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七朵的突然造訪令我們不安,我心中倒是有隱隱約約的預感,看了看陳諾,他只是輕輕握了我的手,做了一個「沒事兒」的口型。
我的心才稍安一點,就見老太太一拍額頭,「哎呦瞧瞧我這腦子見了你們一個個如花似玉的樣貌就把重要的事兒給忘了。」說著她拍了拍七朵,「還是你來說吧我這年齡大,沒你口齒伶俐說得清楚。」
陳諾點頭,「嗯。」
「你看他不順眼打也就罷了,為何偏偏往要命的地方打?」七朵嘆了口氣,「現在整個陳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魏穎知道陳訣從此不能人道之後就暈了過去,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父親也很生氣……」
陳諾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那又能怎樣呢?」
老太太一聽他這話,原地蹦起三尺高,衝著陳諾的臉就打,好在陳諾高出他太多,這巴掌才沒落到臉上,在場的人也是被她嚇了一跳,趕緊去攔,我擋在陳諾前面低聲說道,「你這祖母多大年紀了?這身體看著比我還好!」
陳諾忍不住笑了笑,低著頭偷偷說道,「八十八,除了我的母親她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我很尊敬她,也很愛她。«-(¯`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他的話讓我心裡有底,對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老太太多了幾分好感,想了想,我趕忙上前攔住她,「奶奶,你還不了解陳諾嗎?他這麼穩重的人什麼時候做事衝動了?」
老太太聽了我的話安靜下來,看了看我,「你知道原因?」
我剛想回來就被陳諾攔住,「奶奶,你別為難她,她不知道。」
老太太冷哼一聲,「你別替她解釋!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她就休想進我們陳家的門!在我心裡我的孫媳婦只能是七朵!」
這唱的是哪出?我怎麼這麼不願意聽呢?
「奶奶,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和陳諾都已經結婚了,我們有結婚證,是受法律保護的。」我耐心地想這個老太太解釋。
「哼!結婚證算什麼?在我眼裡它就相當於一張廢紙,你應該慶幸你為陳家生了一個孩子,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你根本不配和我說話!」
哎呦喂!我這暴脾氣!這老太太的話說的也太不順耳了吧!
只是還沒等我發火的時候,保羅卻沖了出來,「聽您這話的意思是千金高攀了陳家不成?」
老太太微微一笑,「難道不是嗎?」
陳諾皺了皺眉,「祖母,我是真心喜歡千金的,請你不要這麼傷害她。👌💀 ❻9𝔰ℍU𝓍.Ⓒㄖм 🐣👊」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好,我也不為難你,今天你就在我和這個女人之間選一個。」
我怒火中燒,「你這老太太活了八十八歲了,怎麼還這麼冥頑不靈,你明明知道陳諾敬重您,卻偏偏讓他在我們倆之間做一個選擇,這難道還不算為難嗎?」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你,他就不會離開法國,陳家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老太太冷哼一聲,「說白了,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你而起,沒有用的掃把星!」
陳諾知道我會發火趕緊伸手攔住,「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會明確的告訴您,陳家於我而言抵不過千金的一根頭髮,您要是這麼喜歡陳家的錢,那您就留著吧。」
身後的七朵看了看我,「千金,大局為重,還請你勸勸哥哥,我可以不跟你搶不跟你爭,但是你們鬥不過魏穎的……更何況奶奶也是為你們著想。」
她說這些話我一點兒都不相信,「我為什麼要勸他?我只是一個沒用的掃把星,在我的眼裡真正的大局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毀了這個幸福的人我必將視他為敵人,這個人是陳諾也好,還是魏穎,我通通都不會放過。」
陳諾聽了我的話之後頗為感動地看著我,保羅興奮地吹了一聲口哨,也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這麼高興……
此時的氣氛陷入了僵局,我和陳諾四目相對,一言不發。
七朵則是被我懟的啞口無言,老太太無神的看著我,不知道在合計什麼。
這時就見暖暖跑了過來,「媽媽,我抓了好多魚,爸爸,爸爸快給我烤一條!」
饞丫頭甜蜜蜜的說道,就聽到後面跟著遇白無力的聲音,「暖暖說過多少次了這魚還太小還不能吃,被火一烤可能就剩下一條骨頭了。」
小丫頭跑過來之後,老太太的眼睛就定在了她的身上,我怕她對暖暖不利,急忙地將女兒藏在了身後。
老太太看到孩子之後身上的戾氣消退了不少,「你就是暖暖嗎?」
陳諾把小丫頭抱在懷裡,輕聲解釋道,「暖暖。這是曾祖母,爸爸跟你說過的。」
暖暖的記憶力很好,很久以前的事情她都記得,趕緊點頭,「我知道,爸爸說曾祖母對你很好,小時候總是餵你吃飯,還給你講故事!」
小孩兒的聲音極為稚嫩,童真中有補是活潑,說這樣的話的時候聽起來更有暖意,我默不作聲,無論如何她對承諾的感情不會作假,就算念著她往日對承諾的好,我也應該尊敬她。
老太太嘆了口氣,摸了摸暖暖的頭,「嗯,孩子長得很好,你也長大了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不過我還得說一句,你如今這麼大張旗鼓地廢了陳訣,難道你就不怕魏穎狗急跳牆嗎?」
「我要的就是狗急跳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之前不是已經對我說過放棄曾經的事情嗎?」老太太不解。
「之前我落水失去了記憶,但是我想起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陳諾的話讓老太太大吃一驚,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陳諾,「你……你都想起來什麼了?」
「我曾經有一個妹妹吧?她剛出生沒多久就死了,你們都說她是病死的……可是我見過她夭折的屍體,她渾身上下都是青紫色,所以她根本不是病死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