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傅深年要嫉妒瘋了

  「這是哪位明星嗎?怎麼沒見過?」

  「不是明星,就是素人!主辦方請的NPC!你看這照片,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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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我看看,我的天,這顏值,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鎖骨上那顆痣好會長啊,太欲了。」

  傅深年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走過去,站在那幾個空姐身後,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照片裡的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齊胸襦裙,站在廊橋上,身後是湖水和垂柳,裙擺在風裡飄起來。

  她的側臉對著鏡頭,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垂下來,像一扇半掩的帘子。

  鎖骨上那顆小痣,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傅深年懵了。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

  盛念夕?

  「傅機長?」一個空姐抬起頭,看到是他,嚇了一跳,「您也來湊熱鬧?」

  傅深年臉沉得能滴墨。

  「這張照片,發我一下。」

  空姐愣住了。

  旁邊幾個空姐也愣住了。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傅機長,國航最年輕的功勳機長,從來不在工作場合聊私事的人,開口要照片。

  「傅機長也喜歡美女啊?」那個空姐笑著把照片發給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原來你也這樣」的打趣。

  「傅機長,你不是結婚了嗎?」有空姐不禁開口。

  她一直記著呢,就因為之前和傅機長飛過同一班飛機。

  有個叫陳萱的女人就找上她,並警告她,傅機長結婚了,還有個兒子,讓她離遠點。

  真是服了。

  傅深年沒有解釋。

  「發我下,請你們喝咖啡。」

  說著,給服務生打了個手勢,點了八杯咖啡送過來。

  「謝謝傅機長。」

  「傅機長好帥。」

  很快,照片就到了傅深年手機上。

  他打開照片,兩根手指把照片放大。

  鎖骨上那顆小痣,他吻過很多次,不會認錯。

  是她。真的是她。

  她穿漢服的樣子,比他想像中好看一萬倍。

  不是好看,是美。

  那種美不是打扮出來的,是骨子裡長出來的。

  月白色的裙擺襯得她的皮膚像玉,發冠上的珠串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側臉線條乾淨得像刀裁出來的。

  果然像他們說的,不輸一線明星。

  不,比那些明星更好看。

  因為那些明星的美是給所有人看的,她的美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不需要任何人認可。

  他看了一會兒,小心地保存下圖片,將手機捏在掌心。

  「這個活動,怎麼報名?」他問。

  空姐又愣了一下。

  「傅機長,您要去當NPC啊?」

  「NPC?」

  空姐捂嘴笑了笑:

  「傅機長連NPC都不知道是什麼,就要報名?」

  「你們告訴我,我就知道了。」

  空姐們本來就對傅機長這種大帥哥有好感,還被請喝咖啡,自然是熱情告知。

  「傅機長,這個連結你點進去,填信息報名,這個報名是實時的,主要夠帥,當天就會有回覆。」

  「是啊,傅機長,你這顏值,肯定沒問題的。」

  傅深年從來沒弄過這種東西,他只做有意義的事,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不值得浪費時間。

  可現在不一樣,他很耐心地一步步操作。

  把需要填的信息,每一個都認真填寫好。

  需要的資料,一一上傳。

  末了還反覆查看,生怕填錯傳錯。

  十分謹慎。

  最後,還差一張一周之內的生活照。

  他把手機遞給其中一位空姐。

  「幫我個忙,拍一張。」

  還不忘囑咐:

  「拍的,帥一點。」

  空姐笑起來:

  「您這長相,隨隨便便一拍就很帥的好嗎。」

  傅深年找了個綠植的背景,整理了下衣領和衣擺。

  他穿著機長制服,四道槓,深藍色,金色紐扣。

  照片拍完,空姐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傅機長,您確定這不是去砸場子的嗎?」

  「謝謝。」

  傅深年接過手機,打開活動報名頁面,上傳照片,填好資料,點擊提交。

  動作一氣呵成,像在執行飛行前的檢查單。

  每一步都乾淨利落,不需要猶豫。

  他合上手機,站在窗邊。

  窗外,一架飛機正在滑行,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

  -

  新樂遊園會,第一天,盛念夕就火了。

  還是爆火。

  第二天,早上開園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粉絲在園子檢票處等著入園。

  只為一睹花神風采。

  上午,盛念夕站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陽光剛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

  第一個遊客看到她,愣住了,然後舉起手機。

  緊接著,不到一個小時,她的石凳前面排起了長隊。

  「是花神嗎?」

  「可以合影嗎?」

  「你太美了!你真的是素人嗎?」

  「花神,我要做任務!」

  盛念夕一一回應,聲音不大,但很溫柔。

  她不太習慣被人圍著拍照,但她適應得很快。

  她很會派發任務。

  既專業,又嚴謹。

  這也是她能火起來的原因,不止有美貌,還有智慧。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像一朵被春風吹開的花。

  陸嶼白站在廊橋上,看著盛念夕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嘴角帶著笑。

  他穿著那身銀白色的圓領袍,腰束革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少年郎。

  陽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眼睛裡全是她。

  主辦方的導演走過來,拍了拍陸嶼白的肩膀。

  「嶼白,趁著勢頭好,今天下午你們倆要組CP出場,動作親密一些,表演嘛,你得帶帶她。」

  陸嶼白點了點頭。

  「好。」

  導演又說:

  「她不是科班出身,你得教她。解放天性那套,你也學過,帶著她練練。」

  中午,舉辦方管飯。

  盛念夕和陸嶼白一起吃。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個人已經很熟悉了。

  吃完飯,兩人分別去換衣服。

  盛念夕剛出更衣室,陸嶼白就來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圓領袍,和她的襦裙是同色系的,一看就是搭配好的。

  「念夕姐,今天我們要組CP出場。」他說,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導演說動作要親密一些,你別緊張,跟著我就行。」

  盛念夕點了點頭。

  她以為她可以的。

  不就是擺幾個姿勢、拍幾張照片嗎,能有多難。

  緊接著,陸嶼白做了個動作,盛念夕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