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寒和張海岱已經背著背簍轉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寒哥,這麼多板栗,你自己吃嗎?」
以前,這些樹上的板栗是全家人的量,現在江寒的戶口本上就他一個人了。
江寒有些被問住了,姐姐那裡有自己的板栗樹可以打啊,自然不會要他打的板栗。
他也就是閒著沒事幹,打發時間。
「反正在家裡也是玩玩手機,還不如出來運動一下。買來的板栗哪有自己打來的好。」
張海岱想想也是,「好像板栗只要藏得好,藏到過年也是能藏得住的。」
他記得他老娘打來的板栗大多數會賣掉,剩下的就藏起來留到過年吃。
而他基本是吃不到的。
他們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打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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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打了四棵樹,他們兩個的竹簍就滿了。
「寒哥,我們把板栗放回去,再來一趟吧。」
「好。」
現在還早,完全可以再來打一次。
他們兩個原路返回的時候,孫玉琴也打完了兩棵樹,弄了一背簍的板栗。
她看到張海岱終於說話了,「別的東西你不肯幫忙也就算了,干體力活總會吧,這東西你幫我背回去。」
孫玉琴說話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張海岱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找上他,他早就跟他們說清楚了,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他沒有理會孫玉琴,直接背著板栗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江寒自然也不可能理孫玉琴。
但凡換成別人,比如說村裡的李嬸子她們,她們要是背不動,他都會主動搭把手。
孫玉琴就算了吧。
明知道背不動,還打這麼多板栗,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麼?
孫玉琴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後頭響起,「張海岱,你一定會後悔的。」
張海岱撇了撇嘴,哼起了歌。
他現在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他後悔什麼?
兩個人到了江寒家裡,就把板栗倒在了廚房,又到山上去弄新的板栗。
孫玉琴也從山上下來了,那一背簍的板栗,她背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是背不動。
感情她剛才就是故意想使喚張海岱呢。
好在張海岱沒有真的著她的道,不然在她心裡不知道怎麼嘲笑張海岱。
江寒和張海岱又開始打板栗,打下來的板栗就用鉗子鉗起來。
休息的時候,江寒用腳踩開了一個板栗殼。
這板栗殼裡面竟然有四顆板栗。
他打開一顆放進嘴裡吃了起來,生板栗又脆又甜,跟熟板栗的口感不同,但也很好吃。
張海岱有樣學樣,打開一個帶刺的殼,也拿了一顆生板栗吃了起來。
「寒哥,你家的板栗甜度真不錯。這要是炒出來,不放糖就很甜。」
「炒板栗太麻煩了,要弄沙子,還得用家裡的柴火灶炒。這些年姐姐都是用電飯煲悶熟,然後放到鍋里烘乾。」
「這樣弄,沒沙子炒的好吃吧?」
江寒也覺得這樣子少了點味道,但沙子炒真的很麻煩。
「好萊旺飯店那邊炒栗子嗎?」江寒覺得這種事情問張海岱,張海岱肯定知道。
張海岱想了一下,「這段時間好像是在炒栗子。炒出來的栗子還拿到飯店外面賣。」
「那行。這幾棵樹大,我們差不多能弄四筐栗子。我們自己留一筐半,剩下的賣給好萊旺飯店。我們自己要吃的,也讓飯店給我們炒出來。能吃的就先吃掉,吃不掉的我姐姐那裡有真空包裝的機器,我們把板栗放在真空包裝里,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當零嘴吃。」
張海岱一聽這個就覺得好,他長這麼大了,還沒有痛快吃過板栗呢。
現在跟著寒哥,也板栗自由了。
兩個人很快就把剩下的板栗全都打完了。
因為另外一棵板栗樹在山的後面,他們回去的時候就往另外一條路走了。
那邊還有一個豬圈。
這些豬看起來蠢萌蠢萌的,其實凶的很。
而且還很臭。
一頭豬的腦袋從豬圈裡伸出來,張海岱就逗了那頭豬一下。
那頭豬哼了一聲,就朝張海岱噴氣。
張海岱差點就被那豬咬到手。
「寒哥,這些豬太兇了,我們快走吧。」
這些豬比狗還可怕,要是關三來了,說不定就被嚇尿了。
江寒沒興趣看豬,就在他走到另一個方向時,他看到豬圈後面的樹底下,有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上還有花紋。
江寒的腦子像是被叮了一下,這裡怎麼有這種東西?
他走到了大樹底下,張海岱覺得奇怪,以他對寒哥的了解,肯定有大事發生。
所以他也跟在了江寒的後面。
竹竿太長,突發狀況的時候不好應對,張海岱就把鉗子牢牢的握在了手裡。
「你去找個鋤頭來。」江寒扭頭對張海岱說。
這東西有半米多深,用手挖可不好挖,他就算找塊石頭來挖也不好弄。
張海岱聽到江寒這麼說,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下了山。
從江寒家的工具房裡,拿了兩把鋤頭上來。
「你拿兩把鋤頭做什麼?」他記得他只讓他拿一把的。
「和你一起挖啊。」
江寒哭笑不得,這洞只要挖的深,不用挖的大,兩個人一起挖反而礙事。
「寒哥,我來挖吧。」張海岱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事。
「也行」,江寒把具體的位置指給張海岱看,讓張海岱來挖。
上層的土挺松的,下面的土挖下去還是挺費力的。
張海岱挖了一會兒,江寒就讓他停下了。
「下面的我來挖吧。」
他怕張海岱控制不好,會把那盒子給挖破。
張海岱聽到江寒這麼說,就知道已經挖到了關鍵地方。
他乖乖的讓出了位置。
江寒挖了幾鋤頭後,明顯就放輕了速度。
最後他還改成了用石頭挖。
那個小盒子終於露了出來。
江寒下意識的把手伸到了盒子下面,這盒子的底下果然有一個「錢」字。
錢家竟然在這裡也埋了東西。
「寒哥,這東西怎麼打開啊?」上次江寒跟他說面對這些東西,不能那麼莽撞。
江寒愣住了。
如果不暴力打開的話,還得去開鎖店,或者找一個開鎖匠來。
這樣的話還不如……
江寒挑了一塊順手的石頭,自己把那鎖給砸開了。
張海岱:「……」
說好的要謹慎再謹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