上的傷口好像也裂開了……」

    陳諾將我放在床上按鈴喊醫生,回過頭瞪我,「你有什麼事情不能叫我,非得自己下去?」

    我手裡還捏著感冒藥,苦著臉嘟囔,「你凶什麼凶,還不是為了給你吃感冒藥!」

    陳諾愣了一下,不吭聲了。♔✌ 69รħuЖ.Ⓒㄖ𝔪 💢🍮

    我一下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拿出他的手機,「昨天我用你的手機給時韻發了個簡訊,不過剛發完就沒電了……對不起啊,我是看你太累了,所以自作主張。」

    陳諾握著手機,有些好奇,「這個密碼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了,以前你的手機只有一個密碼,那就是我的生日。」

    「五月三號?這個星期天?」

    我點了點頭「嘶」,「我的腿好疼……」

    陳諾蹲下身查看我的傷口,這時有人敲門,我以為會是醫生,「請進,請進!」

    

    進來的人並不是醫生而是時韻和顧清明,她一進來就蒙了,看著陳諾大眼睛裡立馬蓄滿了眼淚,「陳諾,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說的有事情要忙就是因為安千金嗎!你晚上是睡在這裡的嗎?」

    跟在身後的顧清明仿佛聞到了戰爭的味道,立馬閃到老遠。

    這時醫生也到了,陳諾將我的傷口蓋住,對醫生用英文仔細說道,「她剛才從床上摔下來,傷口崩開了,你給處理一下,一定不能感染,要不然會耽誤後面的手術。」

    地道的倫敦腔聽上去有些霸道,我眯了眯眼睛小聲對他說,「早知道我就不發那條簡訊了,這下好了給你惹麻煩了。」

    陳諾揉了揉我的腦袋,「傷口處理好之後再去看暖暖,不要亂動,我一會兒再過來。」

    我點了點頭,沒提防醫生的消毒水,疼得一身冷汗,下意識地抓住陳諾的手,「好疼啊!」

    陳諾緊緊地被我抓著也走不了,拿起桌上的紙巾給我擦汗,耐心地說道,「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時韻仿佛被我們當成了空氣,不管她剛才的大喊大叫都沒有人理她,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我要把她逼急了,狗急了就會跳牆的。

    果然時韻被我們恩愛的模樣刺痛了,是氣急敗壞地沖了上來。「安千金!你可真是有本事!腿都斷了還不忘勾引男人!」

    陳諾聽了不悅地挑眉,「時韻!這裡是醫院!你在幹什麼!」

    時韻被他訓了一句,立馬委屈,「我昨天等你到半夜,你沒回來我很擔心……」

    陳諾面色緩和了一些,「我沒事,你先回去吧,好好吃藥,沒事不要老往醫院跑,還有以後說話注意點,千金是我女兒的母親。」

    時韻驚呆了,她不知道自己不在的一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讓陳諾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陳諾,我們不是結婚了嗎?我們才是夫妻呀?」

    陳諾看了看我,我心裡有些竊喜,他現在已經開始在乎我的感受了。

    「時韻,之前我們已經說過了,我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你乖乖配合醫生治療,在我心裡你只是我的妹妹。」

    我覺得陳諾這話倒像是解釋給我聽的,腿上的傷口也不疼了,心裡有底甜甜的。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裡對我?」時韻一副快要暈倒的模樣,瘦弱的身板搖搖欲墜……

    我撇了撇嘴,演的還真夠賣力的,我不配合都過分了,推了推一旁的陳諾,「你先送她回家吧,她快要暈倒了,我沒事的。」

    陳諾看了一眼從傷口上取下來沾滿血的紗布,「嗯,在這裡等我。」

    陳諾將時韻帶走以後我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不過是換了一次藥就差點要了我的命,以後還有那麼多次手術和康復鍛鍊我該怎麼辦呢!

    「疼就喊出來,那麼逞強做什麼?不知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嗎?」顧清明插著兜閒閒地走過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謝謝你啊,讓我姐姐過來。」

    他笑了笑,「不用謝,你叫你姐姐過來並不是為了你,我準備向她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