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什麼時候冷靜好了再出來

  於舒寶是個心很軟的人,她對這些話也不是完全心裡沒有感覺。

  陳津南很少這樣子以這麼弱勢的身份求她。

  求她不要離開。

  差一點點她就心軟了,想著要不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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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他改了就好。

  可是…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想要離開他。

  陳津南只是想要控制住她而已,這是他一貫的手段。

  強迫不成就卑微求她,知道她會心軟。

  「你先別這樣。」

  於舒寶想要扯開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

  但陳津南手攥得很緊,就是不放開。

  「我不放,除非你說你不走,我不強迫你搬宿舍了,你以後像以前一樣,偶爾來就行。」

  陳津南低垂著眼眸,下巴放在她肩上,於舒寶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可是我不想來你這了。」

  這麼久了,也該有個了斷了,本來就是糊裡糊塗地在一起了。

  於舒寶鼻子一酸,收起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很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可以嗎?我也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三年我很聽你的話了,我不想再聽你的話了。」

  好像她從小就是這樣,一直都在被說要聽話,要怎麼怎麼樣。

  像葉佳說的那樣,陳津南太強勢了,控制欲太強了,不合適她。

  於舒寶也是這麼認為的。

  陳津南靠在她肩上,沒說話,只是呼吸加重。

  於舒寶吸了吸鼻子,兩人靜默了一會,陳津南忽然放開了她,他眉眼泛著冷意,定睛看著她。

  「於舒寶,你心就是鐵做的,你對所有人都心軟,你唯獨不會對我心軟。」

  被控訴的於舒寶低著頭,任由他說著。

  「沒有一點商量嗎?我們可以彼此冷靜一下,先不說分手的事情,也不准再提這件事情,今晚就當你沒說過。」

  陳津南拉起她的手,撫摸著她的手背,討好意味明顯。

  但於舒寶不想再這樣了,她不能像三年前那樣,被他哄騙了。

  就是因為自己太膽小了,陳津南威脅她一下就答應了,不然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所以這次她一定要說清楚了。

  於舒寶暗暗在心裡給自己打氣,葉佳說了,分了陳津南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她甩開了陳津南的手,有些不耐煩,「說過了就是說過了,你也聽到了,收不回來。」

  「可以收回來。」

  陳津南靠近她,低聲說:「今晚是我太著急了,逼你搬出宿舍,對不起。」

  於舒寶很無力,他以為只是這個原因,其實不是。

  「我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你不都一直知道我想跟你分手嗎?」

  陳津南從來沒見過她眼神這麼決絕冷清,之前一直都是乖乖的,聽自己話,訓斥了也最多是嬌嗔罵他。

  像現在這麼疏離,沒有過。

  她是下定決心要分手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

  還是他看起來太溫柔了。

  想到這,陳津南眼眸垂了下來,剛剛被淚花模糊的眼眶恢復了清明,臉色暗了下來。

  「我跟你說了,不准走就是不准走。」

  陳津南把她行李箱拉到角落去,不讓她拉著。

  「你今天哪也去不了,就在這待著。」

  於舒寶張大嘴巴,不明白為什麼人的情緒能轉變這麼快,變臉能變得這麼快。

  剛剛還在卑微地求她,現在卻在冷臉要求著她。

  果然剛剛就是做戲給她看的,於舒寶差點被氣哭了。

  她就知道陳津南才不會改。

  「你永遠就知道這樣要求我,我就要走,我也要分手!」

  於舒寶怒看著他,像被氣極了。

  她衝過去角落,想把行李箱重新拿回來。

  陳津南面色冷靜地把她拽過來,於舒寶被拽得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還不小心踩了他一腳。

  於舒寶把腳抬起來。

  「你別拉我!」

  她此刻只顧著想去拿行李箱,絲毫沒注意到陳津南臉色簡直差到了極點。

  「我說了不准走,你別逼我。」

  「我沒逼你。」

  於舒寶覺得他不可理喻。

  陳津南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衣櫃旁邊,於舒寶一時間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便把行李箱推到自己身邊打算走。

  但還沒走到門口,後面急匆的腳步聲就緊跟著,於舒寶心裡有不好預感,還沒回頭看。

  就被一股力量扛起,陳津南蹲下來,把她抱在了肩膀。

  於舒寶頭被倒著,差點沒吐出來。

  「你瘋了!」

  她瘋狂拍著陳津南的後背,「放我下來!你要幹什麼!」

  下一秒,她就被扔到了柔軟的床上,蹦了幾蹦,摔得她頭暈。

  還好這床足夠軟,才沒摔疼。

  陳津南手上拿著繩子,是褲子上的褲繩,黑色的。

  於舒寶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你想幹嘛。」

  陳津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眉峰凝成霜,冷淡地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於舒寶心裡緊張得要死。

  陳津南就不是正常人。

  就是個瘋子。

  她有些害怕地說:「給我什麼機會?」

  「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陳津南蹲下身來,摸著她的臉,溫柔又帶有危險地語氣:「你知道的,我不想對你怎麼樣。」

  「你又想對我怎麼樣?你還再來一次威脅我嗎?你只會這樣對我。」

  於舒寶憤然看著她,圓眼有些凶。

  陳津南語氣惡劣:「因為好好跟你說你不聽,求你也不行,這樣對你最有效不是嗎?」

  「我不收,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於舒寶覺得自己不能再軟弱了。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津南還第一次見她這麼不怕死地跟自己說話。

  他爬到床上,把她從床沿拽過來,繩子繞了幾圈綁在她的手上,還有腳上。

  於舒寶驚恐看著他:「你綁我幹什麼!」

  陳津南冷言冷語:「不是說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放心,明天買個更牢靠的綁你,不會痛。」

  於舒寶掙扎著,但是繩子綁得很緊,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你這是囚禁我!你把我放開,我要走!」

  陳津南把她抱在了床中央:「別在讓我聽到你說走這個字。」

  「我就說!我就要走。」

  陳津南站了起來,語氣平靜:「今天你就在房間裡冷靜一下,什麼時候冷靜好了,再出來。」