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回家的時候沈嫵正在挑選婚紗,整個客廳都是鮮花,嬌艷欲滴、氣味芬芳,他隨意撿起一朵玫瑰問道,「小嫵,我問你,你是不是答應用自己的骨髓救安銳?」
沈嫵一愣,放下手裡的雜誌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好想你呢!」
沈鈺皺了皺眉,「我在問你話,你是不是用這件事情威脅安千金?」
沈嫵撅了撅嘴嘟囔,「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誰知道她那麼傻竟然當真了……」 ❂
「開玩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沈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自己的妹妹竟然這麼任性,「如果今天得病的人是我,有人以此威脅,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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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嫵是沈家的掌上明珠,自幼深受寵愛,被吼了兩句就開始掉眼淚,「可是我真的好喜歡陳諾,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嫁給他!」
沈鈺真的快要被氣瘋了,但一見她哭又有些心疼忍著脾氣勸道,「陳諾是個狠角色,他不像你想像的那樣簡單,你嫁給他是不會幸福的。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我就是喜歡!我不管!」
「小嫵,安千金和陳諾一起生活了十年,就算兩人沒有男女之情那也是從小長大的情誼,你這麼折騰安千金,你覺得陳諾會怎麼想?」沈鈺越想越頭疼。69ƧΉЦX.ᄃӨM
「哥哥,安千金算個什麼東西,安家要不是陳諾多年扶持早就沒了,安千金就是個孤女!她拿什麼跟我比?我是沈家的大小姐!上有德高望重的雙親,有什麼可擔心的?」
沈嫵凶相畢露,沈鈺卻是看呆了,他以為妹妹只不過是年紀小任性了些,沒想到竟然這麼惡毒,「那你答應安千金的事情呢?」
「哥,只要陳諾娶我,我肯定會救他的!」
沈鈺不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該怎麼收場,只能寄希望於安銳能夠活下來。
我去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江離正拿著一疊資料來回踱步,看見我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江離將資料推到我的懷裡,「安總要見你,已經在辦公室等了一個小時了,您還是趕緊去吧。」
我揉了揉眉心,「嗯,這就去。✊💚 ඏ☆」
本以為面對安千茗會是一場腥風血雨,沒想到她隻字未提我遲到的事情。
「姐,你找我有事啊?」
安千茗抬頭瞪了我一眼,「說了多少次了在公司叫我總裁。」
「哦。」
「這是葉老親自送來的請柬。」安千茗指了指桌上繼續說道,「他希望你能去參加葉清的婚禮,化干戈為玉帛,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我翻開桌上大紅請柬心裡忍不住自嘲:沒想到我和季陽竟然在同一天結婚,還真是諷刺。
「我已經替你答應下來了,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
「姐!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葉清和季陽是怎麼對我的?憑什麼一筆勾銷?」我心中有氣,聲音難免拔了幾個高度。
「憑什麼?憑你犯賤去喜歡不該喜歡的人!憑葉清是葉家的獨生女!憑你離開了陳諾!」安千茗的話像是利箭一樣扎在我的心上。
我以前總是覺得姐姐斥責我、訓誡我是愛的表現,現在看來真相遠比我想像得刻薄的多,「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利用的工具嗎?」
安千茗緩了緩神色,「你是我妹妹,做事不能任性,如果你現在還在陳諾身邊我們自然可以不用理會葉清,可是你離開了,我們就沒有決定對錯的資格,這就是現實。」
「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帶上我?」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心結,她好像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是妹妹。
安千茗抿了抿唇,「這些年你不是過得很好嗎?」
「那怎麼能一樣?你一走了之有沒有想過我和哥哥?」
「夠了,我不想和你回憶什麼往事,出去吧,別忘了下班之後去參加婚禮。」
她不願意再說下去,皺著眉趕我出去,同樣,我也不願意再和她說下去了,「哥哥的病治好之後我會離開這裡,以後就當安家沒有我這麼一個女兒吧。」
安千茗只顧著看文件根本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或許她根本就不在乎,或許她根本就不信哥哥的病能治好。
下班之前已經有服裝師拿著禮服在門口等我了,逃不掉的事情就權當是享受吧。
葉家是城西根深蒂固的豪門,做的是珠寶生意,葉清又是葉家最小的孫女,婚禮盛大,C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陳諾也來了,沈嫵勾著他的胳膊趾高氣揚地看著我,好像在宣布主權,陳諾看了我一看,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來參加季陽的婚禮,更不會想去接近他,顧清明是對的,事到如今我能做的就是離他遠一點。
沈鈺站在兩個人的身後,看見我輕輕揚了揚手裡的酒杯,我沒做理會。
婚禮的現場布置得極為豪華,蕾絲沙曼特別多,遍地都是鮮花,供人食用的菜品擺放精緻,不同種類之間都用屏風隔了起來,古色古香。
我正躲在屏風後面吃東西,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女的應該是安千茗,男的是顧清明。
「安千茗,好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工於心計。」
「顧清明,你以為這裡還是法國嗎?清醒點吧,從你和別的女人上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永遠!」
我聽到這裡耳朵忍不住豎了起來,原來兩人之前就認識,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